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外公所遭遇到的事,有市長親自過問,奇跡出現了。
範成寶帶了現金到二院,從耳靈外公手上換走了白條。最讓耳建設和白貴英不好理解的,範成寶從進門到離開,全然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範成寶到醫院來,耳靈不在場。耳靈到二院看望外公時,耳建設說了範成寶來過的事。
這一家三口,說這事時,不在老爺子的病房裏。老爺子這會在睡覺。三個人在護士工作站旁邊的休息區裏、休息區裏有幾張沙發式的藤椅。
白貴英說:“耳靈。告訴你一件喜事。你外公需要的醫療費,有著落了。範成寶來過。他用現金換走了白條。來的時候,見到我和你爸,他是一口一個叔叔阿姨的叫著。來時,還帶了些奶粉。”
這讓耳靈有些吃驚。太陽還真有從西邊出來的時候。
耳建設卻問:“耳靈。你除了給市長熱線打了電話,還做了什麽?據我所知,僅僅一個電話,而且是通過市長熱線的,不可能有這樣明顯的效果。這個效果顯著,讓我有點不敢相信了。”
耳靈說:“我隻打了一個電話,其它的,沒做啊。其它的,怎麽做?我倒是想過一些,考慮到行不通,後來都放棄了。”
耳建設的眉頭不伸,說:“我的心裏有些不踏實。範成寶所做,有些不對啊。我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白貴英聽了丈夫的話後,說:“你這一說,剛才高興的心情,全沒了。想想也是啊,這事,確實有些怪。”
耳靈問:“外公怎麽說。外公多少能夠看出這裏麵的東西。”
白貴英說:“你外公是說了。他說這裏麵肯定有名堂。以他對範成寶的了解,這事後麵有人指點了什麽。要不,他不會這樣的爽快的。”
耳靈安慰了父母,說:“先不管別的。既然白條變成了現金,怎麽說,也是好事。”
兩天後,耳靈外公的拆遷補償款也到賬了。這次的補償,比較理想。
白貴英和耳建設對這樣的賠付,十分滿意。外公自然也是開心多多,說是要給耳靈和白犀每人二十萬元。
這一家人在迎接這個從天而降的喜悅時,耳靈外公所在的村,範村、範村的村長範有才,帶著村委會一幫人來到二院。他們帶了水果和奶粉,還有兩千元的慰問金。他們這是看望受傷的老人家。
這陣勢,還真把白老爺子給嚇著了。多麽多年,他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耳建設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覺得這不真實。老爺子隻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居然會有這種待遇。再說了,住院也有一些日子了,範村的這些管理者,之前就沒來過人。
耳靈看著這陣勢,也是有些發呆。
範村的村長範有才向耳家人表示了歉意,說:“七事八事的,雜事特別的多,來遲了。請你們多多的包涵。”
範有才到了病床前,問了躺在**的老爺子,還有什麽要求。老爺子對現在的處理結果,十分滿意,自然是要說感謝的話,諸如,村長關照了,村長是好人了,說了一通。
範有才說:“看見老爺子,就想到我的老爹。他們可是戰友啊。當年,他們一塊兒戰天鬥地,一塊兒興修水利,一塊兒防汛抗旱。他們那份友誼,是我們後輩十分佩服的。我也一直記在心裏。”
耳靈聽著範有才的話,句句都對,就是聽了後,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耳建設的臉上雖然也是笑笑地聽著範村長說話,眼角卻餘光遊動,目光卻是居高向下。
範有才執了白老爺子的手,說:“今後,有什麽需要,你直接跟我提。你要是腿腳不方便,告訴你的外孫,讓他找我。”
範有才又麵向耳靈,說:“我們村,就要和植物科研所搞合作。咱倆,有什麽話,都好說。關於老爺子的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在第一時間處理。要是不能在第一時間處理,你就……”
範有才說到這,轉了身子,麵向耳建設,說:“耳領導。你拿我是問。”
範有才對耳靈說:“範成寶那裏,我可是狠狠的罵了他。你呢,也就不要和他一般計較。那個臭小子,天生就缺心眼。”
範有才在病房裏和耳家人聯絡了感情,也取得了耳家人的諒解,離開了。
來的人多。這陣勢,來時像一陣風,去時也是像一陣風。
對於這樣的風頭,耳家人自然是有一番議論。
耳建設說:“我怎麽覺得,這事好奇怪。聽耳靈說過這個姓範的為人,我也打聽過這個人。這是一個看似好相處,實則很難相處的家夥,今天,來說的,所做的,倒是實實在在的。我就想不通了。”
白貴英說:“這有什麽好想不通的。耳靈的功勞唄。我早就說過,耳靈處理事情,比你可要靈光多了。”
耳建設也就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兒子處理這件事,確實是有功力的。
耳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這事,其中可能有蹊蹺。他所做的,就是給市長熱線打了一個電話。隻是一個電話,不至於有這樣的效果吧。或許,這個電話就是市長本人接的。不然,就是下麵接電話的人特別向市長匯報了這件事,市長又給予了特別的重視。
說了一會話,知道外公還在睡覺。耳靈向父母告辭,要去白犀那裏。
白貴英說:“你去吧。這邊你外公上了年紀,我要留在這邊。白犀那邊,你就多辛苦了。”
耳建設說:“白犀那邊,條件沒的說。有專門的護士。這要是放到三十年前,那還了得,那可是高幹待遇。”
耳靈由二院去到三院,把外公這邊的事告訴了白犀。
白犀說:“我說的吧。有些事,就要試試的。我們在習武時,有時想到了一個新的套路,是要試試的。光想著,不落地,永遠看不到結果。”
耳靈看了弟弟,說:“想不到,你很有思想的。”
白犀說:“這不是我的思想。教練說的。教練反複告訴我們,練武的每一動作都要落地。為人處事也是這樣。隻要落地,什麽事都辦得了。”
聽著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對話,關馨在一旁聽著,竊笑。
應思寧問:“關馨。你笑什麽。我怎麽覺得,你的笑,有些賊呢。”
關馨說:“我是覺得,他倆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