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
麵對龔齊龍提出的優厚條件,葉嘯天非但沒有動心,反而眸中寒光變得更加凜冽。
下一刻。
一道慘叫聲傳來。
“你……”
龔齊龍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隻覺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身體下麵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那種劇痛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夠忍受的,幾乎是一瞬間,龔齊龍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喉嚨中更是發出陣陣哀嚎聲。
“龔少爺!”
那名跟在龔齊龍身邊的助理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旁邊那名獨眼頭目也傻眼了,當他看到龔齊龍受傷的地方後,心中忍不住地一顫。
那可是襠部啊!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最為重要的地方。
“你竟然敢的!”那名助理看著順著龔齊龍褲子流淌而出的鮮血,指著葉嘯天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他可是龔家的大公子,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著這麽做的後果嗎?”
這番話裏麵帶著憤怒,當然還有威脅。
隻不過這些對於葉嘯天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他那雙深邃眸子淡淡地看著猶如一隻死狗般倒在地上的龔齊龍,眼中似乎都沒有半點同情。
有句話說得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她是我的女人,以後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被我發現以後,丟失怕就不僅僅是某些方麵的功能,而是你的這條小命了。”
說完,葉嘯天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隨著酒店房間內那股壓抑的氣氛漸漸放鬆下來,一陣陣喊叫聲也傳了過來。
“快快快!”
“醫生!趕快找醫生……”
“龔少爺你可一定要撐住啊,醫生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那名助理以及獨眼頭目看到那尊殺神總算是離開了這裏,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下去了,他們急忙喊來酒店經理,並在第一時間撥通了醫院電話。
至於葉嘯天那邊。
他回到集團以後,先來到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內。
“嘯天你回來了!”
看著安然無恙的葉嘯天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蘇萱懸著的那顆心也算是落了下來,不過很快一抹疑惑又浮現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你剛才帶著那幫派的頭目到哪裏去了?”
葉嘯天一笑,解釋起來:“隻是帶他出警告了一番,以後就算是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到九龍集團來鬧事了。”
“行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僅僅是一句話,就將葉嘯天直接讓龔齊龍變成廢人事情掩蓋了過去。
有些時候對於蘇萱而言,知道的太多並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又使她更加擔心。
“那龔家那邊呢?餐廳裏鬧得那麽不愉快,我怕到時候他們再來報複。”蘇萱緊咬著紅唇,說出了心中的擔心,隱隱間似乎還有些自責。
“要是中午的時候不去那裏吃飯,也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葉嘯天心中頓時竄起一股怒火。
當然這股怒火不是朝著蘇萱,而是朝龔齊龍那個紈絝子弟發的。
蘇萱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大家閨秀的氣質,無論放在哪裏都是引人關注的焦點。
可這又有什麽錯?
現在網絡上有很多女生穿著性感是原罪的觀點,這種人跟畜生也沒什麽分別……
在葉嘯天的眼中,無論是什麽人,膽敢染指自己的女人,那都必定要付出代價。
“好了。”
葉嘯天搖了搖頭,上前輕輕地抱住蘇萱,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秀發,安慰起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龔家那邊,他們要是還敢動些歪心思,那就要提前做好下地獄的準備!”
這番話裏麵充滿著氣場,對於其他人而言是種很強勢的威攝,而對於蘇萱來說,卻好像是被一團光束所包裹著一樣,這一刻她是那麽的放鬆,那麽舒適……
……
廣府。
一座豪華府邸內。
隨著一陣繼續的腳步聲,一群人趕到了前廳,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之色,目光眺望著不遠處,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麽。
“來了!”
“回來了!”
一名下人指著不遠處的黑點喊道。
片刻後。
隻見一輛黑色加長版的商務車緩緩停穩,先是車門打開,而後先從上麵下來好幾名身穿白大衣的醫生,接著在兩名手下的攙扶之下,一名年輕男子走了下來。
嘶。
剛下車,那名年輕男子似乎是扯到傷口了般,猛地嗤了一下牙花,那張有些浮腫的臉龐上更是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他正是剛剛從醫院出來的龔齊龍。
“兒子!”
“你這是怎麽了?”候在前廳的人群最前麵,隻見一名穿金掛銀,一副富態的中年婦女迎了上來。
對於母親而言,兒子就是從身上掉下來一塊頭,更何況龔齊龍當是家裏麵的長子,以後家族的百年基業可都是托付在他的身上。
“是誰?”
“誰把你給打成樣的!”龔母看見兒子傷成這樣,也同樣是一陣心痛,她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了怒意。
“就是啊,到底是哪個下手沒輕沒重的狗東西,襠部可是最重要的地方,隨便亂來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醫生,我們家少爺的傷沒事吧?不會造成什麽影響吧?”
“……”
在場的那些下人也全部都慌了神,就連龔母也將目光投向了從車上走下來的醫生。
“幸虧有人及時將他送到了醫院,要不然的話可就真的危及到生命了。”那名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你們以及夫人所問的那個方麵,具體還得等到傷好了以後才知道……”
“畢竟那一腳遄得可不輕!”
聽到這裏,龔母的臉色一下子便陰沉了下來,跟那名醫生又聊了幾句以後,失望地讓下人先將龔齊龍抬進去。
大廳內。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就連站在旁邊的那些下人,一個個也垂著頭一點動靜地不敢發出來,生怕會受到泱及。
“立刻動用一切勢力,一定把那個將我兒傷成這樣的混蛋找到!”
“我要讓他付出比這還要嚴重百倍千倍的代價!”
一向平心靜氣的龔母,此刻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般,朝著那些手下吼道。
“是!”
“夫人您放心,我們現在就去辦……”
就在那些手下應聲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突然出現的身影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