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雲耐心解釋道:“靈兒,如果你隻是想會一些招數,打跑欺負媽媽的壞人,那麽練習武術招式就夠了。”

“但想參透武學奧義,你有可能需要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小家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半天才說道:“爸爸會的是哪種,靈兒就要學哪種。”

江淩雲頓時就笑了。

小家夥哪裏聽得懂這些,不過是覺得自己的爸爸很厲害,所以也要像爸爸一樣罷了。

不過,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江淩雲,當下立刻做出了決定,點點頭,道:“爸爸已經參透了一部分武學奧義,既然靈兒想學,那爸爸一定毫無保留地都傳授給你。”

蘇靈兒剛想拍手歡呼,江淩雲又鄭重其事地說道:“靈兒,對於武學,爸爸是很認真的。”

“一旦你選擇了開始,就必須堅持下去,如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爸爸可就不理你了!”

江淩雲雖然心裏對蘇靈兒有諸多虧欠,但也絕對不會把她寵得沒邊兒。

有些道理,早點明白,沒什麽壞處。

而且,蘇靈兒要是能參透部分武學奧義,不談成為一個濟世的高手,至少保護自己,是絕對沒問題的。

看到江淩雲無比認真的神色,蘇靈兒也是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道:“爸爸放心,靈兒一定聽你的話,好好練習。”

江淩雲看到她如此乖巧懂事,整顆心都要被萌化了。

給蘇靈兒換上運動服後,江淩雲就開始耐心地示範起武學最基礎的動作。

幾分鍾後,他開始讓蘇靈兒試著去做,自己則站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地去糾正一下小家夥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個兩鬢斑白,但身材卻很健美的男子走了過來。

“小夥子,我剛才路過,聽到你說起武學奧義?”

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過,還沒等江淩雲開口,他又壓低了嗓門,湊近了說道:“剛才你是在吹牛吧?”

“何以見得?”江淩雲有些好笑地問道。

“你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武學奧義?頂多就是從哪裏聽來的,過過嘴癮,在女兒麵前裝一裝厲害!”

“是嗎?”

江淩雲輕笑道。

男子也不管他笑容裏有沒有深意,大手一揮,道:“你今天是第一次來吧?我就是這裏的老板張澤群,提到武學奧義,我還是有資格說兩句的。”

“聽我爺爺說,清朝乾隆年間,我家祖上就有人參透了武學奧義,在他最巔峰的時候,一拳可以轟倒十頭野牛,威震整個雲城。”

張澤群得意地說道,就跟他也能一拳轟倒十頭野牛似的。

隻是沒等江淩雲反應,他又不無惋惜地感歎道:“隻可惜,到了我爺爺這輩,什麽武學奧義,全都失傳了,我能學到的,都是一些增強外功的速成招數。”

“原本,我也是有希望成為一個絕世高手的啊!”

隨著他最後的一聲感歎,館內的一些工作人員頓時哄笑了起來。

“老板,一天不吹牛,渾身沒勁兒是吧?”

“一拳轟倒十頭野牛?難道您祖宗的拳風帶著電流,一個傳染十個?”

“雲城瀕臨海港,過去就是個小漁村,一馬平川,哪裏來的野牛?”

“滾滾滾,就你們聰明,都給我幹活兒去!”

張澤群老臉一紅,有些訕訕地罵道。

一提起武學奧義,他就忍不住添油加醋一番,抒發心中求而不得的遺憾。

不過,江淩雲反而沒覺得他吹牛。

因為一旦參透武學的奧義,猶如脫胎換骨,洗髓通神!

何止是一拳轟死十頭野牛?

填海造陸,鬥轉星移,都有可能。

隻不過,凡俗之人,根本無法想象罷了。

“師父,出事了!”

眾人正調侃張澤群,就見兩名穿著練功服的青年跑了進來,滿頭大汗地喊道。

“慌什麽?有什麽事慢慢說!”

張澤群訓斥道。

隻是他話音剛落,一個體型高大,金發碧眼的西方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跟班…

等他一走近,在場眾人立刻感受到泰山壓頂一般的氣勢。

兩米出頭的身高,再加上滿身的腱子肉,整個人看上去就跟一頭熊似的。

有幾個膽小的學員,嚇得腿都打顫了,下意識地就往門口挪動。

男人挑了挑眉,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用還算熟練的中文,對張澤群開口道:“你是這裏最會功夫的?”

“我叫漢克斯,是聯邦國散打冠軍。久仰你們國家的功夫,特意來向你發起挑戰!”

“你敢應嗎?”

張澤群好歹也是個老江湖了,知道對方說挑戰,不過隻是場麵話,誰也不知道背後懷的是什麽心思。

但這幫人不但找上門,還上升到國家層麵,如果他不應,那豈不是丟了整個武界的臉?

就算他跟對方體型差距有點大,但絕對不能不戰而敗。

想到這裏,張澤群挺身而出,道:“有何不敢!”

漢克斯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大笑了起來。

“你很有膽量!不像之前那幾個,還沒動手,就被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呢,敢隻是個開始,最後能不能贏,還要看你有多少實力。”

“我看你這副弱雞的樣子,最多隻能撐兩分鍾,兩分鍾一過,我必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什麽狗屁功夫,在我看來,就是瞎比劃,真正的武力,是快準狠的拳頭。”

漢克斯說完,得意地揚了揚碩大的拳頭。

在場所有的華國人,聽到這番話,全都怒了。

功夫向來是華國引以為傲的軟實力,這個西方男人,得了個散打冠軍的頭銜,就目中無人到如此地步。

太張狂了!

張澤群也有些生氣,當下馬步一紮,擺開架勢,道:“年輕人,放狠話是沒用的,誰輸誰贏,實力說話。”

“急什麽?”

漢克斯突然搖頭,道:“就這麽幹來,無趣。”

“無趣?你想怎麽打?”

張澤群眉頭一皺,有些厭煩地問道。

“輸了總有個說法吧!比如,你輸了,就把門口的牌匾換成“華國功夫,東亞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