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說過……”
“能死在我手裏是你榮幸!”
方玉臉上盡顯勝利者的姿態,匕首以一種極其隱蔽而且角度刁鑽的方式再次朝著葉嘯天襲去。
噗嗤!
匕首入肉的聲音傳來,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心頭都忍不住地跟著一顫。
“唉,那小子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諸葛家族的二公子,死了也隻能怪他自己。”
“是啊,很多都是自己作孽,別人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說句不好聽的,川府可是諸葛家族的地盤,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做事還是低調點好……”
圍觀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地歎息起來。
李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小友你!”
當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葉嘯天的時候,都被眼前慘烈的景象嚇得臉色驟變。
隻見剛才方玉刺出的那柄匕首畢竟被一雙大手鉗製住,緊接著憑借著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改變了方向。
那柄匕首刺入到了方玉他自己的胸口。
鮮血頓時猶如湧泉般溏了出來,將方玉胸.前的衣物全部都給染紅了。
“這……這怎麽可能!”方玉低頭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匕首,瞪得猶如彈珠般溜圓的眼睛中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柄他視如珍寶的匕首最後竟然會成為殺死他自己的武器。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麵前的這個年輕人……
“剛才你說的話應該反過來。”葉嘯他沒那雙深邃的目光“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感到榮幸的是你才對!”
胸膛之處可是致命要害,當方玉還想要再多說些什麽的時候,身體飛速流逝的機能已經讓他失去了最後一丁點的力氣,隨著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也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哪怕是到死前那一刻,他的臉上依舊寫滿了深深的不可思議以及不甘。
“你!”
諸葛涼站在旁邊親眼目睹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就好像是翻江倒海般的沸騰起來。
“這就是你們諸葛家族的待客之道嗎?”葉嘯天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癱軟在血泊之中的方玉,就好像是路邊遇到垃圾般從上麵跨了過去。
緊接著他一步步地朝著諸葛涼走去。
剛才之所以會發生這些事情,都是由諸葛家族這位二公子所引起的。
“站住!”
“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在場的還有十幾名護衛,他們雖然一個個都護在了諸葛涼的麵前,但是看著麵前的葉嘯天,他們內心苦澀不堪。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就連二公子的貼身保鏢都不是這個年輕人對手,那就更不用說是他們了。
僅僅是言語上麵的攻擊對於葉嘯天而言沒有半點用處。
嘭!
嘭!
……
一連好幾道悶響聲傳來,就連旁邊看熱鬧的眾人也隻能看到眼前似乎有什麽黑影閃了過去,當回過神來的時候,隻見地上已經倒下了好幾名護衛。
痛苦的哀嚎聲回**在了整個大廳內。
“你想要幹什麽!”
“這裏是川府,你他.媽的今天敢動我一下的話,老子讓你沒辦法活著離開!”
諸葛涼不斷地後退,直接被後麵的牆壁擋住去路,他的臉上哪裏還有剛開始的囂張,額頭冒出的汗水足以說明他內心到底有多慌張。
伴隨著彌漫在空氣中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看著葉嘯天深邃眸中閃爍而出的寒芒,諸葛涼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有可能會要了他的性命。
“不要過來!”
諸葛涼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怒吼道。
“葉小友……”李淵眼見事態有些一發不可收,急忙快步走了上來,等走到近前之後,將聲音壓得很低緩緩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諸葛家族二公子在川府境內可是出了名的紈絝,他真的要是出點什麽事情,到時候……”
李淵雖然沒有將後麵的話說出來,不過葉嘯天卻也能夠明白他的擔心。
“好了李老爺子。”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從頭到尾都跟你沒有半點關係!”葉嘯天說話的聲音很冰冷。
不過從某中角度而來,他這樣說也是為了將這間事情對李淵的影響降到最低。
下一秒。
隻見葉嘯天死死地扣住了諸葛涼的咽喉,並且隨著手臂力量不斷地增加,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去,竟然將這個紈絝子弟給舉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令諸葛涼呼吸變得極其困難,他的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在場所有人全都看傻眼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葉嘯天的膽子竟然會這麽大,大到在川府,在諸葛老爺子的壽宴裏,以這種方式對待諸葛家族二公子。
要知道這可不僅僅是令諸葛涼的臉麵全失,甚至就連諸葛家族都很有客輪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淪為笑柄。
眼看諸葛涼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不少人的心也跟著糾了起來,隻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阻攔。
像這種事情誰也不想要摻合進去。
眼看諸葛涼就要活活窒息而死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住手!”
隻見一名老者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正是諸葛家族的老爺子,諸葛宏。
當見到諸葛宏的時候,在場不少人先是神情一怔,緊接著臉上全部都浮現出了恭敬之色。
眼前這名老者便是在川府說一不二的存在,哪怕是在場的這些家族勢力,在他的麵前也隻有低頭的份。
諸葛宏一副唐裝,七十多歲的年紀,麵孔之上隻有些皺紋而已,氣色卻是那麽的紅潤,看得出來平時很注重保養。
“諸葛老爺子,這些多年咱們沒見麵,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哈哈!”
李淵看到諸葛宏那張漸漸沉下來的臉色,急忙走了上去,半開玩笑地說道。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諸葛宏隻是淡淡地看了眼李淵,眼神寫滿了不屑,接著一道厲光朝著葉嘯天投了過去。
“你就是葉嘯天?”
“真是夠放肆的,這裏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嘶!
聽對這話,所有人的後背直冒涼氣,心中更是咯噔一下,隨著氣氛變得壓抑起來,一股濃鬱的火藥味也隨之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