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個土狗是想死!”

“也不看看著是什麽地方!”

那兩名保安看到葉嘯天竟然還般出言嘲諷,壓抑的心中的怒火頓時便燃燒了起來。

下一刻。

看著那橡膠棍狠狠地朝葉嘯天的頭頂砸去,在場那些看熱鬧的人臉上都浮現出了譏諷的笑容。

在他們的眼中葉嘯天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楞頭青,像這種生活在底層的窮逼,跟臭水溝裏麵的蛆蟲也沒什麽區別。

“打得好!”

“他媽的,這個混蛋剛才竟然還敢出言嘲諷我們。”

“挨了這頓打,以後可一定要記清楚了,世紀大酒店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進來的。”

“……”

歡呼聲一陣。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悶響傳來,當他們的目光再次投過去時,臉上紛紛浮現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躺在地上的人並不是他們眼中的窮逼,而是那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

葉嘯天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沒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的手。

“這……”

“怎麽可能,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嗎?”

“這小子究竟是什麽來曆。”

“管他是什麽來曆,還從來都沒人敢到世紀大酒店鬧事,這小子今天非得要倒大黴不可!”

那兩名保安的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急忙在對講機裏麵呼叫起來。

片刻後。

一名酒店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名保安。

“怎麽回事?”

酒店經理看了眼地上的那兩名保安,又看了眼葉嘯天,眉腆頓時緊鎖了起來。

那兩名保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其中一名惡狠狠地瞪了葉嘯天一眼,接著便開始在那名酒店經理耳邊低語起來。

隻見酒店經理的目光變得欲發冷厲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

“擅闖我們世紀大酒店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打傷我們的保安。”酒店經理說到這裏,壓了下心頭的怒火,繼續說道:“今天你必須要在這裏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名酒店經理每天都要接待形形色色的各種客人,這裏可是在他的地盤之上,按理說遇到這種鬧事的,他完全可以直接讓人令鬧事者付出代價。

不過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沒有那麽做。

他在給葉嘯天一個解釋的機會,也是在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葉嘯天的身上,他們都在等待一個答複。

葉嘯天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了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似乎並不急於解釋什麽,而是將一封請帖取了出來。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麽!”

突然而來的聲音如同響雷炸開,當那名酒店經理的目光觸及到那封請帖的鑲金邊框時,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那封請貼正是那位大人物壽宴的宴請。

嘶!

在場看熱鬧的人中也有不少是過來送禮的,當他們看到眼中的窮逼既然跟他們擁有同樣的請帖時,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在臉上扇了一巴掌相似。

最關鍵的是,葉嘯天的那封請帖邊框是鑲金的!

而在場大部分人的請帖邊框也隻不過鑲銅鑲銀罷了……

“他竟然是來參加壽宴的!”

“我聽說鑲金邊的請帖一共也沒發出去多少,就連不少廣府的大家族都沒有資格拿到。”

“那小子怎麽會有?難道是撿的嗎……”

“我看不像是撿的,那小子該不會是哪個超級大勢力的公子吧?我聽說越是那種家族出來的人,行事就越是低調。”

“……”

眾人紛紛開始猜測起來,他們的臉上哪裏還看得到半點之前的鄙夷之色,取而代之的全部都是震驚。

啪!

啪!

就在這時。

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那名酒店經理拿著那封鑲金請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的臉色就好像是吃了死蒼蠅般難看,內心一陣慶幸,若是剛才真的令人將葉嘯天轟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是瞎了眼嗎!”

“竟然敢攔我們世紀大酒店的貴賓!”那名酒店經理說話間,再次揚起手來狠狠地朝那兩名保安的臉上扇去。

兩名保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那張被巴掌扇得腫脹起來的臉頰,還能看到五道鮮紅血印。

“葉先生。”

酒店經理像是拿到了燙手山芋般,臉上賠著笑容,急忙將那封請帖還了回去。

“葉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您要是覺得還不解氣的話,這兩個人任憑你來處置。”

“他們也是這兩天剛剛來上班的,都不懂事,還希望您能夠原諒他們。”

“也算是給我們世紀大酒店一個機會……”

這名酒店經理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能言善辯是最基本的能力,他的那張臉都快要笑爛了。

有句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葉嘯天來這裏是參加壽宴的,而不是跟這兩名狗眼看人低的保安計較,拿過請帖之後,便徑直朝著酒店裏麵走去。

因為是那位大人物壽宴的緣故,世紀大酒店這兩天已經被全部包了下來。

這次沒人敢再阻攔葉嘯天。

甚至剛才那些看熱鬧的人當中,有不少朝著葉嘯天投去了阿諛奉承的笑容。

在他們眼中,能夠拿到鑲金邊請帖的人身份都絕不簡單,若是能夠巴結上這樣的人物,說不定就真的能夠飛黃騰達起來。

隻不過葉嘯天連看都懶得看那些人一眼。

壽宴被安排成了兩天,今天還不算真正的開席慶祝,而是用來送禮的,雖然那位廣府的大人物不會現身在這裏,不過不少被邀請而來的貴賓都會到場。

說是送禮,實際上都是為了想方設法地巴結那位大人物。

那位可是廣府真正掌權的存在,哪怕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夠改變不少人的命運。

“呦!”

“這不是金陵來的葉家軍統帥嗎?”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了調侃的聲音傳了過來。

當葉嘯天順著聲音看去的時候,臉色漸漸沉了下去,那雙深邃眸子中更是閃爍出無比複雜的光芒。

來者竟是死敵,洪門的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