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楊傾雪頓時氣的握緊了雙拳,一口銀牙都近乎被自己咬碎了,整個人的心中早已經被無邊無際的憤怒所充斥。
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要親自動手,打爛那些嘴裏不斷噴出髒話的家夥的嘴!
“呦嗬,傾雪,你這麽生氣幹什麽,是不是被我們說中你痛楚了?如果是這樣還真是不好意思哈,不過你跟顧辰結婚,應該也是圖他長得帥身材好吧,不然還有什麽值得你惦記的啊?還那麽辛苦的工作養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哈哈哈!”
一名青年有些得意忘形地出言譏諷道,他在上學期間就曾經追求過楊傾雪,可是那時候的後者可是宛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不僅容貌絕美氣質卓越,家世背景也是在江城之中數一數二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苦於追求無門。
被拒絕了多次之後,他的心中對於後者便是萌生出了一種扭曲的恨意,總覺得對方是沒長眼睛才會看不上自己的。
嘭!!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令得在場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有的人還正張著大嘴笑的正歡,隨後就看到剛才出言侮辱楊傾雪的那個男人,已經化為了一道拋物線,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無力的慘叫。
沒有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麽,待他們回過神時,就看到了楊傾雪身前的顧辰,剛剛收回修長筆直的腿,很顯然剛才就是他伸出了腳,將那人給踹飛出去的!
“顧辰你幹什麽!他們好歹也是傾雪的同學,你居然公然動手,是想破壞同學聚會嗎?就不應該讓你這種人來,簡直就是暴力分子!”
鄧譯文率先回過神,不由得厲聲怒斥道,一副義憤填膺的姿態。
“你們怎樣侮辱我,我並不在意,也沒興趣理會,但是敢對傾雪不禮貌,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這次,隻是小懲大誡一下而已,再有下次,或許就是你們無法承受的後果了。”
冰冷的聲音,夾雜著恐怖的血煞氣息,緩緩散發而出,這一次顧辰並沒有再刻意隱藏自己心中的殺意,因此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如有實質般的凜冽殺意。
被那股恐怖的氣息包裹下,眾人頓時有種如墜冰窖的恐懼感覺,承受能力不強之人,甚至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
“一群廢物,是我高估你們了,看來你們也隻是一群隻會用嘴呈呈威風的垃圾而已。”
顧辰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隨後收斂氣息,整個過程快的讓這些人近乎沒能反應過來一般。
唯有楊傾雪此時的情況還算不錯,因為顧辰在釋放氣息的時候,有刻意避開了她,確保她的安危。
“我們走吧,看來這些所謂的同學,壓根就不歡迎我們,既然如此又何嚐邀請我們來呢。”
楊傾雪此時心中也已經充滿了失望的情緒,原以為這些同學是真心邀請他們的,看來還是她太天真了,這些人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趁機侮辱顧辰罷了。
“好,我們回家,這種無趣的聚會,也沒必要繼續留下去了。”
顧辰嘴角勾起,輕聲安撫道,隨後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帶著她一同準備離開。
其他人此時也已經漸漸反應了過來,尤其是鄧譯文,目光緊緊地盯著顧辰摟住楊傾雪的那隻手,隻覺得無比的刺眼。
“站住顧辰!打了人就想走?哪兒有那麽好的事!他已經被你打成了重傷,你必須要賠他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你覺得他有能力支付這筆錢麽!”
鄧譯文咬了咬牙,竟是猛地站了起來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不忘一邊怒吼道。
然而顧辰卻恍若微信般,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外麵走去,氣的他緊咬牙關,最終還是追了出去。
其他人一時間麵麵相覷,隨後在黃明友率先衝出去了之後,其他人也陸續追了出去,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至於剛才被顧辰一拳打成重傷的某位淒慘無比的同學,則被他們所有人一同選擇性遺忘了。
“顧辰!你給我站住!你個暴力狂,別以為打了人就可以毫不猶豫地離開,你必須要承擔他的醫療費!”
鄧譯文還在執著地追著顧辰,一眾人一同來到了酒店的大廳之中,顧辰被他給煩的徹底失去了耐心,轉過身時目光冰冷地盯著他,他頓時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說夠了麽?說夠了就滾遠點吧,真是令人煩躁的蒼蠅啊,你知道麽?我想要碾死你,不會比碾死一隻螞蟻費力到哪兒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麽?我可不怕你!”
“這隻是好心的告誡,把我惹急了不管是誰也保護不了你。看在你是傾雪的同學份上,我不會下死手,但是我也有一百種方法,去折磨你。想試試麽?”
顧辰目光淡漠地瞥了眼鄧譯文,後者死死地瞪著他,眼中皆是恨意。
隨後隻見鄧譯文的手,陡然拿出手機,撥動了一個號碼,隨後衝著手機厲聲道:“我讓人威脅了,你們還不趕緊過來保護我!”
“哦?想要找幫手麽?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希望來的能夠是比較有實力的家夥吧。不然就別浪費我時間了。”
顧辰淡漠地搖了搖頭,對於這些溫室裏長不大的花朵沒有任何興趣,現在的他隻想陪著楊傾雪一同回家,安心享受一段寧靜的相處時光。
“呦,這麽熱鬧呐?看來今天這裏來了不少了不得的客人呢。”
一道酥麻入骨,嫵媚至極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所有男人在聽了這聲音的同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隨後便會覺得尾椎骨癢癢的,有種異樣的感覺。
伴隨著這陣聲音的陡然響起,數雙眼睛一同轉過去,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許多人在看到那個人影之後,眼中頓時一片火熱,知曉此人身份的人,眼中則是深深的警惕和畏懼。
此人雖美,卻如同嗜血的毒蠍一般,令人可望而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