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看著那四名護衛倒在了地上,就在眾人以為能夠進入閣樓之內給袁老爺子弊病的時候,那部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中卻傳來了袁天成的聲音。

嘶。

電話竟然還是撥通了出去……

眾人看著手機屏幕上正在通話中的界麵,心一下子跟著提了起來,而就在這時,袁嫣眼疾手快地輕手輕腳地走了上去,果斷地將那通電話直接給掛斷了。

這一刻,懸在眾人內心的石頭總算是落在了地上。

“唉,沒想到竟然還是出現了紕漏……”袁嫣之所以過了好幾天才將葉嘯天他們喊過來,就是因為一直都在等待合適的機會,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那部手機,搖著頭說道:“但願他不會懷疑吧,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很快。

葉嘯天他們便在袁嫣的帶領之下,順著閣樓的旋轉樓梯來到了上麵,一上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蒼白。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若不是病床前還擺著一束康乃省的話,那種來自視覺上的壓抑絕對能夠令人無法呼吸。

“父親!”

一道嬌聲傳來,隻見袁嫣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景象般,掩麵撲了過去,她眼眶中的淚水更是不停的在打轉。

而在病**,一名枯瘦的就隻剩下骨架的老者,眼睛緊閉著,氣色顯得很蒼白,若不是旁邊還有生命檢測儀器的波動,不知道的甚至還會以為此時此刻躺在病**的是一位死人。

“還有些生命波動……”

葉嘯天看著生命檢測儀器上那如同波浪的弧線,稍稍鬆口氣,不過很快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苦笑。

僅僅是從肉眼便能夠看得出來,袁老爺子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袁小姐你先不要太過於激動。”葉嘯天走上前去,先是輕輕地拍了拍袁嫣的肩膀,接著神情凝重地繼續說道:“以現在老爺子的狀況必須要盡快治療,要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可能……”

其實就算根本用他說,袁嫣也能夠感受得到,她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很難想象作為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她的心裏麵究竟是有多麽的煎熬。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任何用處,他們這次到這裏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袁老爺子能夠蘇醒過來。

袁嫣極力地將心中的情緒平複了下來,接著緩緩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了葉嘯天。

隻見葉嘯天將手指放在了袁老爺子的脈搏處,片刻之後,他臉上的苦笑又多了幾分。

袁老爺子的脈搏極其虛弱,若是些剛剛開始學把脈之人,在沒有什麽經驗的情況之下,甚至都無法感知到有脈搏的存在。

“葉先生。”

就在這時,那名袁家的首席藥師走了上來,他看了眼袁老爺子的狀況緩緩說道:“早在一年之前,那時候老爺子身體還硬朗的時候,老夫就經常給他進行一些檢查,從來都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之間就急轉直下。”

“葉先生你也是知道的,中醫最講究的就是追其根源之症,一個人的氣血能夠在短短一年都不到的時間之內,衰敗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這件事情最大的問題就是連老夫竟然也看不出其根源所在……”說話間,隻見那名首席藥師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慚愧之色。

這些年來他可沒少受袁家的培養,這才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如今袁老爺子眼看就要不行了,並且這件事情裏麵處處透著蹊蹺,而卻令人找不到任何根源所在……

“好了我知道了。”

葉嘯天點了點頭,神情愈發凝重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隻是以為袁老爺子是被下了某種慢性毒藥,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剛才通過把脈,中毒這個可能直接可以排除掉了。

不是中毒。

也不是身體得了某中絕症……

這一刻,通體以白色為格調的病房之內,一下子陷入了死寂,寂得甚至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清楚地聽到。

“難道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嘯天仙是突然想了什麽似的,隻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精光,緊接著便取出銀針開始一點點地朝著袁老爺子身體之上的穴位上紮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再看站在旁邊的袁嫣以及那名首席藥師,不知為何他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目光死死地注視著葉嘯天的方向,兩人相互對視間,更是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深深的複雜。

“葉先生要不還是……”

袁嫣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那名首席藥師攔住了,他低聲說道:“四小姐,我們既然選擇了讓這位葉先生前來那就應該無條件的相信他,古法針灸術一旦開始,突然停下來對老爺子更不利!”

此時此刻。

病入膏肓的袁老爺子那猶如枯槁的身體之上竟然刺入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再看葉嘯天的額頭更是冒出了一層冷汗,那凝重的臉色絲毫都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

下一刻。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眼尖的首席藥師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細線,直接袁老爺子**出來的手臂驚呼道:“好像,那下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所指的部位。

隻見袁老爺子的皮肉之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不斷地將上麵的皮膚拱得隆起,因為老爺子本來就瘦如枯槁了,所以這種現象顯得愈發明顯。

“快!”

“趕快拿把匕首過來!”葉嘯天沉聲說道:“還有一個小碗!快!”

這時,就連袁嫣也跟著行動起來了,她跟那名首席藥師快步離開這裏,到府內去找葉嘯天所要的兩樣東西去了。

病房內就隻剩下柳文。

看著袁老爺子那皮膚之下依舊在不斷翻滾蠕動的物體,柳文那難看的臉色上寫著疑惑之色,問道:“葉兄……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隻見葉嘯天那雙深邃眸子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無比鋒利的光芒,冷笑一聲。

“真是沒想到,袁大公子為了能夠坐上家主的位置連這種辦法都想到了。”

“這是一種來自於苗域的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