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聽到電話另一頭年輕人說和吳天有不共戴天之仇,李興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小子狂妄囂張!還特別喜歡裝逼,明明隻是一個小保安,卻偏偏囂張的跟一個大少爺似得,媽的,老子用了各種辦法對付他,可是卻都被他擋住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得罪了李大少,哼哼,得罪李少就是這小子的災難!”
聽到這個青年的話,李興陷入了沉思,他是一個有城府謹慎的人。從電話裏隻言片語中,他聽出了不少信息,本來鬱悶的心情突然變得沉思。
“蔣立文,以你在天海的勢力竟然無法撼動他,說明這小子的確有點本事,難怪高伯父對這件事是這種態度,你知道那小子最在乎什麽嗎?”李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淡淡的問道。
“最在乎?我想想,啊,我想到了,這小子平時喜歡到處拈花惹草,他最在乎的就是他身邊的女人!”
“女人?嗬嗬……好,我現在馬上去你那裏,再詳談!”
吳天在帝豪酒店吃了飯之後,就離開了這裏,他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隻需要高戰波派人去和欣姐談談具體的合作事宜,然後敲定最後的方案。這些東西吳天不關心,主要是他對這些不懂,而且也不想操這個心。
這幾天,天海市降溫了,天海正式進入深秋季節,不過天海市是沿海城市,即使深秋時節也並不算太冷。
吳天和姚靜約定的考試也來臨了,以前考試對於姚靜來說隻是一個走過場,但是這一次,她非常重視,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用心學習,為的就是完成和吳天的約定,隻要這一次考試進入班級倒數前十,吳天就帶她去香港玩。
考試這一天,吳天特意陪姚靜的母親姚蓓麗一起送她去學校考試,當吳天第一眼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姚靜,微微有些詫異。
“小靜靜,貌似幾天不見你變了好多!”吳天有些感歎的看著姚靜說道。
姚靜笑眯眯的跑到吳天麵前,拉著吳天的手臂嬉笑的說道:“我知道大叔討厭紫色頭發,討厭我戴一些奇怪的首飾,所以這些天我就全部改過來了!大叔,你看,我現在是不是變淑女了?”
說著,姚靜還在吳天麵前轉了一圈,顯示著自己的成果。的確,此時姚靜身上那些非主流的衣服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標準的藍色校服,雖然校服比較不怎麽樣,但是姚靜俊俏的身材卻穿出了另一種味道。
“哈哈,的確變淑女了很多!”吳天揉了揉姚靜此刻烏黑順滑的頭發,笑著說道。
姚蓓麗感激的看了一眼吳天,說道:“小天,謝謝你,這些天靜靜的改變多虧你!”
“謝我幹什麽,這是小靜靜變得懂事了,長大了!”吳天搖了搖頭說道。
姚靜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叔說得對,我現在長大了嘛,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小孩了!”
“好好,你長大了!”姚蓓麗摸了摸姚靜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好了,時
間差不多了,我們該送靜靜去學校了!”吳天看了看手表,於是對著母女說道。
於是,吳天驅車帶著她們倆一起去了學校。
到學校之後,姚靜嚴正以待的看著吳天說道:“大叔,我一定會完成約定的!然後讓你帶我去香港玩!”
“加油,不要有心理負擔,盡力發揮就行了!”吳天捏了捏姚靜的鼻尖,笑了笑說道。
“恩!”
然後,姚靜就背著書包像個戰士一樣走進了學校。
看著姚靜一副認真地樣子,姚蓓麗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有些感慨的說道:“小天,靜靜能夠遇到你真是我們母女的福分,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變化這麽大,仿佛一夜之間就懂事了一般。”
“姚姐,其實小靜靜是一個聽話的孩子,隻是缺少關心和關注,我對她多一點關注,她自然就會回歸真實的自我。”
“恩,好了,我也要去上班了,小天,你也早點回去吧。”姚蓓麗點了點頭,然後對吳天說道。
“姚姐,我現在沒事,不如我送你去上班吧。”
“這個……好吧,那真是勞煩你了。”姚蓓麗想了想,感激的看了一眼吳天。
“姚姐,你跟我說什麽勞煩,真是太見外了!以後我還是希望姚姐把我當自己人,姚姐,可以不?”吳天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然小天都這麽說了,要是我還不知趣就太不懂禮貌了!”姚蓓麗莞爾一笑說道。
“嘿嘿,好,姚靜,請上車!”
吳天單手放在後背,微微躬身,極為紳士的為姚蓓麗打開車門。姚蓓麗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被吳天這種搞怪的形勢弄得笑靨如花。
然後,吳天就驅車將姚蓓麗送往黃埔區機關大院,就在快要到機關大院的時候,和吳天在聊天的姚蓓麗突然捂著小腹,冷汗直冒。
吳天皺了皺眉問道:“姚姐,你怎麽了?”
“啊……肚子有些不舒服,不過不要緊,你繼續開車吧。”姚蓓麗捂著小腹,搖了搖頭有些難受的說道。
“好……吧……”吳天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開車。
“啊……好……好疼!”可是吳天剛剛轉過頭,姚蓓麗就捂著小腹,痛苦的叫道,額頭上的冷汗更甚,姚蓓麗的身體幾乎蜷縮到一起,而且眼角還有些淚花。
吳天趕緊將車子停在路邊,有些緊張的問道:“姚姐,你哪裏疼,我看看?”
姚蓓麗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看了吳天一眼搖了搖頭道:“沒……沒事,啊……”
“還說沒事,你看你都疼的臉色蒼白了!姚姐,不要緊,讓我看看!”吳天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姚蓓麗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吳天。
吳天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初哥,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那個疼!”
姚蓓麗沒想到吳天竟然直接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個……”吳天猶豫了,痛經對於女人來說的確很難受,可是位置實在是太靠近私密位置,本來他想替姚蓓麗看看,可是卻有些難以啟齒。
“姚姐,我送你去醫院吧!”吳天隻好想到另外一個方法,於是對姚蓓麗說道。
“不,我要去上班,遲到了不好!而且……而且這對於女人很正常,我忍忍就會好的……”姚蓓麗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說道。
“姚姐,身體是自己的,壞了的話可沒人代替!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吳天搖了搖頭,嚴詞拒絕道。
“小天,如果你送我去醫院,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姚蓓麗嚴肅的看著吳天,咬了咬牙說道。
吳天無奈的看著倔強的姚蓓麗,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姚姐,這樣吧,我略懂一些醫術,對於身體的穴道知曉,我幫你用一種特殊的手法進行按摩,一會就回好很多的。”
這話吳天並沒有說謊,根據兵王的記憶,吳天對於人體的穴道已經了如指掌,而且兵王前世曾經還幫助過他的女人按過這樣的摩。
雖然知道吳天好意,可是姚蓓麗怎麽好意思讓吳天給她按摩,她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說什麽她也不願意。
“小天,謝謝你,不用了,我人人就可……啊……”姚蓓麗本來準備拒絕,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小腹又是一陣強烈的絞痛,這種痛比以前來的更加猛烈,姚蓓麗這一刻幾乎疼昏過去了。
看到姚蓓麗臉色一片煞白,身體盡力的蜷縮,吳天終於忍不住了,於是對姚蓓麗說道:“姚姐,對不起,看到你這麽痛苦,我實在是無法袖手旁觀,不管你怎麽責怪我,我還是要幫你減輕痛苦!”
說著,吳天就將姚蓓麗的椅子放下,讓姚蓓麗躺在副駕駛座上,接著將車窗的簾子拉上。
姚蓓麗又是痛苦又是羞澀的看著吳天問道:“小天,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幫姚姐按摩減輕痛苦!”說著,吳天就將姚蓓麗捂在小腹的手掌拿開。
“不!不要!我……我有點……”姚蓓麗極力的按住小腹,可是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敵得過吳天,而且吳天還是出其不意,所以她的小腹瞬間就被吳天的手掌覆蓋住了。
當吳天的手掌覆蓋在姚蓓麗平坦小腹上的時候,姚蓓麗感覺自己小腹疼痛貌似好很多。
吳天一臉認真地對姚蓓麗說道:“姚姐,雖然我知道有些唐突,可是這種按摩需要肌膚接觸,可以嗎?”
“小天,難道就不能隔著衣服嗎?”姚蓓麗蒼白的臉上竟然冒出一抹緋紅,咬著嘴唇問著吳天。
“隔著衣服就沒有效果了,姚姐!”吳天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啊……”姚蓓麗還想拒絕,可是小腹又傳來一陣絞痛,疼得姚蓓麗眼淚都出來了,於是隻要虛弱的對吳天點了點頭,“好吧……”
獲得了姚姐的批準,吳天慢慢地解開姚蓓麗黑色外套下麵的一顆扣子,然後慢慢地鑽進姚姐襯衣裏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