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目,是一種,做法是在兩眉之間開天目、開了天目就能看到任何地方的物體。

空中取物,是一種,就是可以將杯子一類物品移動,或者取物,這有前提,有距離限製。

快速修複,是一種,就是將照片或撲克牌撕碎,放在手心柔搓發功、發功以後照片或者撲克牌會如新的一樣。

透視眼是一種,就是可以看到包裏的東西,看到盒子裏或者是屋子裏的東西。

催眠,是一種,就是可以通過與人對視進行催眠,然後讓被催眠的人做任何事情。

曲柳在耳靈身後,忍不住還是笑出聲來。本來,她是打算嚇耳靈一跳的。她想,做出神經不正常動作的人,會不會也被人嚇著。可她不會嚇人,沒做出嚇人的動作來。

耳靈回頭,看見是曲柳在身後,笑著問:“你來了,怎麽不吭氣。嚇我一跳呢。”

曲柳故意沉著臉,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心裏有鬼吧?”

耳靈不好接話了。這個時候,看曲柳這個樣子,接上的話,可能不會討好。他選擇了一個折衷的表情,笑了一下。

曲柳問:“什麽喜訊,非得到這個地方來。天還很熱的。去我家,去你家,都成的呀。”

耳靈說:“我就喜歡月牙湖畔談情說愛的感覺。”

曲柳的眼珠往一邊轉了一下,說:“什麽呀。都老夫老妻的了。”

耳靈立馬接話,說:“我可不想被冤枉啊。你是不是老妻,我不清楚。我保證自己,不是老夫。想牽你手,要請示報告好幾回,碰上你心情好,才有機會。想感覺一下你的嘴唇,一直不能如願。你說,這都是什麽年代了。你還像遠古的淑女,隻要我想親近你,你就會拒我千裏之外。”

曲柳已經在耳靈身邊坐下,這時聽了這一大段的申訴之詞,站了起來。

“耳靈。你沒記錯吧。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那一天起,就約法三章的。其中一條,就是要把最美好的記憶留在新婚之夜。”

每每和曲柳一塊兒時,耳靈的特別的能貧嘴,這時說:“到了那個時刻,我的記憶肯定混亂,事後會一腦子的漿糊。你的耳朵呀,你的嘴唇呀,你的脖子呀,你的肚子呀,你的……不說了,那麽多的地方要我光顧,我能記住什麽呀。我猜測呀,事後,可能什麽也記不住。”

曲柳把目光打在耳靈的臉上,身子向前瞅了,又瞅,身子向後,看了,又看,說:“你還是研究生呢。你這滿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呀。你這些想法,要是讓我媽知道了,她老人家肯定不讓我和你談戀愛的。老媽會認為你是一個危險人物。”

耳靈用手拍拍椅子的座,說:“你別站著,坐下,好不好。”

曲柳說:“我喜歡站。再說,我有些怕你。離你遠一點,我安全。”

談戀愛時,耳靈知道把握節奏,有關愛情的書籍他看過幾本。書上說,戀愛時,玩笑可以開,但不能過分,時間也不能長。有些女孩子能夠承受過度了的玩笑,有些女孩子卻不可能承受。曲柳就屬於不能開長時間玩笑的女孩。

耳靈把自己有異能這件事告訴了曲柳。

異能?

異能!

曲柳知道這個,科學家早就定論人有特異功能。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男朋友會有特異功能。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她也跟著激動。可不一會,她打了一個激淩,向後退去。

與耳靈拉開了距離後,曲柳問:“就是說,你能夠看清楚別人心裏的活動?”

耳靈點頭,回應:“有這方麵的意思。”

曲柳又問:“火眼金睛?”

耳靈答:“差不多。”

“孫悟空。”

“對。哦。不對。我沒孫悟空那個本事。上天入地,我不行。肯定不行。”

“太可怕了。”曲柳向後退了兩步,說:“我在你麵前,穿再多的衣服等於沒穿。是這個意思嗎?我想的每一件事,想說不敢說的每一句話,你全知道呀。”

耳靈反應過來,自己的女朋友在擔心什麽。於是,趕緊解釋:“也不全是你想象的那樣。現在肯定沒有這個能力。你就站在我麵前,你現在還想說什麽,我不知道。你穿了衣服,裏麵的身子什麽樣子,我真的不知道,也沒看見。”

曲柳歪了頭看了耳靈好一會,搖頭,說:“你現在不知道,沒看見。那你以後不就知道,不就看見了嗎?”

耳靈說:“以後知道,以後看見,沒關係了啊。我們結婚了。相互間不應該有秘密的。你的事,你會全部告訴我,我還是後知道啊。至於你說的身子,什麽光了的,那又怎麽樣。夫妻了嘛,睡覺不穿衣服,很正常啊。”

“你流氓。你黃色。你怎麽想到這麽多?”

“不是我想這麽多。是你想這麽多。我跟著做解釋的。”

可能是因為發現自己有異能的關係,可能是要進入閉關前的激動,或許是躁動不安,耳靈今天表現的特別能說,也特別能貧嘴。

這對於與耳靈已經相處了一段不錯日子的曲柳來說,對象的貧嘴,已經不反感,甚至有期待、期待耳靈過嘴癮中透露出的情愫。這種情愫,是讓人有美好想象的。當然,這種想象會讓她臉紅心跳。好好喜歡這種感覺。

可今天,曲柳沒了好生期待的想象。她開始害怕、害怕今後被耳靈看透一切。她不再有尊嚴,不再有隱私。會有多個的不再出現。曲柳不敢想下去了。

曲柳再次問道:“耳靈。你說你有特異功能。不會是編話騙我吧?”

耳靈說:“不騙你。我沒編話。”

曲柳說:“可我總覺得,不真實。我在電視上看到那些有特異功能的人,就覺得不可以理解。我曾經就想過,要是我未來的對象,有這方麵的能力,怎麽辦?當時,我竟然有點害怕。”

耳靈一臉好奇的問:“這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曲柳說:“因為,他比我厲害。我有被奴隸的感覺。”

對於曲柳的這個想法,耳靈反倒是不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