“啊…你還敢打我…你你你…”

短發女人捂著腫成豬頭的臉,憤怒地看著江淩雲。

她想罵人,但連續被江淩雲抽了九個耳光,她有些怕了。

當下,她隻得把目光轉向台上的評委和旁邊候場的主持人,“你們眼瞎了嗎?沒看見這個男的打我?”

“擾亂比賽秩序,還不讓人把他抓起來?”

本來她要是好好說,評委和主持人可能還會幫她圓個場,息事寧人。

可她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評委都懶得搭理她。

主持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更是嗤笑一聲,開口道:“擾亂比賽秩序的人不是你嗎?”

“這位先生為了比賽能正常進行,跟你交涉了幾句而已。”

“至於你臉上的傷,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你自己打自己,想反過來誣陷他呢。”

聽到主持人的話,在座的那些家長立刻心領神會,紛紛開口道:“對,沒錯,我們都在場,誰都沒有看到他對你動手。”

“你可別誣陷了好人!”

家長們早就恨死了短發女人,現在有一個人替他們出頭,他們自然要維護對方。

“你們…你們竟然顛倒是非黑白…”

短發女人氣急敗壞地指著主持人,恨不得把替江淩雲說話的人千刀萬剮。

主持人懶得跟她糾纏,很官方地說道:“邵飛媽媽,請你注意一下影響。”

“如果你再不依不饒,大賽組委會有權利取消你兒子的比賽成績。”

“你…”

短發女人又氣又怒,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她咬了咬牙,憤恨了半天,為了自己兒子能去蘇京參加決賽,勉強忍下了心裏的那口惡氣。

這時候,《送別》的前奏響起,蘇靈兒一邊跟著拍子搖擺著身體,一邊對著話筒,唱了起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小家夥充滿童真的聲音,把這首古色古香的歌,唱出了別樣的風韻。

聚光燈下,嫩黃色的紗裙,搭配著她精致的五官,白嫩的皮膚,宛如天使在歌唱。

現場所有人,都被她代入了送別時候,那淡淡憂傷的情緒中。

小家夥的聲音條件非常好,加上沈惜顏這段時間的專業輔導,從她口中傳出來的歌聲,宛如天籟一般,打動了評委,更打動了觀眾席上的所有家長。

待到快結束的時候,小家夥突然把話筒放到一邊,從兜裏掏出一片綠色的樹葉。

“還沒結束呢,小朋友怎麽不唱了?”

“我看她手裏多了一片樹葉,這是要做什麽?”

不少家長疑惑地看著蘇靈兒。

眾目睽睽之下,蘇靈兒把樹葉放到嘴邊,照著江淩雲教過她的技巧,輕輕吹奏了起來。

下一刻。

一聲悠揚的曲調,從她的口中傳出。

跟若有若無的伴奏,交融在一起,一瞬間,就讓大家回到了歌聲裏的年代。

長亭,古道,夕陽下。

一壺濁酒送知交。

小小的樹葉,竟能營造出遠勝於伴奏和歌聲的意境。

在場眾人,無一不被驚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