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聽到這兩個字,葉嘯天似乎有了什麽想法,那張一直被烏雲所籠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他不知為何竟然想到了慕容家族,同樣也是家族之內內鬥,爭權而下毒,而這次的袁家竟然出奇相似。
隻不過卻也有些不太一樣……
“不管怎麽樣,我這次到這裏來就是解決這件事情的。”葉嘯天沉聲說道,接著將目光投了旁邊的柳文繼續說道:“你現在就可以給我安排一下了,跟袁家那邊見一麵吧。”
“至於身份,就以九龍集團代表的身份過去吧。”
“什麽!”
柳文聽到這番話之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在他了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葉兄你這樣做可太危險了,若是這件事情沒有那位候府大公子的話,一切都還還說,但是你都知道袁家跟候府關係密切,你要是就這麽過去的話說不定他們會……”
說到這裏,柳文頓住了,至於後麵的話就算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
“不行你就這麽去太危險了,我們柳家有不少的護衛,你至少帶些過去,要不然的話袁家說不定還真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說著柳文便要拿起電話撥通過去。
每個家族都會在暗地裏培養一些忠於自己的勢力,以便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作用,作為濱海的本土家族柳家自然也不例外。
“不必浪費那個精力了。”
葉嘯天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哪怕袁家的實力遠超過柳家,他也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我這次代表的是九龍集團,若是他們想要借機下手那便讓他們來。”
“至於你所說的那些護衛根本就沒有必要帶上,那裏可是袁家的地盤,若是對方鐵了心的想要對我下手,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僅憑那些護衛就能全身而退吧?”
葉嘯天的這番話直接將柳文給問住了,他臉色難看,遲遲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那我陪著你一起去吧!“
“隻要有我在就算袁成天膽子再大,想要下手也會所有顧忌。”柳文不假思索地說道。
本來葉嘯天想要拒絕,不過看著柳文那堅如磐石的目光,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點頭同意下來。
很快。
郊區別墅外一輛黑色奔馳便緩緩離開了這裏,朝著遠處的大路駛去,約莫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便來到了一座闊氣的府邸之前。
府邸的大門口之上掛著一副大大的牌匾,上麵塗著金漆寫著兩個氣勢磅礴的大字,袁府。
而在袁府的門口除了鎮宅用的石獅子之外,還站著兩排護衛,總共八名護衛,他們那犀利的目光第一時間便注意了從遠處駛來的黑色奔馳。
等到黑色奔馳漸漸停穩之後,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葉嘯天跟柳文,那些護衛之中為首的一位隊長走了上來。
“站住!”
那名護衛隊長先是在葉嘯天的身上打量了好半天,接著又將目光落在柳文身上,嚴肅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了一些,沉聲說道:“柳少爺您怎麽有空到我們袁府來?”
柳文一笑,反問道:“怎麽,難道我就不能來嗎,又或者說你們袁府不歡迎我來拜訪?”
“拜訪?”
那名護衛隊長聽對這兩個字神情微微一怔,柳家在濱海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家族,他自然是認得的,隻不過袁府跟柳家平日裏可沒什麽來往,畢竟雙方所經營的產業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不過不管怎麽說柳文的身份可擺在那裏呢,若是因此而耽擱了什麽事情,可不是他一個小小護衛隊長能夠負得起責的。
“柳少爺勞煩您在這裏稍等一下,我現在就立刻進去替請通報一聲。”
護衛隊長滿臉堆笑地說道,接著便轉身快步朝著府邸內跑去。
除了那名開車的司機之外,葉嘯天跟柳文這次一個人都沒有帶,相反的手裏麵竟然還帶來了一些薄禮。
有句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又過去了十來分鍾。
隻聽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隻見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從府邸內走了出來,國字臉上帶著陣陣笑容,不過不知為何這笑容看上去總令人感覺有些不舒服。
“他就是袁天成了。”
柳文將聲音壓得很低,先是在葉嘯天的耳邊低聲說道,接著快步迎了上去:“成天哥咱們可是有段時間沒見麵了,最近還好嗎?”
“好,好得很。”袁天成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柳公子你會到我們袁府來,趕快裏麵請吧!”
說著袁天成便邀請的柳文朝裏麵走去,正走著他突然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葉嘯天。
“這位是?”
“額……”正當柳文不知道要如何介紹的時候,卻聽到葉嘯天直言不諱道:“葉嘯天!”
“這次過來是代表九龍集團拜訪袁府的!”
短短兩句話,當傳入袁天成的耳朵裏麵卻好像是一道炸響的驚雷,隻見他臉上的笑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尤其是當目光落在葉嘯天時,一抹寒芒從他的眼中閃動出來。
恩。
隻見袁天成沉悶地點了點頭,接著便帶著柳文以及葉嘯天朝著府邸內走去的,也不知道穿過了幾條走廊,終於來到了會客廳內。
“天成哥……”柳文看了眼葉嘯天,麵帶笑意正準備說些什麽,卻被袁天成直接打斷了。
“柳少爺我就說你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到這裏來,原來是另有目的。”袁天成的語氣中早就沒了剛開始見麵時的客氣,反而變得有些冷厲起來,接著意味深長地說道。
“柳少爺。”
“有些事情跟你,跟你們柳家可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一旦牽扯到了其中可就再難脫身了!”
這分明就是警告!
會客廳內的氣氛漸漸變得壓抑起來,周圍甚至隱隱都能聽到陣陣聚攏而來的腳步聲。
此時在會客廳的外麵已經被大批袁府的護衛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