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傲飛帶著康琴,後麵跟著周朝李順兩人來到龍不壞身旁,揶揄著那張陰俊的臉,似笑非笑的問道:

“龍子豪,龍紀委,現在你還說要請我們全班同學吃飯嗎?”

龍不壞瞥了他一眼,並不回答。

“你什麽態度?快起來好好回我們劉少的話!”

周朝李順兩人立馬怒了,朝龍不壞厲聲吼叫。

康琴黛眉一下子蹙起來,這種粗魯的態度她十分不喜。

但她也沒有再站出來替龍不壞說話了。

劉傲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微微歪斜的嘴角更加往上翹起。

誰料龍不壞卻毫不在意一般,慢悠悠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養的兩條狗也是一樣不知天高地厚。”

“你說什麽?”

周朝李順兩人一下變了臉色,狠狠盯向龍不壞。

“你說誰是狗!”

龍不壞朝他看過去,嗤笑說:“我說的當然就是你們啊,還能是誰?”

“你!?”

兩人氣得臉色漲紅。

但他們還真就忌憚起來了,這龍子豪老神在在的,一副大人物的派頭,如果真不是在虛張聲勢,那他們隨意出手就是在找死。

兩人下意識看向劉傲飛。

劉傲飛的眼神忽明忽暗,顯然也在思考龍子豪是否真有什麽背景,竟然敢說他不知天高地厚?

他想了想,微笑說:“龍子豪,咱們老同學明人不說暗話,你上麵要真是部隊裏的什麽人物,不妨先跟我知會一聲,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你來我往的傷了和氣。”

如今龍京的局勢,軍方的背景就是最硬最深的,容不得他不小心。

龍不壞笑了,說道:“我上麵還真就沒什麽人物。”

因為他就是最上麵的人物了。

劉傲飛的眉頭一下都皺成了‘川’字。

他搞不懂啊,這個龍子豪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上麵沒人,怎麽敢這麽狂的?”

龍不壞反問:“上麵沒人,為什麽就不能狂了?”

狂的資本,難道不是憑借自身的實力夠硬嗎?

但很可惜,在劉傲飛眼中,狂的資本是認不認識比自己更厲害的人,跟上麵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那些大人物願意罩著你,你就有狂的資本。

於是,他的眼神逐漸冰冷下來,最後一次問道:“你確定你上麵沒有人是吧?”

龍不壞嗤笑道:“你想要做什麽,直接做就是了,如果我說上麵有人,你難道就要做縮頭烏龜了麽?”

劉傲飛徹底冷下臉來。

“給臉不要臉,這是你自找的!”

他說罷便拿起電話開始叫人。

很快,倉庫那邊就出現好幾個手提棍棒的威猛打手,獰笑著朝這邊走過來。

龍不壞往那邊一看,失笑道:“嗬,這都提前準備好了?”

“那當然!”劉傲飛陰笑著說:“自打你敢讓康琴難堪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決心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龍不壞更加失笑,這個劉傲飛,收拾人還要拿女人出來當借口。

周朝大笑著嘲諷:“知不知道什麽叫衝冠一怒為紅顏啊!你不是當兵的嗎,我倒要看看你赤手空拳能打幾個?哈哈哈!”

李順也在旁邊嘎嘎嘲笑:“不要怪哥幾個沒提醒你,來的這些可都是你在部隊裏的前輩,見麵了可得好好問好!”

這些人的嘴臉,龍不壞已經受夠了。

他直接從躺椅上站起來,開始活動筋骨。

看得周朝李順兩人那叫一個拍手稱快。

“好好好,這樣才好玩嘛!”

周朝甚至還喊起來了,衝著在那邊的人喊:“來來來,龍紀委要給我們表演一下在軍中學到的格鬥術,大家都過來看看啊。”

“什麽?那些彪形大漢是怎麽回事?”

大家都驚了。

“真的假的,他要一個打那麽多個?”

“又在裝了是吧,這個龍子豪。”

“快去看看。”

人群開始聚集過來,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還真以為是龍不壞要開始表演了。

而龍不壞也沒有解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隻有康琴良心未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站出來悄悄對劉傲飛說:“要不還是算了吧,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打贏那麽多個,這要是打傷了可怎麽辦?”

“放心,傷不了。”

劉傲飛看著在那活動筋骨的龍不壞,自信滿滿道:“他當初去的可是最危險的炮灰部隊,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怎麽可能沒有點實力?”

不過劉傲飛沒說的是,他找的這些人也同樣不是省油的燈,個個在部隊裏都是百裏挑一的強兵悍卒,待會兒保管打得那龍子豪滿地找牙。

康琴吃了一驚,不解的問:“你怎麽知道他去的是炮灰部隊?”

“我家裏在部隊有人嘛,這種事情,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劉傲飛回答得毫不在意,康琴卻仍舊有些著急。

“那你當初怎麽不告訴大家?”

“我這不怕大家擔心嘛,他自己選擇的路,我們也不好說什麽對不對?”

康琴說不出話來。

隻是看了看龍子豪,眼神複雜。

她想不到當初畢業之後龍不壞去的竟然是炮灰部隊,如此決絕的意誌,如此殘酷的經曆,著實是讓她刮目相看。

她也不知道龍不壞去炮灰部隊是遭人暗算,已經開始為龍不壞擔心起來。

戰鬥一觸即發,龍不壞主動走向那幾個手持棍棒的打手,竟然還有女生在歡呼,興奮的喊起加油來。

真是絲毫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但沒關係,她們很快就知道了。

隻見一個雙臂比少女大腿還粗的彪悍打手率先朝龍不壞發起衝鋒,掄起手中的鋼棍就朝他身上砸去,端的是狠辣果決。

其用力的程度,甚至帶起一陣恐怖的嗚嗚聲,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保管龍不壞的手臂得像筷子一樣哢嚓折斷!

幾個膽小的女生立刻驚叫起來。

但龍不壞隻是略微的偏身就躲開了這一擊,然後看似輕飄飄的一拳擊在他的腎位後腰上,就將這名彪悍打手擊倒,捂著受傷部位趴在地上痛苦慘嚎。

“臥槽!?”

“什麽鬼!”

“好厲害!”

眾人都驚呆了,劉傲飛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怎麽可能!?”

這人可是他陸軍十狼校的哥哥專門派來保護他的特種兵隊長,曾經也是軍營裏實打實的兵王級人物,怎麽可能一個照麵就被一個小小退伍兵擊倒?

簡直難以置信!

“敢傷我強哥?好小子,你死定了!”

其他幾個打手一看隊長倒了,個個憤怒得眼睛通紅,獅群一般朝龍不壞撲殺過去。

而龍不壞則仿佛翩若驚鴻的遊龍,在人群中穿插閃避,從容應對,不出十秒鍾就將這一共七個打手統統擊倒。

還是以同樣的招數,同樣的部位,讓他們捂著自己的一邊腎髒,趴在那裏慘痛哀嚎。

龍不壞輕輕哼笑。

這傷勢,保管他們半年都別想碰女人。

他出聲嗬斥道:“念在你們都曾為國效力,我就放你們一馬,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以後都少去給別人當打手,有辱我龍洲軍風!”

“你也是行伍中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那個彪悍隊長顯然十分的不服氣,怒聲吼道:“有種報上名來,我們團長是陸軍十大狼校,趁現在跪下求饒還不算晚!”

“陸軍十大狼校?”

龍不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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