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門為“色之門”。
聶星辰臉一紅,吞了口唾沫道:“‘酒’與‘色’為何如此親密?”
心奴道:“酒能催情,亦能增色,色則需酒引,色無酒不色,酒無色不酒!”
聶星辰點著頭。
心奴道:“進入這道門的時候,不需要太緊張,男人就該做男人該做的事!”
聶星辰閉上了眼睛推開了這扇門。
推開門的時候,有一層薄薄的冰霜,冰霜清寒,仿佛早已凝結,它不冷,卻能夠淨化聶星辰的酒氣。
房內有窗,可見窗外千年冰雪萬裏銀霜,唯獨這裏溫暖如春,這裏如同冰雪中燃燒不竭的火種,它小小的,卻給人以希望,它可以溫暖身體,更可以撫慰人心。
——浪子可以抵擋千年不化的冰寒,卻難以抵擋這種溫暖。
房內有花,是幽蘭,蘭花香氣淡雅至極,卻已悄悄彌漫了此間。
房內有煙緩緩升起,不經意間已讓這個房間充滿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是刻意想營造出如此朦朧且含蓄的意境?
聶星辰正欲拍散眼前霧氣,忽然一位少女出現在聶星辰的眼裏。
少女在霧色中,看不清她的模樣,可是卻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氣,非花非葉,來自體內,一種獨有的近似檀香的味道。
聶星辰探尋著少女美麗的身影,手剛剛觸碰,少女的影子消失,就像是觸摸到鏡花水月一般,遙遠而飄渺。
少女的香氣沒有消失,仍舊徘徊在聶星辰的身邊。
霧氣漸濃,已看不清窗外飛雪。
聶星辰掃著霧氣,忽然間一個人在他的耳邊吹了口氣。
淡如蘭香的呼吸頃刻間讓聶星辰的耳朵受用無比,聶星辰的手臂頓時生起了雞皮疙瘩。
聶星辰回頭時,少女早已隱在霧氣裏。
聶星辰不再尋覓少女的身體,他閉上了眼睛。
聲若落花的腳步聲響落在聶星辰的心頭,正緩緩走向聶星辰。
為何聶星辰主動尋覓,她反而不見?
聶星辰不再尋覓了,她反而回來了?
——男女之間的關係是否也是如此?尋尋覓覓,躲躲藏藏,仍舊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隻有等到心累了,不再尋覓了,曾經的尋覓才有了結果,隻是這種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呢?
少女走入了聶星辰的身後。聶星辰沒有睜開雙眼。
少女的雙手已深深抱住了聶星辰的身體,她的臉貼在聶星辰的耳邊,她的呼吸急促,她的香氣已狠狠撞入了聶星辰的鼻腔裏,咽喉裏,心裏。
聶星辰沒有拒絕。他能感覺到少女的衣衫薄如紗,她那溫暖的胴體緊貼在他的背上,她那柔軟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聶星辰甚至已能聯想到她有一雙修長的大腿……
這些以往從未有過的想法都已全部跑了出來。
少女開始親吻聶星辰的臉,親吻他的耳朵。
聶星辰渾身如受雷電,難以自控。
少女的手伸入了聶星辰的胸膛,她的手溫暖而細嫩,也極為柔滑,聶星辰開始細微的顫抖。
聶星辰的腰帶不經意間垂落,他仍拒絕不了。他的身體已不受他的控製。
少女修長溫暖的手從聶星辰的小腹深入,直深入到他的雙腿之間。
聶星辰失聲叫出,可是他沒有拒絕。
少女的呼吸急促,她的手溫暖依舊。聶星辰的身體有了變化。
少女扭動著身體,她的舌頭舔著聶星辰的耳朵,她的手開始有節奏的運動,聶星辰咬緊了牙關。
此刻的聶星辰雖還不懂得男女情愛的真諦,卻也不是懵懂的少年,他主動迎合這樣一種歡愉,這種歡愉是他曾經刻意壓抑的,可是他現在已不再壓抑自己,他決定用另外的一種姿態活著!
聶星辰緊緊閉著眼睛,他體會著這種**的香氣,感受著少女手心的溫度。
他仿佛看見窗外的白雪之中,一顆顆紅花瞬間綻放了,也聽見了遙遠的山穀中,一匹匹幼狼喊出了最嘹亮的歌聲……
就在聶星辰準備迎接最猛烈瞬間的時刻,少女的手停止了。
少女的呼吸也離開了他的耳邊。
可是少女的香氣還在,她隻是來到了聶星辰的身前,聶星辰沒有睜開眼睛,他聽到了少女的衣衫緩緩落在了地上的聲音。
少女蹲了下來,當她的舌頭伸入聶星辰雙腿之間的時候,聶星辰睜開了雙眼!
聶星辰首先看到的是少女的臉。
當他看到少女臉頰的時候,他整個人猛然一顫。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那是一張美麗的臉,卻由四位女子的容貌特征組合而成。
——薛輕魚的雙眸、霍紫瞳的玉唇、孫繡玉的鼻梁,還有無雙繡娘時刻微笑著的麵龐。
為何會有這樣的一張臉龐?
有薛輕魚的麵部特征還算合理,為何把霍紫瞳、孫繡玉、無雙繡娘也結合在一起?
聶星辰心中瞬間起了變化,他有著欲望,甚至有增無減,可是此間隻有尷尬,隻有莫名的奇怪之感,聶星辰起身,他掩住了下身。
少女起身,她望著聶星辰,她的身體美麗而充滿了原始的**。
她的胸部堅挺,她的腰肢纖細,她的大腿修長……
聶星辰退步,緩緩退步……
他退入霧氣中,他本來就已在霧氣中。
漸漸地,少女美麗的身影也隱在了霧氣中。
聶星辰穿好了衣衫,回頭走出了門徑。
心奴在門口守候著,道:“主人心中欲望是否得到排解?”
聶星辰臉紅著,他苦笑道:“我寧願沒有走進這道門裏!”
心奴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