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韻查到了那個號碼的主人,叫高彭子。

白犀得到這個線索後,沒有立馬告訴耳靈,而是去找了一個人。這個人叫李奎,是白犀在相城時認識的一個人。準確的說,是白犀曾經的同事。雖然兩個人同事時間隻有短短的幾天,相處的關係卻不錯。

李奎曾經是相城申東集團董事長李申東的保鏢。白犀在李申東挨了黑槍之前,剛剛成為這個老板的保鏢。白犀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和李奎成了同事的。

李申東死後,李奎離開了申東集團,來到了濱城。李奎在濱城開了一間私情偵查所,還開了一家保鏢行。據說生意還不錯。

白犀是一次偶然路遇李奎的。當時,李奎的車差點追尾白犀的車。白犀下車要後麵的車主給個說法,見到的車主居然是李奎。兩個人就是在這樣的情境下恢複了聯係的。

當時,兩個人都有事要辦,互留了手機號碼,都說了聲“再聯係”,就分手了。這次,為了耳靈的事,白犀決定先去找李奎,摸一摸高彭子的背景。

這事,白犀自己是可以做的,考慮到諸多不便,花點錢,讓專業的機構做,更好。

白犀找到了李奎的私情偵查所。在這個機構裏遇見的一個女人,卻讓他萬萬沒想到。申東集團老板李申東的“小三”在這裏出現。這個小三下樓,白犀上樓。白犀認識這個小三,當時還是李奎指認的。這個小三並不認識白犀。

白犀清楚的記得,在那座別墅裏,槍聲響起後,他和李奎是第一時間就奔跑過去的。

當時,這個小三,貌似哭成了淚人。白犀成為李申東保鏢才兩天,也就不可能成為小三關注的人。當時,小三可是把目光罩在保鏢李奎的身上,一口一個“李哥”的叫著。“李哥,你可要幫幫我呀。”

白犀停下上樓的腳步,看著下樓去的這個背影,略有所思的,感覺到什麽在觸碰自己的心靈。他想到了李申東女兒李瑩茹信誓旦旦的一句話:“我一定要查清楚。”

白犀就這麽站了一會,一腳在上一個台階,一腳在下一個台階。略有所思,心有所動,打算離開這裏時,給李瑩茹打一個電話,問一問李申東的案子破了沒有。

有人從上麵下來,看了白犀。

白犀也就向這個人問了路,來到李奎的辦公室前。

李奎那個龐大的身軀靠在老板椅裏,頭搭在椅背上,雙腿翹起,雙腳支在老板桌上,老板桌反光鏡似的。

白犀用手指背敲擊了門框。

李奎沒有說“進來”,隻是雙腿收了放到桌子下麵,身子坐正了。

“喔唷。老弟,是你啊。”李奎起身,向門口迎去,說:“請進。快請進。”

白犀玩笑道:“我還以為,會吃閉門羹呢。”

李奎也是笑道:“怎麽可能。你是誰啊。老板挨黑槍的時候,就我倆在他身邊。我倆也可以說是同一條火線上下來的。”

李奎拉了白犀的手,雙雙坐進三人沙發中。

白犀環顧這間辦公室,說:“好嘛。夠氣派啊。大老板啦。”

李奎拍了白犀的腿膝,說:“彼此,彼此。你也是大老板啦。那個路段,快完工了吧?”

白犀看了李奎,說:“行啊。那次街上巧遇,我沒告訴你這些吧?”

李奎笑,說:“你忘記了吧。我現在是做什麽的。查一查你的背景,小意思了。”

白犀說:“這不。正是記得你是做什麽的,找來了。”

“說吧。什麽事?是上九天攬月,還是下五湖捉鱉。”李奎說著,起身,給白犀泡茶。

白犀把要查的事說了。

就在白犀到了李奎的偵查所時,耳靈接到了曲柳的電話。

曲柳問耳靈,有沒有想到辦法。耳靈說一時還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你到底有沒有在想啊。他又在逼我了。他就給了我三天時間。這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越來越心慌。”

耳靈說:“我正在做這方麵的事。”

曲柳問:“你都是怎麽做的?我要知道的。”

耳靈頭大了。這事,剛剛開頭。再說了,細節也不便告訴曲柳。

“是這樣的。我托人給我弄保外就醫的相關資料。看看能不能鑽一個什麽空子。”耳靈隻能編這樣的話來應付曲柳。

“你弄什麽呀。你跑題了。我不是讓你弄這個的。我要你想辦法,怎麽樣才不叫他讓我去說服我爸。我不想讓我爸為難。我不想讓我爸扯上這樣的事。耳靈。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啊?”

“明白了。”

“明白了,就快點想辦法。不要去查那個什麽資料。那個資料,我爸那裏有。要是能派上用場,我自己會看的。快點想辦法啊。他不一會又要打電話來催我了。”

耳靈說:“你就告訴那個人,說你爸爸最近兩天狀態不好。這種事,要在你爸爸狀態好的時候,才好提的。”

曲柳歎息,說:“好吧。你可是要抓緊時間,快點幫我想出一個周全的辦法來。”

耳靈盯著已經掛斷電話的手機,一聲冷笑、冷笑過後,給白犀打電話。

白犀接了耳靈的電話,告訴:“快有眉目了。晚上見麵時,我會告訴你一些情況的。”

掛斷電話,白犀問李奎,相關信息,今天能不能拿到。李奎拍了胸脯,說沒問題。

李奎到隔壁辦公室,向一個正閑著的雇員下了這個任務。

有了電話號碼,有了要查人的名字,查相關的背景資料,對於專門做這個事的偵查人員來說,隻是一碟小菜。

下午時,白犀在工地上,接到李奎的電話,說了高彭子的情況。

高彭子,市工人文化宮的人,卻不怎麽上班。他建了幾個QQ群,自任群主,其中有一個美少婦群最為熱鬧。另外,和堂哥高升弄了一個傳媒公司,其實就是一家做小廣告的公司。對外宣傳,說培養模特,為影視公司物色演員。據接觸過高彭子的人說,這是一個龍門敢跳,狗洞也能鑽的人。有人直白的說,高彭子就是一個吃喝嫖賭的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