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說什麽……”
當韓在天還完葉嘯天所說的話之後,楞在原地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要知道他曾經可是金陵的守備,也算是見過些大風大浪的了,隻不過在聽到葉嘯天的決定之後,臉色還是不由變得難看起來。
葉嘯天的臉上卻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那雙深邃眸子中寒光不斷閃爍著,周身更是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有些債是時候清還了!”
“就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去做,你們要是不想牽扯進來,可以離開……”葉嘯天淡淡地說道:“你們現在走我也不會怪你們。”
一時間。
爛尾樓內眾人頓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隻不過這沉默並沒有保持多久。
“葉家主!”
“您這麽說可就太小瞧我了,大不了最後不就是以死相博嗎,隻要您還在這裏我就不絕不會離開!”韓在天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緊咬著牙關說道。
這時站在旁邊的林蘭也點頭道:“韓大人說得沒錯,葉老大之前的那麽多事情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沒命了。”
“所以我也不會離開這裏!”
“……”
似乎是徹底放開了,籠罩在眾人臉上的烏雲徹底散去了,尤其是韓在天以及林蘭的那些手下一個個就好像是打了雞血般神情顯得異常的亢奮。
“不就是個什麽狗屁的閣老嗎,老子倒是要看景他難道是三頭六臂不成!”
“說得沒錯,老子也不信這個邪。”
“幹就完了,隻要葉老大在這裏,我們哪裏也不去,要死就一起死在這裏!”
尤其是林蘭帶來的那些手下,他們可全部都是混跡於地下世界的,每一個都是有血有肉的漢子,或許換成其他人,在得知要得罪黃閣老之後,會毫不猶豫地逃離這裏,但是他們不會。
絕不會……
“好!”
葉嘯天的目光滿意地落在他們身上,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意思將這個消息傳出去吧!”
“告訴黃閣老,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之內我在這裏沒有見到他來,那麽就直接等著給他孫子收屍就好了。”
葉嘯天說著話時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地就仿佛是在述說什麽即將要發生的事實一般。
一場暴風雨席卷而來。
……
清晨。
天際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之時,京都一座四合院之內,一名白發老者剛剛蘇醒,他每天早上在有靜坐的習慣,隻是此時此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著桌上的茶水,他的心中卻一陣翻騰,仿佛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到底是怎麽了?難道……”
黃閣老眉頭緊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頰之上就好像是被萬裏烏雲所籠罩般,陰沉的仿佛快要滴出水般。
就在這時。
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一名下手連滾帶爬地從外麵跑了進來,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劇烈起伏就好像是風箱般不斷地發出呼嗤呼嗤的聲響。
看到這名下人進來,黃閣老一反常態,並沒露出憤怒之色,而像是心中所感知的得到了什麽映證般,稍稍舒了口氣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名下人極力的撫平劇烈呼吸後,臉色煞白地說道:“是……是黃少爺那邊出事了。”
“黃少爺逃出去之後便到了金陵,想要找那個叫葉嘯天的報仇,可結果現在人已經被對方控製……”
說著那名下人取出了部手機,打開裏麵的一段視頻。
視頻剛剛打開還沒來得及看清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便先聽到一陣熟悉的求饒聲。
隻見視頻之中,黃培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乞饒,布滿了傷痕,身體就好像是骰子般不停的顫抖。
“這……”
黃閣老臉色驟變,看著視頻中孫子,一刻間竟然有種很陌生的感覺。
平日裏黃培釗在家族之中可以說是受盡了寵愛,哪怕是犯了什麽大錯也不會有人敢打他,這也令他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然而在視頻之中,黃培釗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他的目光中早就被恐懼之色占據滿了,狼狽的跟一隻落水狗也沒什麽分別了。
嘭!
安靜的茶室內突然傳來一道悶響聲,黃閣老重重地一掌擂在了桌麵上,胸膛之中猶如潮水般湧起的憤怒就好像是潮水般席卷而來。
那名下人被嚇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將頭埋得很低,額頭更是冒猶如豆粒般的冷汗。
他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黃閣老會有這樣的反應。
那可是黃閣老唯一的孫子!
未來黃家的繼承人!
現在竟然被人被打成這個樣子,跪在地上求饒,先不說其他,僅僅是這件事情傳出去,怕是會被那些家族勢力笑掉大牙。
擺放在茶桌之上的茶壺蓋碗全部都被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
又是一陣清脆的響動傳來。
茶室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壓抑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閣老漸漸平息下了內心的憤怒,隻見他那雙蒼老的眸子之中閃動猶如毒蛇般的陰冷目光。
“現在立刻通知那些依附於我們黃家的勢力,讓他們帶著精銳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邊來!”
“還有立刻抽調武裝力量,能來多少就調來多少,務必要在今夜晚間之前趕到金陵!”
“……”
黃閣老絞盡腦汁將所有立刻能調動的力量全部都想了一遍。
不得不說他這些年來可是積累下來了不少人脈,隨著命令下達,除了那些家族勢力紛紛派來了各自的精銳,就連那些武裝力量也都不斷朝著指定的方向聚集。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之下進行。
一場圍繞著金陵的行動就好像是一張大網般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