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昕昕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角色。在應思寧離開安心旅館後,白犀和劉燁璿還沒有回到安心旅館時,梅昕昕給曲柳打了電話,問最近和耳靈的關係怎麽樣。
曲柳說:“你想知道這個啊。我告訴你。我和耳靈和好了。從現在起,誰也別想把我倆的關係破壞掉。我已經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我不會聽別人胡說八道的。”
“哎呀呀,老同學。你這是變著法子罵我吧。不過,你罵我,我還是要為你好。不管怎麽說,我倆曾經同學一場。同學友誼是純真的。雖然,我倆同學時鬧過不愉快,那終歸是過去了的事情。沒聽說過嗎,最鐵的友誼是一塊兒扛過槍,一塊兒下過鄉,一塊兒同學過。”
曲柳現在真的很煩梅昕昕,不想聽這個不安分女人的廢話。
“我現在有事情,沒時間聽你說這些。”曲柳是要掛斷電話。
“我有爆料,關於耳靈的,你就真的不想聽?那個和耳靈好的劉燁璿到了濱城,又住到一起了。而且,還有更葷的,又出現了一個女人,不是你的第三者就是第四者。具體的,我鬧不清楚。又出現的這個女人,好像很有錢。”
曲柳本是要掛斷電話的,這時聽梅昕昕這樣說,猶豫不定,是掛斷梅昕昕的電話,還是繼續聽下去。
梅昕昕說:“這個新出現的女人,在我麵前承認她是耳靈的情人。她在跟蹤耳靈和那個叫劉燁璿的女人。”
曲柳沒有接話。
梅昕昕又說:“這個自己承認和耳靈是情人關係的女人,要出1萬元買我手上的照片。”
“什麽照片?”曲柳問:“你手上有耳靈什麽樣的照片?1張能值1萬元。”
“啊呀呀。我的大小姐。你真是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難道你不上網嗎?網上經常有那樣的視頻和照片的。”
“你是說不雅視頻和銀灰照片嗎?”
梅昕昕笑著,聲音有些怪異。
曲柳聽見這種聲音,似乎看見了對方猙獰的麵孔。她的眉頭一皺,有惡心的感覺。
“你是說,耳靈也有這樣的視頻和照片,在你手裏?”曲柳盡管惡心,還是問了。
梅昕昕問:“你是不是也想出1萬塊錢來我這裏買一張。要是有這個想法,就挺有意思了。我拿出一張照片,拍賣,1萬元起價。你和那個女人競價。”
梅昕昕的話說到這兒,曲柳才聽出異味。梅昕昕所說的,字句裏都夾雜看笑話的意思。她不想再聽下去了,直接關機。曲柳這時候的腦子裏很亂,頭疼痛厲害,腦袋炸裂樣的疼痛。
過了一會,曲柳的心情稍許平靜了,手機開機,給耳靈打電話。她要核實耳靈是不是像梅昕昕所說的,現在又住進了安心旅館,而且還和一個女人住到一起了。而且,又冒出來一個女人。據說還是很有錢的女人。
耳靈接到曲柳的電話,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想解釋,卻不能。這個時候解釋,曲柳可能會消除誤解,白犀就被動了。白犀如果被梅昕昕識破,前期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不讓白犀被動,耳靈隻好受些委屈被曲柳誤解以及被吵鬧。孔聖人說過的,小不忍則亂大謀。
忍吧。耳靈決定先忍了。
曲柳在電話那頭要耳靈表態。
“你這幾天,是不是又去安心旅館和那個叫劉燁璿的見麵了。現在,正陪她吃飯,而且是有說有笑。”
耳靈說:“曲柳。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我現在,真的一句話、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有時間,我會向你鑄解釋的。”
“那好。你現在就打的過來,到我家來。你當我麵把事情說清楚。”
耳靈真想對曲柳說,你到我家來,看我是不是在家裏,是不是和父母一同看電視。可是,關了房門,站在陽台上的耳靈不能這樣說。
耳靈說:“現在,我真的不好到你家去。那會影響爸媽睡覺的。”
曲柳說:“沒關係。爸媽這邊,我來擋著。”
耳靈用商量的口氣,說:“曲柳。咱們都工作了一天,挺辛苦的。還是看會電視,然後睡覺。明天還有好多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呢。”
“好啊。耳靈,你真的是不想學好了。我再說一句,你最好識相些,現在,立馬,就到我家來。如果,你不來。你就永遠不要來了。咱倆不是一路人,分手吧。”
“這……”耳靈知道曲柳的脾氣。可他不能答應對方的要求。他可不想調查梅昕昕的事情半途而廢。
手機裏沒了聲音。耳靈把手機拿到眼前看過,信號沒了,通話中止。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耳靈給白犀打了電話,問應思寧是不是在關注安心旅館那邊的事情。
白犀反問:“怎麽啦。有什麽不妥嗎?”
耳靈就把梅昕昕又打了電話給曲柳、曲柳又在鬧的事情說了。
白犀說:“我給曲柳打電話,把事情解釋清楚,誤會也就消除了。”
耳靈不同意這樣做。他告訴白犀,曲柳是個心裏存不住事的女孩,如果知道我們在調查梅昕昕,會在後來和梅昕昕的通話中說漏了嘴,我們就會前功盡棄。
白犀說:“曲柳誤會了,你的日子不好過。”
“先讓她誤會吧。”耳靈的語氣一轉,說:“我可是要恭喜你了。從應思寧跟蹤你,說明了一點,她可能真的喜歡上你了。女人一旦愛上了,占有的想法就會膨脹,就會小心眼。”
白犀真想告訴耳靈,他心中那一半的位置已經被一個美女占據了。盡管現在還不知道那個美女在哪裏,但位置卻給她保留下來。白犀沒對哥哥說這些,是性格所決定的。他是一個講事實的人,凡是辦不到的事,不說;凡是不成事實的事,不說。
耳靈給了白犀一個建議:“以我的眼光看,應思寧這個女孩與你挺般配的。以我現在的戀愛經驗來看,將來結婚,是為了過日子,另一半的相貌不是主要的。再漂亮,早晚會成為昨日黃花。有共同語言,才是最重要的。”
白犀說:“哥。我收了你的建議。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