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陳誌所料。

總經理征求意見:“我看啊,你的顏值不錯,在辦公室做個行政文員比較合適。這活呢,既輕鬆,又能開闊眼界。”

扯了吧。關馨忍不住一笑。心想,你什麽眼睛,就我這樣,還顏值不錯。言不由衷吧。

關馨說:“不了吧。我還是應聘施工員。”

總經理說:“施工員可是經常出外勤的。風吹日曬的,對一個女孩子不是合適。”

關馨說:“還是做這個吧。這個事,我熟悉。能夠做的得心應手。”

總經理隻好答應。

就這樣,關馨算是應聘成功了。在關馨的經曆中,這也叫應聘。

後來,關馨把這事說給耳靈聽了。耳靈認為這樣也是麵試,隻不過是總經理親自麵試罷了。

關馨簽了勞動合同,成為自來水公司的一名員工。別看自來水公司是個不起眼的單位,這可是聯係到千家萬戶的,福利待遇可是讓人眼紅的。

上班後,關馨才真正品嚐到好單位的好福利。不怎麽出力氣,就可以拿到不菲的收入。當然,她和其他員工不一樣。她不缺這點錢。在一般人看來,貌似可觀的收入,對關馨其實就是毛毛雨。她現在,可是年收入百萬元的主。

真正讓關馨開心的是舒坦。有雙休日。做生意時,沒有雙休日的概念。看見公家人有雙休日,心裏可是羨慕的不得了。現在,終於輪到自己讓別人來羨慕了。

工作朝九晚五的關馨,可以睡懶覺了。

隻是,這種懶覺,關馨睡不踏實。外婆會打擾她的睡覺。

“起來吧。你再不鍛煉,胖得就沒人敢娶你了。”

關馨會說:“外婆呀。你以前,有沒有當過地主婆呀。我在書上看到過,地主婆就是你這樣的,不讓傭人們睡覺的。”

外婆可是認真的說:“我才多大。有地主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我再說一遍,我是解放後出生的。”

關馨跟外婆打起了嘴皮仗,說:“我怎麽覺得你是解放前出生的呢。”

外婆會說:“愛起不起,我不管你了。等你成胖妞出不了門,看你可來求我。”

聽到關門聲後,知道外婆去買菜,關馨也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卻不想立馬起床。以前一醒,就起床的習慣自然消失了。賴在**,關馨給耳靈打電話,問在做什麽。

過了一會,耳靈才回話,告訴在練功。

關馨問:“是不是對著大樹啊?”

耳靈告訴,是的。

這樣的對話,讓關馨無味。關馨就把電話打給白犀,問最近的情況。

白犀回話時,人已經在辦公室。他向小學生報告老師一樣,畢恭畢敬,有問必答。關馨會給予鼓勵,說她剛剛做上土方工程時,也是這樣,像個小學生似的,語文數學什麽都得從頭學起。

白犀可就慘了。經營公司的每一天,都像箭在弦上。接手公司後,不但麵臨要學會和手下人的和睦相處,最讓他頭大的是業務。他像操持過日子的家長,這個月的生活安排好了,就得開始籌劃下個月,以及下下個月的日子怎麽過。

耳靈看出弟弟對這個公司可是盡心盡力在做了,也就想多幫上一把。耳靈說:“我認識建委的一個人。明天,我抽個時間去拜訪他。看看能不能弄到一個業務來做。”

白犀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像耳靈已經接到了一筆業務。

“我也在琢磨呢,通過什麽關係和建委的人搭上線。感情,你這裏有現成的啊。”

耳靈說:“隻是公交車上的一麵之交。他給我留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怎麽回事?”白犀又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

耳靈就把一次在公交車抓了一個小偷的事情說了。

白犀說:“人家能把手機號留給你,說明,他看好你喲。明天,你還是去試試吧。不成,我們再想其它途徑。”

耳靈用起了這個線索,去找司馬如。

在手機上觸摸出司馬如給的電話號碼,不一會,對方接了。

“哪位?”

“我是你在公交車上認識的。你給了我這個手機號碼。”

“哦。耳靈啊。近來好嗎?”

“我想見你。有事求你。”

“哦。過來吧。見麵談。我這邊在談事。掛了。”

耳靈望著手機,重重的舒出一口氣。這是自己希望的一個開頭,也是打這個電話之前擔心的,怕人家時過境遷,把他給忘記了。沒想到,司馬如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耳靈很開心。

司馬如的影像又在麵前浮起。一個中年偏老年的看起來十分精悍的男人。

耳靈沒耽擱,立馬就出門,打車去了建委。

到了建委辦公樓前,耳靈在門衛處做了登記,進去了。進了電梯,上了七樓,找到了司馬如的辦公室。在門衛那裏,耳靈知道這個人是建委的一個副主任。而且還知道,司馬如兼任著重點工程局的局長。

還沒有見到司馬如,就已經讓耳靈喜出望外了。一定要好好的扯住這條線。如果和司馬如搞好了關係,靈犀公司弄個小的土方工程做,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到了司馬如的辦公室時,一對沙發上坐了兩個人。顯然,這裏正在談事。

司馬如見到耳靈出現在門口時,說:“你先到隔壁的小會議室坐一會。過後,我找你。”

耳靈轉身,去了一牆之隔的會議室裏。會議室裏有橢圓形棗紅色會議桌,周邊擺了沙發椅。靠牆也有一排沙發椅。耳靈在靠牆的一張沙發椅中坐了。

等了一會,耳靈覺得無聊,有坐冷板凳的感覺。

耳靈起身,巡視會議室裏的布置。過後,在圓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又過了一會,司馬如過來。司馬如進來時,隨手把會議室的門給掩上了。

“有事找我?”

耳靈想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可這說辭太老派了,而且,兩個人的年紀上有差距,不好這麽說。

“我手上有一個工程公司,做土方工程的。現在沒活做,想到你這裏找個活。”耳靈用了這種直說的開頭。

“什麽時候的事?上次,你沒說。”

耳靈笑了一笑。與司馬如偶然相遇時,還沒工程公司這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