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剛才的意思,也隻是要一個明白的說法。免得到時忙著靈犀公司的事,應思寧不高興。對於白犀來說,這個年齡段上,又是長期習武之人,管著兩攤子的事,累不著他。他的精力可旺盛啦。要不是身體素質好,這次受傷,恢複期不可能這樣的短。

應思寧心裏清楚,申達至所以在濱城放一個辦事處,也隻是一個麵子上的事,何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至於有多少事情,還是事在人為。想多做,事情就多,想少做,事情就少。應思寧在乎的是白犀。

現在,白犀把靈犀公司的辦公室放到辦事處一塊,算是去掉了應思寧的一塊心病。

晚上,應思寧做東,請幾個吃飯。李果兒也被叫著一塊兒去酒店。

上菜後,李果兒說:“這些天,我可是苦了。今天,開大葷,你們少吃些,我多吃些。”

白犀和耳靈同李果兒都熟悉,隻有關馨不了解這個女生。李果兒這一番話,讓關馨竊笑。女孩子可以大大咧咧,但不能自曝家醜吧。

應思寧對關馨說:“果兒就是這樣一個人,長不大,沒心沒肺的。”

哦。關馨倒是對李果兒有了興趣。

李果兒卻向關馨解釋:“我家農村的。生活一直不好。在農村時,我家別說是吃肉,就是吃雞蛋,也是要算著吃的。”

關馨問:“你家不養雞嗎?”

李果兒說:“養的。隻是,生下的雞蛋,要拿去集鎮上賣。我要上學的呀。要攢學費的。”

關馨聽李果兒這麽說,就對這個女生有了好感。關馨也是在農村長大的,吃雞蛋卻不是問題,想吃多少,外婆管她吃過夠。

李果兒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場景。就像白犀不會動筷子似的。應思寧時不時夾了菜肴放到白犀麵前的小碗裏。李果兒自然要想,這兩個人,怎麽像是好上了?

應思寧像是要為自己的舉動做解釋,說:“白犀,你別隻顧說話,多吃一些。身體剛剛恢複,要增加營養的。”

白犀今晚的話特別的多。他已經進入角色,不停的向關馨打探一些工程上的事。

應思寧可不想白犀這時的樣子,太過於謙虛了。她想,要是她也懂工程上的事,就好了,就可以幫到白犀了。

可能是受到了應思寧的影響,關馨在應答白犀的問題時,還要照顧到耳靈。

今晚的耳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話不多,也不怎麽動筷子夾菜。耳靈一直在聽白犀說話。兩兄弟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似的。關馨也就時不時的夾了菜放到耳靈麵前的碟子裏。耳靈麵前的那隻小碗,已經堆有半碗的佳肴。

李果兒貌似埋頭吃菜,卻不時的把目光從幾個人的臉上掃過。這些天,這四個人,都做了些什麽。成雙成對的樣子,讓她好生羨慕。

可是不對呀。白犀也就算了。耳靈可是有對象的呀。李果兒在相城就聽劉燁璿說過的。難不成,就是這個女生。還是不對呀。聽說過,應該叫曲柳是吧。這個女生叫關馨的呀。

不想那麽多了。想多了,李果兒頭痛。她還是來實惠的,把自己想吃的吃下去,才是正道。

席子散了。

五個人分了三路走的。

因為不同路,打了兩輛出租車。

關馨一個人上了一輛車。

李果兒扶著應思寧的胳膊,說:“應姐。我不得動彈了。吃太多了。我的肚子可是撐著了。”

應思寧笑著,說:“行啊。我倆就慢慢地,走著回去。”

李果兒說:“應姐。你人真好。哪個男人要是娶著了你,是今生修來的福氣。”

應思寧用手捏了李果兒的手腕處。

李果兒叫了一聲:“疼。”

耳靈和白犀上了一輛車。

到了白犀住的望湖華庭小區。他們倆買了些吃的,點心和水果類,先去了白犀的養父白守仁家,過後,才回到耳家。

接手關馨的公司這事,一直沒對父母說,不是刻意隱瞞,是一直沒撈著機會。今晚,要把這事說了。

耳建設和白貴英聽說耳靈接手了關馨的工程公司,耳靈又把這家公司讓白犀來操作。做父母的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兩兄弟分開這些年,現在又聯手一起做事了,而且是做大生意。

耳家的日子,在普通百姓中,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日子過得去,銀行小有存款。可是,大富大貴的情結,凡人都有的啊。現在,白犀當上了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白貴英別提有多開心了。她的手不知道如何放是好了,隻有不停的搓手,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這不是夢。

“耳家,怎麽就得了這個好事呢?”白貴英問耳建設。

耳建設的解釋隻有一個,耳靈手上的手鏈起了作用。

也確實是,耳靈自從接了神醫巴結子的這串手鏈後,好事接踵而來。可別認為他住進安心旅館遇到梅昕昕是件壞事。要不是住進這個小旅館,不可能遇見劉燁璿。遇不見劉燁璿,也就沒有疤結方麵的進一步探討,他也就不會在這方麵有更多的收獲。

耳建設說:“我說過的,巴結子給耳靈的這個手鏈,是個寶物。它神奇著呢。有了這個手鏈,這件好事隻是開頭。”

白貴英問:“你是說,往後還有好事臨門?”

耳建設說:“這是當然的。”

說起來,耳建設這一生,最有成就感的,當數和巴結子的相識。在職時,耳建設不貪不拿,沒有用手中的權力幹過不光彩的事。他信奉一個原則,留得清白,對得住孩子們。

有那些貪得無厭的權力者,用手中的權力,是得了不少好處,可最後呢,有的已經退休了,以為平穩著落了。卻不料,貪得的財物,吐出來不說,臨老了,住到監獄裏。

耳建設常常用這一正一反兩方麵的例子來愉悅自己。

父母在客廳裏說話,開心。雙胞胎兄弟在耳靈的房間裏籌劃公司下一步的運作。

白貴英進了耳靈的房間,說:“你的手鏈還在手上吧?”

耳靈亮出手腕上的手鏈,說:“在呢。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