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下一刻。
隻見黑衣男子以同樣的方式躍起,同樣也是重重一拳砸了過去 。
跟葉嘯天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拳峰之上竟然還帶著一副虎指。
要知道虎指在戰鬥中可是被譽為近加戰之王的稱號,隻有拳落肉上,就算不受重傷也必定是皮開肉綻。
“葉兄!”
“小心!”
“……”
站在後麵的柳文以及袁嫣他們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這一刻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此時此刻,麵對袁天成帶來的那些護衛,就隻有葉嘯天一個人能夠與之對抗。
若是葉嘯天倒下了,他們也絕不可能會有什麽好下場。
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嘭!
一道劇烈的悶響聲傳來,巨大 的衝擊力令周圍那些護衛都控製不住地後退了好幾步。
他們麵部的肌肉都被那衝擊波震動地顫抖起來。
“混蛋!”
“這次你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袁天成看著那**起的灰塵,冷笑道:“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場!”
現場一片死寂。
寂得甚至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柳文以及袁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知為何他們的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祥感。
下一刻。
“這!”
“ 不可能!”
“……”
隨著彌漫在空氣之中的塵霧漸漸地散去,眾人總算是看清了剛才戰鬥的結果。
一陣濃鬱的血腥味漸漸飄**而來。
隻見那名黑衣男子戴著虎指的手臂竟然直接被絞斷了,剩下的血肉就好像是破布般在那裏耷拉著,臉色更是煞白地好像是一張白紙般,不見一絲的血色。
“你剛才……”
黑衣男子那雙冷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斷臂,似乎到現在在沒能回過神來,神情顯得有些呆滯看著 葉嘯天。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拳的威力竟然恐怖到能夠讓自己失去一隻手臂的地步。
整個過程隻在一瞬間,他甚至連一丁點的反應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黑白雙煞?”
“也不過如此。”
葉嘯天那棱角分明的麵孔之上漸漸變得冷漠起來,接著再次朝著那名黑衣男子衝了過去 。
“ 你!”
“這是在找死!”
眼看葉嘯天就要取下黑白雙煞中那名黑色凶煞的性命,就在這時,身旁卻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是那位白煞!
白煞身形就好像是鬼魅般,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鋒利匕首,狠狠地朝著葉嘯天紮了過去 。
若是仔細看便能夠發現 那匕首之上竟然隱隱間散發著黑色的光芒。
上麵淬過劇毒!
呼!
匕首席卷著一道勁風呼嘯而至。
“就這?”
葉嘯天早就提防著這位不動聲色的白煞,在它動手的那一刻便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側身躲避了過去。
那匕首緊貼著葉嘯天的後背 掠過,但凡再晚上一點,勢必就要將葉嘯天的血肉給劃開。
一旦中了對方的劇毒,可就真的麻煩 了……
嗖!
葉嘯天站穩之後,抬手間揮出了一陣寒光。
那些平平無奇的銀針在他的手裏麵就好像是暴雨梨花般飛射而出。
早在剛才對付那些護衛的時候,葉嘯天便已經用出了這一手段,那白煞早就對此有多防範。
隨著那些銀針襲來,白煞用盡全身力氣進行躲閃,而這一點卻正好被葉嘯天給抓住了機會。
嘭!
白煞的身形快如鬼魅,葉嘯天的速度卻要更快幾分,他早就判斷出白煞躲避後的落腳地點,縱身揮拳朝那邊狠狠地砸了過去。
但凡是稍微有點常識 的人都知道,就算實力再強悍之人,也無法在空中改變行進的方向。
何況 白煞為了躲閃那些猶如暴雨梨花般的銀針 ,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
“不要……”
白煞看著自己身體落下的地點 正有一道鐵拳朝著這邊揮來,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也就隻有用雙手護在胸前。
嘭!
又是一道悶響聲傳來。
那一拳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了白煞的胸膛之上,伴隨著一朵綻開的血霧。
再看白煞時,他 的胸膛竟然已經被洞穿出了一 個猶如臉盆大小 的窟窿。
咕嚕嚕……
白煞的身體就好像是爛泥般漸漸癱軟在了地上,雖然無法從他那雙被白膜覆蓋的眼眸中看到 情緒變化,不過他的臉上卻寫滿了不甘以及不可思議。
到臨死前他那雙發白的目光也依舊死死地盯著葉嘯天,喉嚨中更是發出一陣異響,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隻不過他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
“你!”
“混蛋……”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站在旁邊的斷臂黑煞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中布滿了紅血絲,顫抖的手指、抽搐的臉龐,身體無處都不在表達著內心的那種極至憤怒 。
隻不過,他很清楚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僅僅憑自己現在 根本就不是對手。
貿然衝殺上去也隻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跟白煞一樣慘死在這裏。
下一秒。
黑煞狠狠地瞪了眼葉嘯天,低沉地說道:“混蛋,你不要高興地太早了,這筆帳我一定會向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的,候爺大人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
黑煞的身形便猶如喪家之犬般飛快地朝著袁府之外遁去。
袁府之內就隻剩下站在原地呆若木雞的那些護衛。
至於 袁天成,他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好像是剛剛吃了死蒼蠅般。
看著黑煞頭也不回遠去的背影,他知道自己這是被徹底拋棄了。
“袁天成你這個畜生!”
這一刻。
袁嫣就好像是一頭母獸般,她的腦海中一想到病**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老爺子,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朝袁天成撲了過去。
她要為老爺子,為袁家那些老輩討回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