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回到濱城,給朱韻打了電話,告訴,他回來了。
“公司的事情,趕緊處理。這邊,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你動身,去皮縣。”朱韻用了公事公辦的口氣。
白犀這就不懂了,憑什麽,我這就成了那個什麽組織的人了?
越想,越生氣。白犀在嘴裏嘀咕了一句:“要不是為了朱韻,我才不吊它什麽破組織呢。”
朱韻這時追問了一句:“白犀。我剛才說的,你聽明白沒有。”
也是,剛才隻是聽了,沒回複呢,於是就是:“知道了。”
朱韻聽出白犀口氣中的異樣,說:“聽你聲音,不開心?”
白犀說:“我是這個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裏可是一大攤子事。長時間讓我呆在皮縣,這算怎麽回事?你那個上麵的人,會不會為別人考慮。真不明白,你參加的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到了現在,你也不告訴我。這事做的,我到現在,還是稀裏糊塗的。”
朱韻說:“你隻要對我負責就行了。”
白犀說:“要不是你,我才不管你那個上麵的人。他是他,我是我,八杆子打不到一處的。”
朱韻說:“好了。不要牢騷了。我匯報一下,看能不能暫時不要過去。”
過了大約有兩個小時,朱韻給白犀打來的電話,說上麵同意了,白犀先忙公司的事。皮縣那邊,什麽時候過去,等通知。
白犀說:“太好了。嗯。親一個。”
朱韻在電話裏笑,說:“在這方麵,你是越來越進步了。哪個師傅教你的?”
白犀也就笑著回答:“這事還要教啊。無師自通唄。”
朱韻說:“晚上,你過來吃飯吧。”
這可是白犀求之不得的邀請。他滿口答應。
結束通話後,白犀竟然想到,多虧說了親一個。要是沒這一說,朱韻不會叫他過去吃飯的。而且是晚餐。哈哈。白犀得意的笑,腦海裏也就有了相關的粉紅色想象。
白犀回到家中,洗了一個澡。申達在濱城設辦事處後,白犀就給養父的那套房子裏安裝了電熱水器。他洗了澡,換上秋裝。這套衣服,亞麻的,前不久,朱韻送給他的。
在這方麵,白犀得意的進行了比較,他比耳靈幸運多了。
白犀到了朱韻的住處。朱韻係著圍裙給白犀開的門。
“你找地方坐吧。還有一個菜,我們就可以開飯了。”朱韻轉身,就又進了廚房。
白犀有了回家的感覺。
要是每天都有這樣的感覺多好。白犀想,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白犀在餐桌前坐下,桌上隻擺了兩套餐具,沒有菜肴。他起身,去廚房間。
朱韻見白犀來到廚房,說:“一會就好了。你把灶台上的兩個菜端桌上去。”
白犀湊近了朱韻,臉上有那種壞壞的笑,說:“我不想把菜端出去,怎麽辦?”
朱韻側臉看了已經近前的人,說:“又來了。我在做菜呢。”
下一步的行動,被猜到了,白犀也就不再做言語上的鋪墊,直接就把雙手環抱了朱韻的腰,並帶上了得意的笑。
朱韻不好拒絕。今晚叫白犀過來吃飯,是犒勞這個男生替代她去皮縣的辛苦。再說,在皮縣,白犀已經這樣操作過一回了。
白犀把臉貼在朱韻的後背上,說:“這種感覺,真好。要是每天都能這樣,該是多爽心啊。”
這個時候,朱韻在做的一道菜,就要出鍋、出鍋前還要悶一小會兒。就這一小會兒的時間,給了白犀。
“好了。我要盛菜了。”朱韻把白犀的手從腰間分開。
白犀已經有了滿意的收獲,就騰出手,將放在灶台上的兩碟菜肴,端出廚房。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吃飯時,白犀說:“你有不錯的工作,沒必要為那個上麵的人冒險。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朱韻告訴白犀,當初,她隻是覺得參加這個組織做的事,很刺激,那時年紀不大,沒多想,就加入了。真正的成了組織一員後,才發現,這事被自己玩大了。當他意識到這種事不好玩,想退出,身不由己,已經晚了。
白犀聽朱韻這麽說,有些緊張了,問:“我,如果現在、退出,是不是也晚了?”
朱韻說:“晚了。從你接受活動經費開始,就算正式加入了。後來,你拍了照片和視頻,也算是有了相關聯的業績。”
白犀默默地看著朱韻。麵前的這個女人,有些可怕了。明明知道前麵是個陷阱,卻由著他跳下去。
朱韻說:“你可能恨我。可我也是沒辦法。去皮縣要做的事,我不合適。隻有你比較適合做這個事。”
白犀想問朱韻,你這也叫愛我嗎?
想到與朱韻的這場戀愛,說難聽些,白犀真的旦疼。他這是第一次戀家,卻感覺不像戀愛的樣子。雖然他不知道真正的戀愛應該是個什麽樣子,但影視劇中表現的戀愛,都是那樣的卿卿我我,除了工作時間之外,幾乎就黏在一起。
白犀把他和朱韻在一起的活動梳理了一遍。朱韻在情緒上是有些冷,但不是曲柳那種的冷。曲柳的情況,耳靈在後來告訴了白犀的。朱韻和白犀在一起時,也會有些小情調。可一旦分開,比如手機上隔空說話時,聲音和語氣,總有那麽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戀愛開始時,白犀把朱韻這方麵的特性理解成,漂亮女人都有這種傲氣。可相處時間長了,對戀人也不收斂這種傲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近來,這方麵的情況有所改觀。
晚飯後,白犀磨蹭不想離開。
朱韻提醒道:“這時間……白犀,你是不是早點回去?”
白犀有了涎皮賴臉的樣子,嬉笑。
朱韻看出白犀的心裏在想什麽,說:“還是回去吧。我這裏,沒多餘的床給你睡。”
白犀說:“就像上次在皮縣,你睡一頭,我睡一頭。挺好的。”
朱韻說:“那是在皮縣。在濱城不可以。”
“為什麽?”白犀真的是不明白。
朱韻說:“在皮縣。那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我真心是有些害怕。你讓我一個人睡那個房子裏,忍心啊?”
“就是啊。不忍心的。我們已經戀愛了,住一起,別人不會說什麽的。”白犀就差沒把話挑明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