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不可能!”

“消息是假的,歐陽家族可是廣府的本土家族,先不說他們的實力有多雄厚,你可知他們家族之中還有位老祖……”

“廣府之內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與歐陽家族相抗衡,更不要說是將其滅門了。”

“真是可笑!”

“……”

歐陽家族昨夜所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在公眾新聞中報道出來,可這卻並不影響其他家族勢力的消息情報網。

隻不過當那些家族聽到探子傳回來的消息之後,第一反應便是認為這個消息是假的。

哪怕歐陽家族這些年來一次都處於隱世狀態,不過當年幾大家族圍攻歐陽家族,卻全部都被歐陽老祖反殺的事情,他們到現在和記憶猶新。

甚至隻要一提起歐陽家族這四個字,便有不少人會感覺到背脊傳來陣陣寒意。

然而當那些探子將現場拍攝下來的照片遞出來後,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若說耳聽為虛,那麽眼睛所看到的永遠是騙不了人的……

誰也不會想到曾經輝煌一時的歐陽家族,一夜之間府邸竟然變成了焦土,被一場大火給燒得一幹二淨。

但凡是稍微聰明些的人都知道,之所以會放火一方麵是為了製造意外,另外一方麵則可是想要毀掉現場的痕跡……

這些自然都是李淵的主意。

坐落在半山腰的老式別墅內。

屋內飄**著淡淡的檀香,一名神態莊重不怒自威的老者正坐在茶桌前抿著茶水。

此人正是李淵。

有句話說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歐陽家族覆滅之後,李淵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仿佛年輕了十來歲,蒼老的麵孔之上更是看不到半點愁容。

而在他的麵前正站著白袍老管家。

“情況怎麽樣了?”李淵問道。

“老爺,被歐陽家族奪走的那些機構全部都已經收回來了,參加這次謀變的人也都已經被秘密處決。”白袍老管家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歐陽家族之所以能夠奪權謀變,跟廣府之內的某些家族勢力脫不開幹係,您看這件事情要不要……”

說話間,隻見白袍老管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狠辣的神情。

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淵這次之所以如此狼狽,不僅僅被奪了權,還險些連性命都跟著丟了,除了上麵有黃閣老在暗地裏支持之外,廣府內部的因素也不可忽略……

“現在廣府暫時需要穩定下來,至於暗通歐陽家族的那些人,等到以後會慢慢跟他們清算的!”李淵眼簾低垂的目光中閃現出道道寒芒。

他心裏麵很清楚,現在已經跟黃閣老徹底的撕破了臉,而敵人的敵人則是朋友。

“你現在立刻派心腹之人到金陵那邊,尤其要關注那個叫葉嘯天的年輕人,那邊要是有什麽情況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匯報過來。”李淵神情凝重。

“還有!”

“放出消息,就說葉嘯天已經跟我達成了合作,至於合作的內容是什麽他們沒有必要知道,他們隻需要知道這件事情就可以。”

“以後要是有人敢公然為難葉嘯天或者是九龍集團,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是!”

白袍老管家應聲後便離開了這裏。

從某種角度來看,李淵這樣的做法其實是在幫自己,黃閣老那邊已經徹底決裂,他這是在賭,賭葉嘯天能夠帶領葉家東山再起,在此之前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替這個年輕人清除掉障礙……

另一邊。

一處深宅大院內。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花園內的寧靜被打破了。

黃閣老看著籠中被驚地四處亂撞的唱鳥,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什麽事情?”

下一秒,那名急匆匆跑進來的手下噗嗵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剛剛廣府那邊傳來了消息,歐陽家族已經被滅門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哪怕是黃閣老那古井不波的老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你說什麽?歐陽家族這兩天不是已經掌握了廣府大部分的權力了嗎?”黃閣老眉頭緊鎖起來。

他實在想不到為何明明一手好牌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據說李淵暗中培養了一批精銳,昨夜晚間有一個年輕人帶隊突襲歐陽家族,不僅僅殺退了歐陽家族的那些護衛,就連歐陽老祖以及歐陽震都死在了他的手裏。”

“後來還聽說趙統帥前去想要阻攔,但是那個年輕人不給任何的麵子……”

手下說到這裏,覺察到四周的氣氛發生了變化,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赫然發現黃閣老的臉色難看至極,那雙蒼老的眸子中更是閃爍出道道寒茫。

“年輕人?”黃閣老冷笑著說道:“是金陵姓葉的那個小子吧?”

“沒錯就是他!”手下應聲說道。

“真是沒想到連歐陽家族中那位閉關多年的老祖都不是他的對手。”黃閣老語氣複雜地說道。

要知道那位老祖就跟保命符一樣,這些年來一直都庇護著歐陽家族。

然而這張保命符卻在葉嘯天的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好了。”

黃閣老眯著眼睛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片刻後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那名手下:“立刻將跟歐陽家族聯係的那名線人處理了,不能換任何人抓住半點蛛絲馬跡。”

“是!”

“還有,傳我的命令下去,黃府之內的人這段時間做事都收斂著點,誰要是招惹上了麻煩將火給引到了家族裏來,可休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明白……”

那名手下起身離開了這裏。

黃閣老看了看還在籠子中撲騰的那隻唱鳥,抬手便將籠子扔在了地上。

在他眼中,為了家族的利益,任何的東西都是能夠放棄的。

這些年來他雖然從閣老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但是依舊門庭若市,不少的家族勢力想要給他老人家提鞋卻都沒有那個機會,至於 其中的原因 ,但凡是稍微聰明些的都能夠想得明白 。

“區區一個歐陽家族罷了,不足為惜!”黃閣老 冷笑一聲,麵容 愈發陰冷了幾分:“ 就算我罷手了,就覺得那位就會放過你了嗎?”

“一個獨子罷了,看你究竟能撐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