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包廂之中張誌偉和張成父子以及柳家的一名來客,正齊聚一堂商討著應該如何應付顧辰之事。

那一日顧辰帶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令他們回想起來就會覺得心驚膽戰。

然而此時卻是不得不去麵對,對方已經定下了十日之期,若是他們不準時交出張誌偉的一條胳膊,很難保證對方會就此善罷甘休。

“爸,有什麽好怕的,他若是真敢找來,我綠建會這數百號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張誌偉麵色凶煞地說道,他並未見過顧辰出手,因此心裏始終覺得自家父親的畏懼有些太過懦弱了。

“嗬嗬,誌偉的話說的沒錯,那日那兩人隻是占據了先機,震懾住了我們而已,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來自柳家的一位使者,此時正麵帶笑容地說道。

他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激發綠建會對顧辰的怒火。

現如今綠建會已經被那小子給嚇破了膽,他必須想辦法讓他們重拾信心,這樣才會有膽子去找那二人的麻煩。

現如今四大家族已經聯合起來,趁此機會去調查那兩人的來曆,以四大家族的強大勢力,定然不會耗費太多時間的。

“可是…倒不是我不想動手。隻是那一日梁老的反應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怕他背後,有些無法撼動的強大勢力。”

張成苦笑著說道,實則隻是想拖延時間,不想去做這出頭鳥罷了。

柳家使者眉頭一皺,綠建會不過是依附於柳家的一個勢力罷了,若不是怕他們反撲,隻怕柳家早就下達命令讓他們去進攻顧辰了。

看來此次想要達成目的,還是要用些強製性手段了。

他心中這樣想著,臉上的笑容也褪去了一些,正要開口,便見酒吧的一位保鏢匆匆闖了進來。

“不不好了!老大。有人來砸場子了!已經動手殺了一個人,你們趕緊出去看看吧!”

保鏢驚慌失措地說著,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爬都有些爬不起了。

“什麽?居然有這種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我綠建會耀武揚威,真是不知死活!叫齊兄弟們跟我一起殺出去,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

張成目光冰冷地開口,張誌偉也氣勢洶洶地追了出去,此時兩人正因為那個顧辰而憋了一肚子火,此時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他們也好發泄一下心中怒火。

柳家使者遲疑片刻也跟了上去,直覺告訴他今天怕是有好戲看了。

此時酒吧的大廳之中,顧辰氣勢磅礴地坐在一處沙發上,周圍的客人們早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蘇牧瑤麵色平靜地站在他身側,被一群保鏢包圍著,卻始終無人敢率先動手。

先前這兩個人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勢力以及血腥手段,著實震懾住了他們,一時間竟是無人敢率先發動攻擊。

“老老老大,就是他們兩個!”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保鏢趕緊指了指被人群層層圍住的顧辰二人,顧辰聽到腳步聲,輕輕抬起眸子,剛好對上了張成的眼睛。

後者被嚇的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當即收斂心神,麵色驚懼交加地盯著遠處的顧辰。

“你居然敢來我綠建會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嗎?正好省的爺爺我去找你了!”

“住口孽子!”

“聒嘈。”

張成的聲音和顧辰的聲音一同響起,在前者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蘇牧瑤便化身為一支離弦的箭衝了出去,飛起一腳將張誌偉狠狠踹飛,重重砸在了牆上。

噗嗤——

如此重擊之下,張誌偉痛苦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眼睛怨毒地瞪視著顧辰,卻連站起身的能力都不具備了。

張成狠狠咽了口唾沫,麵帶討好的笑容道:“這位大人,您不是說過十天之內將我兒的胳膊送去楊家麽?怎麽這麽快就找過來了。莫不是有事吩咐?您盡管開口,我絕對有求必應!”

“我改變主意了而已,給你的時間太寬泛了,不太符合我的風格,因此我決定主動過來找你了。”

顧辰微微一笑,隻是眼底深處卻冰冷一片。

張誌偉聞言頓時嚇的一陣頭皮發麻,讓他砍斷自己親兒子一條手臂,簡直就是在要他兒子的命!

“張先生,現在他的女保鏢不再身邊,立刻出手攔住他們兩個,然後以最快速度擊殺掉那個男人,我相信他絕不可能赤手空拳應對的了這麽多人。”

柳家使者趁此機會附在張成耳邊迅速說道,後者微微一愣,眼中泛起一絲掙紮的神色。

然而若是此時不抓住機會,隻怕就隻能等著被滅了。

“所有人,立刻攔住那個女人,然後全力擊殺那個男的!”

最終張成還是決定奮力一搏,他不想再如此懦弱地受製於人了。

“哦?想要逐個擊破麽?”

顧辰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甚至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隻是抬起了一隻胳膊。

距離他最近的保鏢猙獰地衝了上來,被他一把用一隻手抓住了頭發,向下一拉,將對方的頭撞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頓時眾人隻聽到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那名保鏢的腦袋宛如西瓜一般炸裂的情景。

這一幕頓時將周圍人嚇的頭皮發麻,然而這還沒完,顧辰調轉這人的身體,抓住了他的腳輪了起來,轉了一圈將周圍的保鏢紛紛絆倒在地。

此時他終於站了起來,一人一腳踩在了那些人的胳膊上,腿上,以及後背上。

接二連三的骨頭斷裂的脆響以及淒厲的慘叫聲在酒吧之中彌漫開來,而那些去攔截蘇牧瑤的保鏢還來不及慶幸,淬了毒的銀針便刺進了他們的身體。

“啊啊啊!”

銀針上的毒一旦發作,便是最為折磨人的恐怖武器,那些保鏢被生生折磨的以頭撞牆,以刀割腕,可見毒性有多麽劇烈。

“一群廢物,也敢來圍堵我?不過蜉蝣撼樹罷了。知道你今天的決定,有多麽愚蠢麽?”

顧辰微微一笑,目光冰冷地走向了成,身後還伴隨著慘叫聲和一群身形扭曲的保鏢猙獰痛苦的嘶吼。

後者被嚇的顫抖著癱軟在地,**流出了刺鼻的黃色**,竟是被嚇的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