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根本就沒鎖。

葉嘯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急忙推門進到了房間裏麵,桌上還有沒有吃完飯菜,現在都已經餿了。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裏屋突然傳來一陣微弱咳嗽聲。

當葉嘯天順著聲音走進去,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

“婆婆你怎麽樣了?曉蘭她人呢?”

王曉蘭的母親這些年來一直癱瘓在**,這兩天都是靠著家裏吃剩下的饅頭活下來的。

一陣哽咽聲傳來。

王曉蘭母親那蒼老且憔悴的臉上滑下一串的淚珠:“你……你是曉蘭她的同事吧?我們家曉蘭她出事了!”

說著,哽咽聲越來越大。

葉嘯天那張臉沉到了極點,這些段時間跟王曉蘭的相處,心中對這個家境貧寒卻依舊陽光向上的女孩很是同情。

他是絕不可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王曉蘭出事的。

“婆婆你先不要著急。”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人現在在哪裏?”葉嘯天稍稍安慰了幾句,接著問道。

王曉蘭的母親抹著眼淚說道:“是……是那個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打牌,這些年來在外麵不知道欠下了多少的外債。”

“就在前幾天那老不死的又回來,後麵還帶著好幾個人,他們一進來就說是討債的。”

“曉蘭根本就給不起那麽錢,結果就被那些人給帶走了,說是要將她給賣掉當作償還賭債!”

“……”

葉嘯天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上次他來這裏的時候,就曾見到過王曉蘭那個嗜酒成性的爛賭鬼父親,現在王曉蘭母親口中所說所說的‘老不死’,除了他還能是誰。

“竟然有人欠了錢,拿自己女人來抵債的!”

葉嘯天心中不由湧現出一股無名的怒火,但凡是有點人性的人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來。

“婆婆你就在這裏待著,哪裏都不要去,我現在就去將曉蘭給帶回來。”

說著。

葉嘯天轉身從屋裏麵走了出來,拿出電話,先是打去了醫院。

王曉蘭的母親這些年來一直癱瘓在床,出事的這兩天又靠著幾個饅頭活命,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喊來醫生將老婆子送到醫院以後,葉嘯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接著從通訊錄中又翻出了一個電話。

是韓在天的。

韓在天之前可是金陵地區的守備,沒有誰比他對這邊的勢力分布情況更了解了。

很快。

葉嘯天便收到了一條寫著詳細地址的短信。

離開這棟老舊居民樓後,按照上麵的地址,葉嘯天很快便找到了一處位於地下的賭場。

這裏的位置非常隱蔽,哪怕葉嘯天有準確的位置,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這裏來。

明明外麵是大白天,當走進這處地下賭場以後,昏暗的燈光照射下,耳邊傳來各種各樣賭博遊戲的聲音,令人有種身處在夜市的感覺。

在這裏隻要有足夠的錢,那便能夠有享受不盡的快樂。

而當身上的錢被徹底榨幹的那一刻,也會如同一塊被折磨地不成樣子的破抹布,從裏麵扔出來……

“帥哥要過來玩兩把嗎?”

葉嘯天剛走進這處地下賭場沒多久,他的那張新麵孔便吸引了好幾名濃妝豔抹的女人注意。

其中一名中年女人風情款款地走了上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包臀裙下那圓潤之處更是不斷的扭動。

“不玩!”

葉嘯天冷冰冰地說道。

隻不過那風情萬種的女人卻隻是一笑:“到這裏來的男人我見多了,誰還不是過來玩的呢?不是玩那些賭博遊戲機,就是玩些其他的。”

“就比如……”

說著,女人越貼越近,聲音傳入耳中帶著一種溫潤的感覺,這個時候哪怕目光稍稍朝下斜視一些,便能看到那滿圜波瀾壯闊的‘風光’。

麵對這樣的**,大多數的男人怕是都要醉倒在這溫柔鄉裏麵。

“離我遠點!”

那名女人還以為獵物就到到手,卻沒想到被一道冰冷的聲音給打斷了,隻見葉嘯天的臉上寫滿了厭惡了。

他非但沒有半點動心,眼中就好像是看到了街邊的垃圾,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你……”

女人神情一怔,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起來。

“趕快讓你們老大給我滾出來!我有事情要找他!”葉嘯天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不過卻顯得格外的刺耳,一下子吸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這小子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是啊,敢到豹哥的場地上鬧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嗬嗬,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前段時間有個人輸了錢想要賴賬,在賭場裏麵大喊大叫,聽說後來被豹哥給毒啞了……”

地下賭場裏麵的人朝著葉嘯天指指點點,目光中所露出了戲謔之意,就好像是在看動物圜裏麵的猴子般。

“是誰他媽的找我?”

“敢到我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吧!”

這個時候,隻見不遠處走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腦袋上染的黃一片黑一片的,跟‘豹哥’這個綽號還挺搭的,隻不過他的身體很消瘦,眼睛周圍還帶著一圈黑眼圈,一看就是縱欲過度了。

後麵還跟著幾名小弟。

此時這些人正仰著脖子,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突然闖進賭場的新麵孔。

“你他媽的是從哪裏來的,到這裏究竟是想要幹什麽?”一名小弟問道。

葉嘯天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目光直視著那名被稱為‘豹子’的賭場頭目:“前兩天是不是有個叫王曉蘭的女孩被你們抓走了?”

“誰?”

“王曉蘭?誰叫王曉蘭啊,不認識!”豹哥聽完以後,撇著嘴說道。

葉嘯天露出一抹冷笑,接著拿出了王曉蘭的工作證件,指著上麵的照片,繼續說道:“你確定沒有見過她嗎?”

豹哥看到照片一眼就認了出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小賤人啊!”

“他媽的昨晚老子本來就想要辦了她,結果這小娘們倒還挺橫的,死活都不答應。”豹哥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怒意,指了指不遠處一張正在發著撲克牌的賭桌:“小賤人!今天晚上你要是再不從的話,老子就把你給賣到青樓裏麵去。”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葉嘯天一眼就看到了打扮成荷官的王曉蘭。

此時。

王曉蘭也看到了葉嘯天,仿佛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她的眼淚嘩啦一下便流了出來。

“放人!”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葉嘯天也懶得說那麽多廢話,僅僅留下了兩個字,接著便快步走到那張賭桌的前麵,拉起王曉蘭便要離開這裏。

“他媽的!”

“你真當老子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嗎?”

豹哥怒意上湧,他管理這處賭場這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完全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隨著一陣口哨聲。

他的那些手下越聚越多,足足圍過來幾十人,賭場裏麵的那些客人全部都被嚇得躲到了一邊。

很快。

賭場內便展開了一場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