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應思寧的交往中,耳靈倒是覺得,這個女生,真的不錯,排除長相上的比較,應思寧可是比曲柳好上一百倍。轉念,耳靈把應思寧和藍麗做了比較。他認為這兩個女生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
有了這個比較,耳靈這才發現,和藍麗相處,真的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壓力存在。
這時,又進來一個電話。
耳靈看過來電顯示,笑了。這個電話是束麗婭打來的。那個曾經為他做替身的女大學生,做過一回替身後,沒有人走茶涼,還和耳靈保持聯係,時不時的來一個電話。
束麗婭問:“老師。你在做什麽?”
耳靈笑著說:“沒事做呢。”
束麗婭說:“我請你出去玩吧。”
出去玩,還要請嗎?這丫,還真能說,而且賺了一個人情。
“改日吧。”耳靈的口氣有些平淡。
“我發現你很忙呢。在忙什麽呀?”束麗婭聽出耳靈口氣中的心不在焉,這麽說了。
是啊,在忙些什麽呢?失去曲柳後,隻因為出來走一走,耳靈卻多出了幾個女生朋友,藍麗,還有這個束麗婭。
耳靈告訴束麗婭,現在他很忙,忙得很。
“真沒勁。”束麗婭嘟嚷了一句,也就識相地掛了電話。
耳靈無奈地聳了一下肩。
據耳靈所掌握的知識得出這樣一個判斷,藍麗深深愛著的那個男人並不愛她。要是愛她的話,就會一拍即合,就會一見鍾情。藍麗也就不會用耳靈來打發時間。從目前的狀態看,他們沒有對上眼,眼下隻是藍麗一廂情願的瞎忙活。
耳靈雖然隻有一次的戀愛經驗,但據耳靈所積累的知識,可以肯定,那個男人不看好藍麗。如果是這樣,男人這時候最煩他不愛的人對他進行騷擾。
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看好他,他越是不給你正眼。
耳靈正好在這個合適的時間裏出現,扮一回英雄救美女,把藍麗從身陷的泥坑裏拉上來。
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最聰明。耳靈也不例外。
這個時候,耳靈居然想起曆史上的一個名人。他叫範蠡,越王勾踐身邊的一個重臣,居然在功成名就後激流勇退,而且悄然帶走了美女西施。他有一個流傳千古的說法:欲取之,先予之
耳靈想可以效仿範蠡,可以為藍麗現在所做的事推波助瀾。
這樣想過,這樣的心態,耳靈不再為藍麗對那個男人的一往情深鬱悶。
像在忙自己的事一樣,耳靈去擠公交車,有時也打的,為的是到處搜集和街舞相關聯的資料,落實活動的相關事宜。
這天,耳靈到陳東成下榻的賓館。那裏有一個陳東成長期訂下的房間,是個套房,既是宿舍,又兼了辦事處的辦公室。
耳靈是與陳東成電話約好了的。到了那裏時,陳東成已經把一套廠家的宣傳資料準備齊。
陳東成說:“你這就忙上了。我隻是擔心,你這活,能不能出效益?”
耳靈知道這位老兄此話的意思,卻裝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出效益,什麽效益?”
陳東成說:“自然是你和藍麗之間的事了。”
耳靈這時站在陳東成的辦公桌邊,也就是在他身邊,手就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說:“你呀,就別琢磨了。我和她,沒戲的事。我說過多次了,你就是不信。我隻是想幫她。”
陳東成說:“你這麽說,誰信啊。反正,我不信。我隻要肯為一個女人賣力氣,肯定有所圖。沒有利益,我腦子有病啊。”
陳東成這一說,變相的說了耳靈。
耳靈隻是笑一笑。他知道自己怎麽表白,陳東成也不會相信。是啊,自己不是有時候也這麽想著嗎,這事,是不是有點稀裏糊塗。
陳東成看了耳靈的神情,詭譎一笑,說:“不說話,就是默認。”
耳靈不接話,不行了,說:“我這個人,有這麽一個弱點,動不動就惜香憐玉的。”
陳東成的臉上表情怪怪的。他的心中可能在發笑,耳靈就是個情種啊,隻是嘴硬不承認。嘴上說不是為情,如果不是,圖什麽呀?從生意人角度說,無利不會起早的呀。
耳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扯下去,就轉移了話頭,問:“陳經理,你叫那個代理商借的演出台,借到沒有?”
陳東成告訴,可能是借到了。
“那好。我過去看看。”
耳靈拿了資料,告辭。他要到代理商那裏去核實,並要看一看台麵情況。
因為,這不是輕歌曼舞的演出。街舞,剛勁強悍的舞步,甚至還有剽悍的動作,這需要一個結實的台麵。不然,別這方麵考慮不到,出了洋相事小,傷了藍麗,就成了大事。
耳靈對陳東成說,要去檢查台麵的結實度。
陳東成說:“你去吧。如果不行,就叫張老板重新租一個。你就說,是我叫你這麽辦的。”
耳靈到了代理商那裏,在一間大的倉庫裏,看到了那個演出用的台麵。耳靈掀開髒兮兮的紅地毯,用腳在上麵,順序地跺著。有一處,竟然有了斷裂聲。
張老板在一旁看過,說:“呀呀,你這樣,把它弄壞了,要賠人家的。”
耳靈說:“是陳經理要我這樣檢查的。這樣吧,你打電話,告訴演出經紀公司,說這個台麵有問題,有一塊板要換。”
張老板隻好打電話,邊撥電話邊搖著腦袋。他可能心想,陳經理的這個朋友,真會找麻煩。
耳靈這個人就是這樣,要麽不辦事,要辦的事就要圓滿。
藍麗開始不情願參與這樣的活動,是耳靈硬做了工作。如果因為演出台的質量上有問題,扭傷了藍麗,豈不是把事兒弄巧成拙。
演出公司來了辦事的,帶來了一個木匠。耳靈把那塊有問題的板指了出來。木匠量了所需板材的尺寸,回去弄材料。
耳靈留住了演出公司的人,谘詢關於音響、演出現場調度和主持技巧方麵的一些細節問題。耳靈有個打算,想自己來做一回主持人。雖然,以前沒有做過這事。他想這不是難事。他想在藍麗麵前,多些展示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