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彭子接到曲柳電話時,正在和一個朋友喝酒,當時的話題就是曲柳。朋友聽說高彭子攀上了高枝,羨慕啊。高彭子告訴朋友,開始追求曲柳時,以為很難的。沒想到,這麽容易。朋友自然要問,兩個人上床了沒有。高彭子信心滿滿,說這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朋友卻提醒高彭子,沒有上床,就是一個問題。高彭子拍胸脯,信心十足,說是為了這個女人,就是讓他喝這個女人的洗腳水,他都可以丟下自己尊貴的身子。
現在,曲柳來了短信。高彭子把手機上的短信亮出,給朋友看,說:“看看吧。我對自己的自信,不是吹牛的。這一條短信,就足以證明,我已經讓她神魂顛倒。哈哈。把她弄上床,隻是早晚的事。”
朋友們朝高彭子豎起大拇指,說:“你牛。”
……
春節過後,靈犀公司的人馬開到了劃分出的路段上,僅有的施工設備也跟了過來。還缺一些必須的設備,關馨出麵,去找以前合作過的單位借來人家暫時閑置的。活動板房在這之前已經搭建起來。
分的這個路段,是最外邊的一段。董明方說的可是冠冕堂皇,說最外麵的,即使施工質量出些問題,不影響大局。麵子工程是要從最裏麵往外看的。
聽董明方這樣說,白犀的心裏可是不爽的,很不爽。什麽話?顯然,就是小看人。工程還沒做呢,就下了這樣的結論。白犀當時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實實在在的做好這個標段,讓屁話在先的自己打臉。
可是,當白犀站在就要施工的地盤時,看著這個路段,直搖頭。這條路,是在原有的鄉村公路上麵破壞掉重新建設。最末這一段,是起伏不平的路麵,汽車開起來,上啊下的,貌似是可以在上麵衝浪的。
耳靈在開工時也偷閑從單位溜出來,到這裏,現在站在白犀身邊。
白犀說:“他們吃肉,給我的,是根骨頭。”
耳靈說:“能給我們一段路做,就算是不錯了。容不得我們挑肥揀瘦啊。鏟平了唄。”
白犀說:“說起來,是很輕巧。要把兩個小山包樣的扒平了,工程量可是不小。這一塊,要支付人員工資,機器要耗油,設備要耗損。”
耳靈側臉看白犀。了不得。雖說是雙胞胎兄弟,之前就是沒看出來,弟弟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現在說起業務,可是一套一套的。
耳靈說:“白犀啊。你天生就是當老板的料。”
白犀笑了,覺得討論這樣的話題,挺有意思的,問:“我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耳靈說:“你真的很厲害。可以肯定的說,你最近惡補這方麵的知識,已經見效。”
白犀深有感觸的說:“說真的。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知識就是力量的真正含義。”
耳靈想到了一件事,問:“你和朱韻經常接觸嗎?”
“有的。”白犀顯的很開心,說:“朱韻是個外冷內熱的女生。”
看得出來,白犀對朱韻很滿意。
耳靈提醒道:“可得好好的把握機會。這麽好的一個女生,可千萬不能讓她成為別人的新娘。”
白犀側臉看了耳靈。哥哥的後半句話,什麽意思?
“你和曲柳的矛盾,很大嗎?”白犀隻能從這方麵想了。
耳靈笑笑,說:“之前,是有些矛盾。現在,誤解消除了。我和她的關係,可以說是曆史最好水平了。”
白犀也就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倆又出現大矛盾了呢。”
對於曲柳,白犀能夠有的印象,就是一尊從畫中走出來的女神,漂亮、傲嬌、高冷。見過幾次麵,但沒說上話。現在,因為和朱韻有了戀愛關係,加上有機會聽耳靈說了一些曲柳的凡人小事,這才漸漸地將這類女神平民化了。
耳靈把曲柳近期的變化告訴了白犀。
白犀也把和朱韻的相處說了些。
兩個長相極為相似女生,就有了比較。曲柳大小姐脾氣,自我為中心的意識十分明顯。說白了,就是所有的人,都要讓著她,事事給她先,還不讓她吃虧。朱韻雖然也神氣凜然,卻能夠平民化。隻是,朱韻城府比較深,說話做事,分寸把握得當。
雙胞胎兄弟很自然的聊到了這兩個女生在情感方麵的表現。最後,分別都有了自己的結論。
耳靈說:“整體上說,曲柳這個人,一杯白開水。沒她不行。有她卻是品不出味道。”
白犀說:“朱韻呢,怎麽說呢,山泉水吧,有點甜。”
耳靈伸手拍了白犀的肩膀,說:“兄弟。你的運氣,就是比我好。”
白犀明白了哥哥說這話的意思,笑笑說:“你把話說早了。我的教練有一句口頭禪,無論什麽話,都不要說早了。”
耳靈問:“你是說……”
白犀打斷了耳靈的話說:“我不是說朱韻。我是說曲柳。曲柳的家教可能不一般吧。不管怎麽說,她可是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家教應該是很嚴厲的。”
雙胞胎兄弟站在那隨意的聊著各自的私事。進駐工地的工人們在挪動設備,做著開工前的準備工作。白犀和哥哥說話時,眼睛注意到兩個人的身影。這兩個人,不是靈犀公司的人。
在工地上轉悠的兩個人,去到挖掘機前,打探在這裏紮營的是哪個單位。
靈犀公司的工人沒有統一著裝,有的在冬裝外套一件舊的迷彩服,有的身著髒兮兮的黃棉襖,要不就是早該扔掉的舊冬裝。工人們頭上戴的安全帽也是五顏六色,有的八九成新,有的很舊。
靈犀公司的工人,在穿著上與水電集團的員工們不好比。水電集團的員工著裝統一,衣服上有公司的標識。
靈犀公司所在路段,也豎起了標語牌,下麵的落款是水電集團。可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發現這中間的不同。這個路段上進駐的施工隊伍不是“正規軍”。
白犀叫來近處在忙活的一個工人,讓他前去問一問那兩個人是來做什麽的。
耳靈說:“那兩個人,可能是路過,看稀奇的。”
白犀搖頭,說:“不像。看稀奇,可不是他們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