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京東城,複地天璽別墅園。

天色近黑,龍不壞從出租車上下來,一身筆挺正裝,拿著剛從無胄盟主那裏送來的禮物,進入其中。

那番英挺的姿態,就連看門的老保安都多看了他一眼。

但新來的保安明顯沒什麽眼力見,抬腿就要走過去將他拉住。

得回被老保安攔了下來。

“陳哥?你攔著我幹嘛,那人明顯不是業主啊。”

啪的一下,小保安挨了一個後腦瓜。

“蠢貨,不是業主,就不能是業主的貴客?”

老保安沒好氣的教訓道:“要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小心一萬次都不夠死!”

“哦。”

小保安摸摸頭,嘀咕一句,“穿的雜牌西裝,怎麽可能是貴客?”

但還是跟著回去了。

龍不壞這邊,已經步履如風的來到一幢西式別墅外。

看著麵前這幢氣派非凡的洋別墅,他咂了咂嘴,暗道姐姐還真是嫁了個富豪家。

他剛想按動門鈴,但下一秒,一對眼珠子卻驟然瞪得滾圓。

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氣息,隱隱從腳下百米深的地方傳上來。

是殺神遺骸!

他幾乎是立馬就確定了,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殺神藏骨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龍不壞略顯激動,細細感受。

其傳上來的殺氣本源雖十分微弱,卻異常的純淨,正是最上品的那種!

在此地療養,他不出一年,定能恢複巔峰。

這讓他忍不住心中一片火熱。

到時候,無論是誰都休想再叫他顧忌半分。

幕後黑手,大可除也!

“小豪,你在那發什麽呆,趕快進來啊!”

不知何時,龍嫣君已經從別墅中走出來迎接他了,笑容滿麵的挽起他的手臂。

“你可算來了,來來來,快進來吧。”

“好勒。”

龍不壞目光轉動,跟著姐姐進入別墅。

客廳富麗堂皇,奢華典雅,無人,兩人直奔餐廳,一大家子人已經在這裏等著了。

兩位冰冷著臉色的富態女人,像是大齡剩女的感覺,一個似是癡呆的老頭,一個笑容親切的男人,也就是他的姐夫鄒禮傑,還有他那五歲的可愛外甥女,和一個跟他年紀相仿,正低頭玩手機的漂亮女孩。

龍嫣君先去喚自己女兒,“來臻臻,舅舅來了,快叫舅舅。”

“舅舅。”

小女孩脆生生的叫了句,十分可愛。

龍不壞立馬笑了起來,放下禮物,抱起她好一頓逗弄。

“好個可愛的小公主,你叫什麽名字?”

“鄒臻臻。”

“好名字,將來定有一番作為啊。”

剛放下,鄒禮傑便湊了上來:“小舅子餓了吧,快坐下吃飯,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龍不壞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見他親切的笑容不似作偽,其中還藏著三分愧疚之意,頓時心生感慨。

這次要給他介紹對象,恐怕也有這個男人的意思在裏麵。

“好的姐夫。”

這聲姐夫叫的,也算發自內心。

但他剛坐下,就遭到那戴著珍珠項鏈的富態女冷哼嘲諷。

“上桌吃飯連個手都不洗,還真是誇張。”

龍不壞一愣,鄒禮傑卻已經先行開口為他辯解:“是我叫他坐下的,人家第一次來,哪兒來那麽多規矩。”

同時為他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大姐,鄒梅珠,還有我的二姐,鄒茗豔。”

鄒梅珠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現在家裏你說了算,反正髒了我也管不了。”

此話一出,龍嫣君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明顯是意有所指,有一層她弟弟要把這個家族都給玷汙了的意思。

在場的沒有人是傻子,氣氛一時間變得沉悶起來。

龍不壞稍微瞥了一眼,明顯感覺到這兩個富態女對自己的鄙視。

“嗬嗬嗬。”

另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鄒茗豔忽然有些誇張的掩嘴笑了起來,眉眼中鄙視閃個不停,伸手指向他送過來的禮物:“呦!這還帶了東西過來呢?”

龍不壞瞥了一眼,淡笑道:“不是什麽貴重東西,朋友送的,拿來給姐夫嚐嚐鮮兒。”

“朋友送的?嚐鮮兒?啊哈哈哈哈!”

這富態女當即便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捂起肚子,一點不禮貌的伸手指著龍不壞。

“我弟弟什麽酒沒喝過,還要你送來給他嚐鮮?”

那珍珠女也是冷嘲熱諷,接口說:“而且這朋友送的東西,也好意思直接這樣子拿過來?”

“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這臉皮也太厚了,我說嫣君,這真的是你的親弟弟嗎?怎麽感覺跟你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龍嫣君尷尬的笑了笑,不知作何回答。

鄒禮傑笑著打圓場,“沒關係,這也是小舅子的一番心意,就算不喝,也可以拿來做菜嘛。”

他本是給龍不壞一個台階下,誰料龍不壞卻道:“這酒是真的很好喝哦姐夫,我朋友跟我打了包票的,說這是一等一的好酒,不信你拆開喝一口,試試便知。”

鄒禮傑臉色頓時一僵。

他對酒的品味一向極高,家中酒窖裏珍藏的全是世界各地的名酒,向來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好酒就是好酒,屁酒就是屁酒。

所以為了小舅子的麵子著想,他是斷然不會開封嚐試的。

“呃...待會兒吧,先吃飯,來來來,再不吃這一桌子好菜都要涼了。”

他本想扯開話題,結果這話反而激起了兩位姐姐新一輪的鄙視。

“真是,這麽大一桌子菜,也不知道是為了等誰才涼的。”

“說要來做客,結果卻遲到這麽久,還真是不拿我們鄒家當回事兒呢。”

這兩個女人陰陽怪氣的相互說著話,眼睛瞥的卻另有其人,頗有種指桑罵槐的意思。

龍不壞也不好說什麽,這確實是他的問題,站起來告歉道:“是我的錯,我有事耽擱了,實在抱歉。”

“哼,一聲輕飄飄的道歉就完了,浪費了我們這麽多時間,你知道我一分鍾換成錢的話是多少個數嗎?”

龍不壞笑了:“那您說個數,我賠。”

“你賠?瞧你那當兵的窮酸樣兒,你賠得起嗎?”

兩個富態女一唱一和,已經毫不掩飾自己鄙夷譏笑的嘴臉。

“夠了!”

鄒禮傑一聲低吼,臉色早已難看到極點。

“真是讓人看笑話,我們鄒家還不至於連這點待客之道都沒有!”

兩個女人不服氣的輕哼一聲,仍舊是滿臉鄙夷。

隻是確實沒有再多嘴了。

鄒禮傑鬆了口氣,誰料龍不壞又開始了。

他緊盯著鄒梅珠鄒茗豔,鏗鏘有力的質問:“請問誰給你們的勇氣,讓你們敢看不起當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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