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氣氛籠罩在四合院內。

那名前來報信的手下跪在地上,全身不停地在顫抖,臉色更是難道靠了極點。

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王存念發這麽大的火,看著從木匣中滾落出來的那顆血淋淋的人頭,隻感覺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存念心中湧現出來的怒火漸漸消除了下去,隨之臉色愈發變得凝重起來。

“真是沒想到啊,連我手底下的四大金剛也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之前還真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洪門的名聲不僅僅是在廣府,在下麵的各個城市之間的那些地下勢力之中可是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而四大金剛可是洪門的中流砥柱,現在斷了一根,無疑已經傷及到元氣了。

“當年的那件事情對葉家造成了那麽大的重創,就算那小子再有本事,我也不信他能翻了這天!”

王存念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似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緊接著。

他便開始在那名手下耳邊低語起來。

沒過多久那名手下先是臉色漸漸變得複雜起來,接著連忙離開了這裏。

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洪門四大金剛之一的鐵木慘死在金陵的這件事情,很快便在各大地下勢力之間傳開了,他們一方麵是驚歎於葉嘯天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的實力,令一方麵是都想要看看洪門接下來會有什麽的反應……

所有人都知道,洪門是絕不可能罷休,這件事情隻不過是開始而已。

……

金陵。

那晚發生的事情被上麵給壓了下來,有關於地下勢力,而且那晚又死了那麽多的人,並且還跟廣府有關係,深入調查對誰都沒有好處。

九龍集團內。

董事長辦公室內。

葉嘯天像往常一樣悠閑的坐在沙發之上,一邊喝著蘇萱泡好的香茗,一邊眉頭緊鎖不知道思索著什麽事情。

坐在辦公桌前的蘇萱朝這邊看見了一眼。

“怎麽最近沒有見到你往下麵跑了?”

蘇萱所指的是公關部。

嚴格意義上來說,葉嘯天現在的身份還隻是下麵的一個實習生而已。

“下麵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再往下跑也沒什麽太大意義了。”葉嘯天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之後,集團上下已經有不少的員工開始議論起有關於葉嘯天跟蘇萱的關係。

下麵八卦說什麽的都有,隻有那些集團高層才知道葉嘯天的真實身份。

咚咚咚。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麽事情?”

看著走進來的秘書,蘇萱問道。

自從九龍集團跟海昌集團宣布正式合作以後,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盈利,不過金陵那些勢力,全部一改之前看熱鬧的態度,他們一個個恨不得撲上來跟九龍集團合作。

哪怕是那些催債的,態度也比之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這裏有一封邀請信!”

秘書說著將一個包裝精美的信封遞了上來。

上次宋家的事情之後,蘇萱雖然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一聽到邀請這兩個字眼,臉色便不由一沉。

下一刻。

等到她接過那封邀請信還沒有打開,僅僅是看到上麵所寫的名字之後,臉色沉得更深了幾分。

“怎麽了?”

葉嘯天察覺到蘇萱將目光投向這邊,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自己看看吧。”

說著,蘇萱將那封邀請信遞了過來,臉色似乎變得更加難看了。

當葉嘯天看向信封上的落款時,一下子便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章菲兒!

落款上的那三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打開信封一看,原來章菲兒過段時間就要過生日了,所以邀請葉嘯天跟蘇萱一起參加。

葉嘯天看著邀請人員,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如果隻是邀請葉嘯天一個人也就算了,上麵竟然寫著他跟蘇萱的名字,心中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唉。

若是遇到其他事情還好,每當提及到當年這段婚約葉嘯天便感到陣陣頭疼。

雖然現在年代不同了,但是不管怎麽說當年兩家也是定下婚約的,自己這邊單方麵違背,於情於理總是說不過去。

原本以為章菲兒在金陵這邊鬧騰一段時間,碰了南牆以後就會離開,沒想到她的性子竟然如此執拗。

“這上麵可寫著的是我們兩的名字。”

站在旁邊的蘇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神情複雜地問道:“那……這次的生日宴是去還是不去?”

一番詢問過後,辦公室內卻陷入了沉默之中。

葉嘯天眉頭越皺越緊,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決定。

要是去的話,以章菲兒的性格,這裏麵肯定是有貓膩的,而要是不去,想要就這麽躲過去也是不可能的,章菲兒的問題不能從根本上徹底的解決,事情隻要源源不斷地發生。

就在葉嘯天猶豫不絕的時候。

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著手機上麵所顯示的歸屬地,是從濱海那邊打過來的,號碼很是熟悉。

“龍老爺子?你怎麽打電話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葉嘯天按下接聽鍵後疑惑地問道。

打電話來的正是龍嚴。

“葉家主倒也沒有什麽太過重要的事情……”龍嚴似乎有些為難。

葉嘯天稍稍鬆了口氣,繼續說道:“龍老爺子你說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好。”

“是這樣的,曉玲她這兩天非要到金陵那邊去玩,女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勸不住。”

“隻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麵要是遇到些什麽事情,也沒有個照應。”

“……”

說到這裏,葉嘯天年已經明白了龍嚴的意思了,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好了龍老爺子。”

“她長大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濱海,出來散心也是正常的,至於安全方麵就交給我吧。”葉嘯天說道。

這燔話就好像是一枚定心丸般,龍嚴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與此同時。

金陵機場。

剛剛從飛機上下來的龍曉玲卻遇到了棘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