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沒接話。

“哈哈,哈哈。”高升直了身子,聲音大起來,調侃道:“聽同學說過,你對象相當的漂亮。哪天,帶上你的女人,和我們見上一麵。”

耳靈卻看了叢林一眼。在耳靈的印象中,叢林這個人的話不多。

三個所謂的小妹,這時都盯著耳靈看。耳靈不自然起來。耳靈能明白這三個女人這時的眼光。女人聽別人提及漂亮同性時,會有不一樣的眼神。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羨慕妒忌恨吧。

叢林給耳靈解圍,說:“高總,我們走吧。耳總可能有其它的事。”

這時,當著耳靈的麵,章姓女子挽了叢林的胳膊。章姓女子從進包廂的那一刻起,話就不多。耳靈想到了同類項。

在與高升握手分別後,耳靈站在酒店門口。耳靈望著高升和叢林領著三個女人擠進一輛出租車,竟然傻傻的愣在那。

耳靈在原地傻傻的站了一會,想到了曲柳,心中也就釋然了。在耳靈的心中,曲柳是最美的,其他女人不好比。可是,曲柳卻有一個讓他鬱悶的缺點,就是那樣的不解風情。男女之間的戀愛,需要浪漫,難免有些出格的舉動。曲柳卻視這些如洪水猛獸。

同高升和這幾個人喝了酒,還真的放鬆了情緒。可一想到曲柳,剛才還有的開心情緒,就又消失了。耳靈為自己的這段戀愛,又有了些苦悶。

苦悶需要傾訴。向誰傾訴呢?對父母說這種事,肯定不妥。父母倒是不時的提及他和曲柳的關係,甚至問到了哪一步。耳靈每次都避重就輕的敷衍過去。

耳靈想到了白犀。他想找弟弟談心。

這要在以前,耳靈想和白犀說說心裏話,也隻能是通過電話。現在,白犀回到濱城,兩個人談心可是方便多了。

耳靈給白犀打電話,問在哪裏。白犀說在辦公室。耳靈就叫了出租車,去到白犀的辦公室。

白犀做上公司,尤其是與水電集團簽約做了市政路段後,回家的時間比較晚。他要學習要考慮的事情多。何況,回家早,養父白守仁會有沒完沒了的問題同白犀說,包括什麽時候可以把對象領進家門。白守仁聽說白犀談了一個叫朱韻的女孩,隻是,老人家還沒見過聽說是很漂亮的女孩。

進了白犀的辦公室,耳靈問:“你怎麽還不回家?”

白犀反問:“我要是回家了,誰來接待你?”

耳靈笑了,說:“也是啊。”

白犀聞到了耳靈身上的酒氣,說:“在哪喝的酒。看樣子,你喝了不少酒。”

耳靈就把和同學高升相遇的事說了,包括高升要他一同去別處玩。

白犀問:“你怎麽沒去?”

耳靈說:“我認為那樣,很沒意思。”

白犀說:“你沒去。是對的。要是去了,讓曲柳知道,可就有大麻煩了。”

耳靈卻歎了一口氣。

白犀看向耳靈。白犀沒有問哥哥為什麽歎氣,可看過去的眼神卻有這個意思。

“你和朱韻,還好吧?”耳靈把話頭引致了弟弟身上。

白犀說:“從目前的交往來說,還是不錯的。你呢?”

耳靈說:“我現在擔心,能不能和曲柳有一個好的結果。”

聽哥哥這麽說,白犀自然是要問了。

“怎麽了?你怎麽這樣說?”

耳靈說:“我越來越覺得,我和曲柳之間,缺少共同語言。我倆見麵後,她和我沒多少話好說。我呢,也找不出合適的話和她說。我倆到一處,說話成了一件費勁的事。”

“不會吧?”白犀沒有耳靈的經曆,自然就不明白哥哥所說的困惑。在白犀的意識裏,談戀愛,兩個人到一處後,應該有說不完的話。

也是啊。兩個人,原本是陌生的,今後有可能要一塊兒生活。以前,各自的過往,對方不知道,也好奇。僅僅就是把過去回憶出來,就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這些,全是話題啊。一對相愛的人,說話怎麽成了費勁的事?白犀不理解。

白犀說:“相戀的兩個人,到一起後,沒話說,這可不好。你查找到原因了嗎?”

“查找了。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耳靈的手機上進來電話。這麽晚,有人打電話給他,實屬罕見。

耳靈看了來電顯示,振作精神,說:“爸。有事嗎?”

這個電話是曲柳的父親曲玉成打來的。

曲玉成說:“耳靈。時間不早了。讓曲柳早點回家來。”

聽準嶽父這麽說,耳靈愣了一下。

曲玉成重複了說:“你讓曲柳早點回來。已經十一點了。”

白犀也聽見了耳靈手機裏的聲音,做了手勢,意思是,曲柳不在你身邊。

耳靈反應過來,說:“爸。我這就讓她趕緊回家。”

曲柳提到,最近與父親的關係處的有些緊張。當時,耳靈可是想問為什麽事,可看曲柳當時那個樣子,不希望耳靈問及她家的事。耳靈也就沒問了。

曲玉成又說:“這樣吧。你讓曲柳聽電話。剛才先打她電話的,怎麽的,她的手機關機了。”

耳靈的反應倒是快,說:“哦。爸。是這樣的。曲柳和關馨去吃夜宵了。”

曲玉成問:“哪個關馨?”

耳靈告訴:“就是靈犀公司原先的老板。”

曲玉成問:“這個老板,是男的,還是女的?”

耳靈告訴是女的。曲玉成聽曲柳提到過雙胞胎兄弟接手了一家公司,這家公司現在更名為靈犀公司。

曲玉成說:“等曲柳到你那,叫她立馬就回來。一個女孩子家,這麽晚了,不歸家。太不像話。”

聽見對方掛斷電話,耳靈再次愣住,呆呆的盯著手機。曲柳這麽晚了,不在家,會在哪呢?

白犀提醒耳靈,趕緊打曲柳的電話。

耳靈撥打了曲柳的電話,對方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

過了一會,耳靈再次撥打曲柳的手機。還是打不通。

白犀問:“哥。曲柳經常這樣嗎?”

“我也說不清楚。”耳靈實話實說。

白犀看了耳靈一眼,心裏似乎明白哥哥為什麽會歎氣。他可能把握不了曲柳、曲柳可能有事瞞著耳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