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晏冷哼,看著謝歡顏:“朕把握不住你能把握住?”

“那是當然。”

謝歡顏胸有成竹。

到了晚上,季池晏就知道為什麽了。

謝歡顏居然翻了錦妃的牌子!

“陛下。”

李安走進來看著謝歡顏小聲詢問道:“用藥麽?”

謝歡顏一愣,季池晏的身體差到這種情況了麽?

擺了擺手:“不用。”

“陛下。”

李安表情有些不讚同:“錦妃身份特殊,不用藥…”

“朕今天什麽都不做,就和錦妃聊聊天。”

謝歡顏現在都有點同情季池晏了。

就因為嬪妃身體特殊,就得吃藥討好嬪妃?

“陛下。”

錦妃被人抬進來,放在龍**,臉上帶著羞澀:“陛下今兒怎麽沒去長喜宮?反倒是讓嬪妾過來了?”

凡是後宮主位嬪妃,都不需要被人抬進養心殿侍寢。

謝歡顏也知道這條規矩,但她敢到處跑麽?

萬一一不小心跑到了榮王,太後派係的嬪妃宮中。

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無門。

哪有將人捆在被子裏送過來安全?

謝歡顏沒侍過寢,但她腦海中自有季池晏的一套行為準則。

她斜靠在龍榻上,手指輕輕纏繞著錦妃的發絲。

“朕留你在養心殿過夜不好嗎?”

錦妃一愣,眼眸中迸發出驚喜:“陛下…這…不合規矩吧?”

“朕說的話就是規矩。”

謝歡顏自然沒打算用季池晏的身體做什麽,她也下不去這個嘴。

“陛下~”

錦妃伸出藕臂想要抱著謝歡顏,謝歡顏趕緊將她的胳膊放進被窩裏。

“你沒穿衣服,蓋嚴實點,別著涼了。”

她不顧錦妃微微錯愕的雙眸,看著錦妃:“錦妃,朕在這後宮,沒有知心人啊。”

謝歡顏捂著胸口:“她們都不愛朕,愛的隻不過是朕的這個身份,朕的皇位!”

錦妃錯愕地看著謝歡顏手捂著胸口,心痛難忍的表情,嘴角微抽。

“陛下,您還有嬪妾,嬪妾是真心愛慕陛下的。”

謝歡顏滿臉驚喜地轉頭,深情與她對視:“真的麽?”

“那愛妃,今晚就讓我們回顧一下,我們過去恩愛的往事吧。”

……

承乾宮中,季池晏臉色陰沉地躺在床榻上。

“小蕊,你說,陛下傳召錦妃,現在她們兩個在做什麽?”

小蕊躺在腳踏上,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侍寢啦。”

“不行!”

季池晏坐起身,細細聽去,語氣頗有種咬牙切齒:“她怎麽能!”

小蕊趕緊坐起身,看著坐在床榻上的季池晏:“娘娘,雖然陛下晉您為淑妃,又連續召您兩次,但陛下畢竟是皇帝。”

她有些擔憂地看著季池晏,想要讓娘娘認清這個現實:“陛下不可能隻有您一個人的。”

季池晏扭頭看向小蕊:“憑什麽?她必須隻有我一個人。”

明知道內室隻有她們主仆兩人,但小蕊還是慌得四周看,生怕別人聽到她家娘娘這大逆不道的話。

“娘娘…”

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季池晏,隨即咬咬牙:“娘娘,就算是皇後娘娘,也沒辦法隻讓陛下專寵的。”

“這可是大忌!不過…奴婢倒是有個辦法。”

季池晏扭頭:“什麽辦法?”

小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季池晏。

“娘娘可以懷孕,誕下陛下第一個龍子。”

說到這,她有些激動:“到時候母憑子貴,娘娘還擔心陛下心不在您這裏麽?”

“陛下到現在一個孩子都沒有,想必一定會急壞了。”

“誰告訴你陛下急壞了的?陛下一點都不急!”

季池晏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這句話。

“至於生孩子!我才不生!什麽破主意!以後別出了!”

季池晏一摔被子,躺回到床榻上:“我也不要生孩子!誰生孩子!”

小蕊以為自己出了個好辦法,卻沒想到娘娘居然反應這麽大。

“娘娘…?”

“閉嘴,我要睡了!”

季池晏氣呼呼地躺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季池晏眼裏都是血絲,眼眶發青,一看就是沒睡好。

“娘娘,奴婢伺候您上妝吧。”

小蕊看著季池晏眼下的青黑,心裏有些心疼:“娘娘何必這麽折磨自己呢?”

“我折磨什麽了?”

季池晏本來就做了一晚上噩夢,醒了還要被小蕊這麽說,心情煩得很。

要不是看小蕊為了他試毒沒過命,對他很忠心,他才不會允許小蕊這麽放肆。

“本宮就是昨夜做了噩夢,沒睡好。”

季池晏歎了口氣:“昨夜本宮夢到…夢到我肚子鼓起來了…”

“我居然懷孕了!真是太恐怖了…”

他臉色發白,真是太恐怖了,他一個男人,雖然被暫時困在謝歡顏的身體裏。

但怎麽可以懷孕?

尤其是夢裏的他居然開心又幸福地撫摸著鼓起的腹部,滿臉慈愛。

“娘娘!”

小蕊一臉激動:“您這是夢熊之兆啊!奴婢聽人說過,夢到有身孕,就是有身孕了!”

“不可能!”

季池晏滿臉黑線,小蕊這是咒誰呢?

他和謝歡顏都沒有圓房,謝歡顏的身體如果懷孕,那豈不是他頭上戴綠帽?

季池晏黑著臉去壽康宮請安的時候,遇到了同樣黑著眼圈,眼裏都是紅血絲的錦妃。

“喲…”

柔妃看到兩人同款黑眼圈,拿著帕子捂住嘴偷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昨夜謝淑妃也侍寢了呢。”

“瞧瞧這眼睛,謝淑妃一夜沒睡吧?”

季池晏冷著臉,看了眼柔妃,才看向錦妃:“錦妃娘娘才是一夜沒睡才對,本宮昨夜不過是做了噩夢。”

錦妃滿臉憔悴,聞言笑了笑:“昨夜本宮確實沒怎麽休息好。”

說到這,她悄悄打了個哈欠:“請完安,本宮可得回去補補覺才能去參加謝淑妃的宴會了。”

季池晏冷著臉,聽著錦妃微微沙啞的聲音,看著她的模樣,心裏惱恨的要命。

“陛下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柔妃說完,看著季池晏:“謝淑妃,你說是吧?”

季池晏冷哼:“陛下還真是好雅興,不知昨夜叫了幾次水。”

錦妃臉一紅:“謝妹妹,哪裏就能說這個?”

她低下頭,悄悄打了個哈欠。

天知道昨夜陛下抽什麽風,聽著她說了一夜的話。

都睡著了,還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