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麵傳來的急促腳步聲,黃閣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隻見一名手下風.塵仆仆的從外麵趕回來,來到黃閣老麵前的時候,噗嗵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廣府那邊……”

聽對廣府這兩個字,黃閣老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催促道:“快說!那邊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那名風.塵仆仆的手下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喘著粗氣說道:“屬下剛剛從那邊回來,趙刃已經帶著邊境十名最強者將姓葉的那小子堵在了機場裏麵,後麵裏麵傳來一陣打鬥聲,再往後現場就被封鎖了……”

氣氛頓時變得凝固起來。

這番話好像是說了些什麽,卻又好像是什麽也沒有說,裏麵缺失了最為關鍵的信息。

“究竟結果如何?”黃閣老追問起來。

然而得到的卻是那名手下搖得好像是波浪鼓般的回複。

“不知道……”

“機場那邊在出事之後調來了大量的精銳,現在那邊處於戒嚴狀態,誰也不能靠近那邊。”

“從打鬥開始以後,休息室裏就沒有任何人活著從裏麵走出來,屬下沒有看到趙統帥,更沒有看到姓葉的那個小子……”那名手下將他所看到的全部都講了出來。

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難道是……”

不知為何黃閣老那張滿是褶皺的蒼老麵孔之上竟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沒有一個人從休息室內走出來,最有可能的結果便是同歸於盡!

這對於黃閣老而言絕對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鏟除了葉嘯天自然不用多說,他這段時間晚上可一直都是睡不好覺,而趙刃那邊,從一開始黃閣老就是為了利用他罷了,死了也就免除掉後麵被索要好處的麻煩了。

“再去給我查!”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有個結果。”

“是……”

那名風.塵仆仆從外麵剛回來的手下連休息一下的機會都沒有,應聲後再次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

川府。

酒店二樓中餐廳的包廂內,一名老者正在跟一名年輕人吃飯,兩人邊吃遍聊,看起來關係還不一般。

李淵在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後便緊隨而至趕到了這邊與葉嘯天回合。

“葉小友,有些話老夫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李淵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這些年來諸葛家族那位老家夥一直都沒有跟我有過來往,你是知道的即使之前我們兩人的交情再好,人也是會有變化的。”

“有時候不得不防備一下。”

葉嘯天點點頭,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早就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之所以還願意到這裏來原因有二。

一方麵是想要看有沒有機會發現隱藏在廣府的那名黃家嫡係,這次在諸葛家族壽宴的邀請名單上可是出現了黃家人的名字,另一方麵川府這個地方人傑地靈,若是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將九龍集團朝著這邊發展。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但絲毫不影響葉嘯天提前到這邊來了解情況。

“既來之,則安之!”

“若是諸葛家族是真心實意地邀請我們來參加壽宴的話,那一切都好說,但要是他們敢耍什麽把戲,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的時候,葉嘯天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厲色。

“也隻有這樣了。”

李淵點點頭不再說話,隻不過他那緊鎖的眉頭卻始終沒有展開,誰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麽。

諸葛家族的壽宴就定在今天晚上,地點是一處五星級大酒店內,據說那家酒店全部都被包了下來,諸葛家族到財力可見一斑。

作為川府這邊名副其實的頂級家族,有不少的人削尖了腦袋都想要參加這次諸葛老爺子的壽宴,卻沒有那個機會。

對於絕大多數的人而言,或許改變命運就隻需要諸葛老爺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夠做到。

哪怕僅僅是近距離的見上一麵,都足以令不少的人感到無上的榮光。

隨著太陽漸漸落山。

雲端酒店大門口早就停滿各種各樣的豪車,像什麽奔馳邁巴赫,奧迪寶馬在這裏就好像是菜市場裏麵的白菜一樣。

想要進入酒店之內參加壽宴必須要出示邀請信,若是無法出示的話哪怕是那些在川府之內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不能進去。

除了門口,酒店的外圍也是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不少看熱鬧吃瓜的群眾以及記者全部都圍攏在這邊。

“抱歉二位!”

“請出示你們的邀請信!”

正在葉嘯天跟李淵朝裏麵走去的時候,被一名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的壯漢給攔住了。

這名壯漢一看就是練家子出身,而像這樣的人卻隻配在諸葛家族當一個看門的保安。

在出示了邀請信之後,兩人這才被放行進入酒店。

酒店的門口早鋪墊好了進口地毯,那種無法比擬的柔軟感,令人感覺就好像是踩在了厚實的青青草原之上。

走廊上,隨處可見的喜慶令這裏的氣氛變得熱鬧起來。

走入大廳,不少穿著華麗的男男女女正伴隨著優雅的音樂在舞池中央跳舞。

時不時還能夠聽到周圍人傳來的喝彩聲。

除了這邊舞池之外,不遠處還有落坐的地方,那一張張的桌子上麵早就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

而越靠近裏麵的桌子也就代表著落坐者的身份。

李淵先不說之前與諸葛家族的交情,單單是廣府掌權者這一個身份,就絕對有資格坐在前排。

“我們的桌子在最前麵。”李淵沉聲說道。

對於跳舞這件事情兩人都不感興趣,李淵跟葉嘯天進入大廳之後便徑直朝著飯桌的方向走去。

因為壽宴還沒有正式開始,不少人都選擇到舞池那邊,一方麵是為了娛樂另外一方麵則是為了社交。

“先坐會吧,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李淵看眼時鍾說道。

葉嘯天點點頭,那雙深邃的目光朝著四周打量起來,突然間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麽,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寒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