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彭子發了瘋似的,把家中可以拿上手扔的東西,都扔了一遍。後來,又往牆上砸拳頭、拳頭砸到牆上砸到手痛才罷手。他不在意失去曲柳這個女人。女人在他來看,隨處可得。他手上就有一個聚集了數十美女的QQ群。

高彭子最在乎的是眼看就要到手的十萬元錢,轉眼就沒了。

高彭子把整個事情的前前後後歸攏了捋了一遍,回過神來。顯然,是被耳靈算計了。他的心裏恨恨的難受、受不了一口惡氣憋在胸口。非得把這口氣釋放出來,才能好過。

必須修理耳靈。高彭子做出了這個決定。

高彭子不想自己動手。他在本地社區下帖子,算是一個任務懸賞。這樣,就有幾個人供他挑選。他挑選了四個人,去找耳靈麻煩。

……

下班後,耳靈走出單位的大院,拐上了街邊的人行道。他這是去見白犀。白犀說公司的事情需要商量,地點就約在耳靈單位附近的一家茶社。那個茶社,到飯點時,有煲仔飯供應。

耳靈雖然不是開車,走路卻是按行車時的交通規則。耳靈低著頭,走在左邊的人行道上。心情不好,低頭想自己的事情。

迎麵有人過來,是兩個人。先是其中一個有意的用胳膊撞了耳靈一下,耳靈打住腳步,又被另一個人撞了一下。耳靈險些跌倒。

耳靈隻是默默地望著這兩個人,眼神是疲軟的。耳靈不想惹是非。

“看什麽,看。你撞著我了。”撞了耳靈的人竟然倒打一耙。

耳靈在這時想起一句話來。厲害的人永遠都是屬豬八戒的,倒打一耙可以顯示他的本事。眼看麵前的這兩個人不善,耳靈也就不想多說什麽,惹不起,可是躲得起。耳靈打算盡快離開他們,離他們越遠越好。耳靈的腿剛抬起,想往前走,卻被撞了耳靈的人補上一腳。

這個人狠狠地踹了耳靈一腳。

這一腳,踹了很有力,是練過武把子之人的腿腳功夫。

耳靈一下子跪在地上。這時,耳靈才回頭,想詰問為什麽。

那兩個人已經得勝地揚長而去。他們的嘴裏吹出口哨,聲音裹著得勝的炫耀、炫耀的聲音在空中回**。

路人駐足。

有小女人得了這個樂子,掩著紅唇小嘴在笑耳靈。

也有人為耳靈打抱不平,指責遠去了那兩個人的惡行。

耳靈繼續前行。

前麵這一截路不好走。路麵上圍起鐵皮柵欄,相關的宣傳標語告訴人們,這裏的下麵,正在修建城市地下鐵路。路麵被弄的坑坑窪窪,還有沙子、石塊之類。

這段躍路已經不允許通行車輛。嚴格的說,行人也不允許通行。但這裏插過去,到茶社比較近。

感覺到後麵有人跟上來。耳靈回頭看了一下,是兩個剛剛成年的小年輕,勾腰搭背的。

下意識地,耳靈加快了腳步。快走的腳步才一小會,不得不緊急打住。前麵被人堵住了去路。耳靈左閃,前麵的人往左擋。耳靈右閃,前麵的人又是右擋。

明白了,麵前的兩個人,來者不善。這兩個人,就是剛才有意撞他的兩個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耳靈開始後退,讓開一條路總成了吧。

不行。兩個人步步緊逼過來。

後麵的兩個人和前麵的兩個人,把耳靈夾在了中間。

耳靈的心裏哆嗦了一下,剛想開口說句客氣的話。還沒由得耳靈的嘴巴張開,就挨了一拳。這迎麵的一拳,打得耳靈轉過頭。轉過頭的一瞬間,耳靈的右眼眶就又重重挨了一下。耳靈也分不清有幾個人打自己,先是頭臉,被打倒後,又遭遇一頓亂腳。

本能反應,耳靈高喊救命。

也就是這時,耳靈就有了混亂的感覺,人,物件,周邊的一切,全然在昏暗的光線下翻倒過來,而且在不停的旋轉。

……

白犀已經在茶社裏坐著,等耳靈的到來。

至所以把見麵地點安排在這裏,是考慮到耳靈沒有車。耳靈原本開的車,讓給了白犀。

白犀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品茶,想公司的一些事。突然間,他感覺到腹部有疼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肯定不是他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有問題。他立馬就想到耳靈可能出事了。

白犀打耳靈的電話。此時的耳靈,踡縮在地上,沒辦法接聽手機上的電話。白犀見對方沒接電話,料定事情可能有些麻煩,就奔了出去,向耳靈的來路上跑去。

遠遠地,白犀看見前方有幾個家夥有動腿腳,在踹地麵上的一個人。

白犀的腳步加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

近前一看,果然是耳靈被四個青年圍在中間。四個人用腳不斷的踹或踢著處在防護中的耳靈。

“住、手!”白犀大叫一聲,人也就到了跟前。

正對耳靈用腳上功夫的四個青年,聽到喊叫聲,轉身,側臉看去。

白犀說:“有什麽事情不好說清楚,非得用拳頭嗎?”

這四個人見到一個人加入進來,都是一陣發愣。新過來的和地麵上踡縮的,兩個人的身材和臉型一模一樣,明白遇上了雙胞胎。這四個人中,有一個領頭的,理著一個火箭發型。火箭頭叫了一聲:“兩個一道收拾了。”

白犀冷笑一聲,說:“我可不想同你們一般見識。有什麽誤會,我們可以先溝通。”

火箭頭對另外三個同伴說:“少聽他廢話。收拾他。”

白犀一聲冷笑,說:“就你們四個,收拾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火箭頭的手一揮,替代了口述的命令。

白犀練了這麽多年的拳腳,知道一旦非得動手時,可以先踢上一腳。白犀將這一腳踢在一個火箭頭的的膝蓋側麵。這一踢,對方在短時間內難以再動腿腳。這一招可以算作一個警告。識相的,就此收手。

白犀麵前的幾個人,不可能識相。他們拿了高彭子的錢,就是要把目標修理一番的。

火箭頭有了鑽心的痛,罵了一聲:“馬的,幾個給我上。”

提到對方這樣不識相,白犀也就不客氣了。

白犀揚起拳頭,朝火箭頭的眉眼間就是一拳。這叫一拳封眼。這樣的結果,對方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掉視力。

另三個人圍住了白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