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隻見一名手下滿頭大汗地從外麵跑了進來,一邊跑著還一邊驚恐得喊叫。

那聲音回**在耳邊令人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

“混蛋東西!”

“什麽意思這麽著急,難道是你親媽死了嗎?”本就滿腔怒火的王存念抬手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那名手下的臉上。

那名手下被打地陷些摔在地上。

“老大……是西涼那邊的人闖進來了,他們說有些事情要親自找您說個明白。”

聽到西涼這兩個字,王存念剛剛個湧現出來的怒火,就好像是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你說什麽?”

“西涼!”

還沒等王存念來得及多問,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靴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在黑夜中響起,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壓抑感。

很快。

幾名身穿邊境製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們一個個站得就好像是標槍般,那堅毅的目光注視著王存念。

“李副官您怎麽來了?”

若是換成其他人,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這樣闖進洪門之內,怕是非得要豎進來橫著出去不可,隻不過現在站在王存念麵前的卻是就連他也無法招惹的存在。

“讓他們都出去吧!”

李副官的目光淡淡地看了眼屋內那些洪門的手下,接著又撇了眼靈台上擺放的供牌,神情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你們都還楞著幹什麽,我跟副官有些話要說,你們都出去吧。”

王存念似乎隱隱猜到了些什麽,朝身後那些手下擺了擺手。

沒過多久,靈堂內就隻剩下王存念跟那名李副官。

“王門主!”

下一刻,隻見李副官臉色漸漸陰沉,就好像是被蔓延萬裏的烏雲所籠罩了般,冷厲地說道:“這次的事情趙統帥已經知道了,他可不是很滿意啊!”

嘶!

王存念心頭一顫。

早在葉嘯天來廣府之前,他就跟西涼那邊下了保證,隻要那小子不敢來也就算了,要是敢邁入廣府一步那就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可最後的結果呢?

“有些話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一定要做到!”李副官眯著眼睛,那條細縫中迸發出道道凜冽的殺機。

像他們這種常年在邊境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種隻有經曆過生與死考驗才會擁有的氣場,那股氣場濃鬱到一定程度,便會壓抑地令人無法呼吸。

王存念哪怕是洪門門主,在很多人的眼中可是不敢招惹的存在,隻不過在西涼的麵前,卑微的連個提鞋的都不配當。

“李副官你聽我解釋……”

“這次洪門真的已經盡力了,你現在也看到了,為了對付那個混蛋,我們四大金剛足足死了三位啊!”王存念說著,目光再次投向靈台上的那些牌匾,心中就好像是被萬千長箭刺中般痛苦。

氣氛頓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也隻能是怪你們洪門無能!”

“連個毛頭小子也對付不了,真不知道以後趙統帥將你們給提拔上去能有什麽用!”李副官翻著白眼說著。

王存念被罵得頭也抬不起來,哪怕在他麵前站的是一名副官,那也是趙統帥的人,哪怕是隨便的一句話,分分鍾就能讓洪門徹底消失。

“李副官……您說得都對,是我們洪門沒有將事情做好。”

“還希望趙統帥能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王存念雖然內心叫苦不堪,不過臉上還是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哀求起來。

李副官點燃一根香煙,不知為何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那小子哪怕是到了廣府,你們洪門都無法奈何他,更不說是現在了!”

“你現在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說話間李副官那張堅毅的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這話一下子便將王存念給問住了,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麽辦法,洪門內部元氣大傷不說,就連一直依賴的靠山李淵那邊似乎也打算放棄他們了。

“行了。”

隻見李副官深深吸了一口香煙,得意地來到了王存念的身邊,接著便在他的耳邊開始低聲細語了起來。

隱隱約約的隻能聽到他們提及到了不少的家族……

西涼統帥趙刃的手裏麵現在可擁有著兵權,相比於廣府的李淵都更加要擁有實權,若是兩者擺在那些家族麵前選的話,他們的第一選擇肯定是站在西涼那邊的隊伍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太好了!”

“沒想到趙大人早就將路給鋪好了。”王存念籠罩在臉上烏雲漸漸消失,最開始猶如被霜打茄子般沮喪的神情一下子又來了精神,陰冷的目光中閃爍出道道精芒。

一場密謀再次圍繞著金陵展開……

……

金陵。

九龍集團內。

每天日複一日的工作,無論是任何人都會有摸魚的想法,但是在九龍集團的辦公室內,那些員工一進入工作崗位,一個個就好像是打了雞血般,哪裏有半點剛睡醒的倦意。

這跟幾個月前的九龍集團完全是兩個模樣……

自從跟海昌集團合作以後,基本的考察以及結束了,現在漸漸開始接到合作訂單。

最關鍵的是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慕容家族很明顯地照顧九龍集團,委托的合作全部都是那種利潤比較大,且周期短的。

按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九龍集團就能夠將之前所欠下的債務全部還清。

董事長辦公室內。

“蘇小姐,根據財務那邊統計,現在集團的資金漸漸開始回籠了,這是最近統計上來的月度收入報告。”

說著,女秘書將一份文件夾遞了上來。

蘇萱感覺就好像是撥開烏雲見晴日,從接受集團一直壓抑在心頭的那種壓抑的情緒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盈利?

要知道這在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時候蘇萱每天一起床就要麵對新增的債務還有數不清催債的人……

現在九龍集團依舊還有很多欠債,隻不過奇怪的是以前的那些債主不再催得那麽緊了。

這跟與海昌集團合作拖不開幹係。

蘇萱緩緩將那份盈利報告合上,臉上即有些欣慰,又閃過了一抹難以察覺的苦澀。

欣慰自然是不用多說了,而苦澀則是因為,說到底這一切基本上都是葉嘯天的功勞。

要不是他治好了慕容老爺子的病,情況也不會好著得這麽快。

“也不知道他那邊怎麽樣了……”

蘇萱收回了思緒,目光看向了廣府的方向,柳眉緊鎖,臉上更是浮現出了擔心。

就在這時。

一道突兀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