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爾他們看著地上莫西裏那顆人頭,接著又將目光投向緩緩走進來的葉嘯天時,所有人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此時此刻。

他們的目光注視著滿身灑著金輝的葉嘯天,之前的那些懷疑在這一刻全部都消失不見了,一股說不出的崇拜之情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葉先生……”

哪怕是作為這些人頭領的卡爾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謝謝……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用不了多久鎮子上的人也都會一個個死在他們混蛋的手中。”

“是你救了我們!”

卡爾跟妹妹從小就生活在塞北這片土地之上,他們的祖先世世代代就在華國的這片土地之上,隻是民族不同而已。”

“好了。”

看著卡爾眼眶竟然漸漸紅潤起來,葉嘯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這可跟他第一次在巷子裏麵遇到他的時候完全不同,當時紋身光頭的卡爾是還是要對他喊打喊殺呢。

當然。

當時的卡爾也是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若是他沒有辦法湊齊塔塔木所要的那些物資的話,他跟妹妹以及那些手下全部都要遭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別哭了。”

“你的這些手下可都看著呢,再哭下去的話連你身上的紋身都跟著你受委屈了。”葉嘯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道。

看著地上莫西裏的那顆人頭,眾人剛開始還表現得很激動,不過很快就笑不出來了,愁容再次浮現在了他們的臉頰之上。

葉嘯天似乎是看出了什麽,嘴角微微上揚著繼續說道:“你們盡管放心吧,能取下他的人頭,我也就能夠取下他那些手下的人頭!”

“駐紮在小鎮上塔塔木勢力的所有人已經全部都被我清除了。”

“就算是後麵他們要找,也隻會找到我一個人身上,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葉嘯天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所有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同時心中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敬仰之情又多了幾分。

“你這個朋友我們交定了!”

卡爾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接著爽快地說道:“我現在就讓手下準備酒宴,好好地感謝一下你,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了!”

其餘人也跟著傳來陣陣歡呼的聲音。

然而葉嘯天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笑意,反而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酒宴的事情暫時就先放一放吧。”

“還記得我們達成的合作嗎,隻要我幫你們解決了塔塔木在鎮上的勢力,你們就帶我找到極道仙門。”

卡爾聞言拍著胸脯說道:“當然記得!”

“等到今晚酒席之後,明天我就喊人準備,趕往極道仙門!”

“今晚……”

葉嘯天知道他後麵想要說什麽,直接打斷了話,那張凝重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搖了搖頭:“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喝酒,不過這次的事情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拖不得!”

看著他那嚴肅的神情,卡爾也收斂起了笑容,接著說道:“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一切就等著將事情辦完之後再一起慶祝吧。”

“所有人都聽著,現在立刻準備路上所需要的物資,一同趕往極道仙門!”

“是!”

那些手下連一句廢話都沒有,他們知道這次要不是葉嘯天的話說不定連命都以及沒有了。

很快。

一支遠途跋涉的小隊便已經整裝待發,隨著一聲令下,他們護送著葉嘯天便朝著那茫茫寒荒之地的深處趕去。

……

金陵。

蘇萱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那雙美眸看向窗外,沒有人知道她此時此刻正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

女秘書從外麵走了進來緩緩說道:“蘇小姐都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去辦了,現在還沒有一個人知道葉先生已經離開金陵了。”

“好!”

蘇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放鬆警惕,金陵現在雖然還算太平,隻是廣府那邊可還有很多虎視眈眈的勢力,一旦在這個時候鬧了點什麽事情來,那可都是大事了。”

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會乘虛而入,畢竟葉嘯天已經到了塞北,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而在九龍集團獨立一層的安保部內。

林蘭的臉色同樣凝重,她正在跟幾名手下不知低聲吩咐著什麽。

能夠被她留帶到這裏來的手下,全部都是對幫派忠心耿耿的。

隻見那幾名手下緊咬著牙關異口同聲地說道:“林姐您放心,隻有還有我們一口氣在,就絕不可能會讓任何人來九龍集團鬧事。”

“咱們的那些線人在昨晚的時候就已經放出去了,哪怕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傳消息回來。”

“那就好。”

“你們先下去吧。”

在吩咐完這些之後,林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她的目光同樣朝著塞北的方向看去,那張精致的臉龐上浮現出陣陣擔憂之色。

上次在爛尾樓時,她可是親眼看到黃閣老被除掉,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注意到葉嘯天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的輕鬆之色。

“竟然牽扯到境外勢力。”

“僅僅是靠一個退休的閣老就真的有權力做到這一步嗎?”

“又或者說在他的身後還有其他人的支持?”林蘭喃喃自語道。

她能夠成為一個幫派的老大,這一點自然是能夠想得到的。

隻不過至於隱藏在黃閣老身後的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勢力她卻猜不出來。

黃閣老一死就仿佛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斷了,而隱藏在幕後的勢力等到下一次出手時,怕是將會令人防不勝防。

而她現在所能做的也就盡力確保九龍集團不出什麽事,靜靜地等待著葉嘯天的歸來。

……

廣府。

位於這座城市正中央位置,那座高聳的辦公樓內,彌漫著一陣香煙的味道。

“李大人根據可靠的消息,那位葉先生已於昨日前往塞北,現在已經處於失聯的狀態之中。”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秘書低聲說道。

李淵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香煙,那張溝壑縱橫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複雜之色。

“塞北?”

“他到那個地方幹什麽……”李淵喃喃自語道,緊接著他像是猛然間想到了什麽,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