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也笑,有話沒說出來,隻是在心裏說了。什麽說的好,全是盜竊來的,這樣的說詞,全是從網上偷來的。就這,陳飛沒有說全,接上的是:生在2010年,到黨政機關去,到公務員隊伍中去,到一輩子不失業的地方去。
這幾個人和白犀,是不是氣味相投?
白犀怎麽會交上了這種人?
原本,白犀是不想和這幾個人為伍的。他們之間,氣味並不相投。隻因為到這座城市交往的人有限。好歹得先交上幾個再說。不然,臨到需要照應時,沒個招呼的人。他想,隨著交往人數的增加,自然地會新陳代謝的。
在浴場吃了飯,洗了澡,大家開心地分了手。本來,朋友們想到白犀那裏打牌消磨時光的,沒能成行。白犀說要出差去幫人討要一筆貨款。朋友們也隻好作鳥獸四散了。
白犀把貨車停在浴場。他打了一輛出租車,繞道去火車站。到了火車站,沒有下車,又讓車開到他租住的溫哥華城小區裏。
下車前,白犀透過車窗看了,證實沒有見到熟悉的人,這才下了車。
回到沒有多少人氣的家中,白犀沒有拉開窗簾,隻是點著了幾炷香。房間裏有明顯的寒氣,他打開了加濕的電暖器。這個家中,裝有空調,他沒有開。這會,他是不想讓鄰居們知道這個家中有人。
剛才在浴場的水池中泡了好長的時間,以為感冒經那一泡就好了。離開浴場後,的確也有好大一會沒咳嗽了,身上也清爽不少。可是這間房子裏的寒氣太重,電暖器竟然不管用,還是有涼氣直往身上鑽。白犀又開始咳嗽。
白犀拿出手機,給曾經的隊友張濟打去一個電話。
“張濟。上次說的事,給我留心了吧?”
張濟告訴:“有一個項目,我已經盯上。已經有接觸,隻是沒有最後敲定。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也就沒給你去電話。”
白犀問:“我發現這裏可以做的活不少。我想就從你盯上的這個項目開始。如果拿下這個項目,你來做這個項目的經理。我在這裏設一個分支機構。”
張濟說:“做教練的事,我也煩了。你這麽相信我。我會盡力的。”
“那好。你再多花些精力。費用方麵,把票據留著,到時,一把算給你。有確切的消息,立馬給我電話。我掛了。”白犀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後,白犀握起拳頭向下拉了一下,又在室內做了一個跳躍的動作。張濟給出的信息,雖然說不肯定,但憑感覺,已經八九不離十。張濟的為人,白犀是清楚的。沒有把握的事情,張濟是不會提前說的。
白犀在幫李瑩茹調查沙薇的同時,還在做另外的一件事,就是靈犀公司的業務。
現在,白犀做事目的性很強。別看他在沙家這裏耗了精力,也耗了時間,貌似無事用功。其實呢,所做的事,都有明確的去向。
朱韻那個組織的事,雖然不做了,白犀可是收獲了朱韻對他的好感。
幫李瑩茹的事,也是。不管調查沙薇的最後結果是什麽,李瑩茹對白犀的好感已經培養起來。
張濟這邊,看樣子,苗頭挺好。
白犀在想,到時,把這些展示出來,關馨不會再認為他當了甩手老板吧。哥哥耳靈也要對他高看一眼。
這時,白犀又想到了朱韻。對,應該給她去一個電話。
電話打出,好一會,朱韻才接。
“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打擾了?”白犀笑嘻嘻的,又說:“別罵我。”
朱韻也是笑,說:“知道要挨罵,還打這個電話,不是找罵嗎?”
“嘻嘻。人家不是想你了嘛。”
“貧嘴。是不是在那裏瀟灑膩歪了,無聊了,就打電話來調戲我?”
“冤枉啊。”白犀叫屈:“對天發誓,我隻對你一個人好。”
朱韻越發的樂,說:“我知道,沒事,你不會給我打電話。什麽事?”
“真的沒事。”
“騙我。”
“沒有騙你。真的。”
“這樣的話,我可是要掛電話了。今天,手頭上真的有不少事要忙。”
“好吧。你忙吧。”白犀用了無奈的口氣。
掛斷電話後,白犀可是高興無比。這個電話打的,可是加分的。戀人之間打這樣的電話,肯定是加分的。
或許是心情好,或許是靈感一現。白犀又打出一個電話,這次打給了沙薇。
沙薇接了電話後,問:“你這個鬼東西,在哪呢?”
“怎麽,想我了?”白犀貧嘴。
“滾一邊去。”沙薇說:“你這人,就是這樣的沒臉沒皮的。”
白犀在這邊嘻嘻做笑。
沙薇問:“打我電話,什麽事?”
白犀說:“估計你要回去了。我想告訴你,真的想去送你。”
沙薇說:“別盡在嘴巴上說。想送我,來呀。我帶不少東西,去車站是有些麻煩。”
白犀說:“這次,可能不行了。我感冒。別因為這一送,給你送了這麽一個病毒。那,我就罪過了。”
沙薇說:“哦。我不怕。我倒是想,看你能不能把這個病毒送給我。”
“為了你的健康。我還是不送了吧。”白犀的口氣一轉,認真的說:“你回去,給李奎帶個話,有時間我去看他。”
沙薇說:“這個口信,我不帶。要說你自己去說。”
白犀哈哈地笑。
沙薇可能意識到不對,緊接著說:“不對啊。什麽李奎不李奎的。我不認識那個人。”
白犀的臉上滑過一個巧笑,說:“哦。是的。我這是發燒,燒糊塗了。李奎是我的朋友,你怎麽會認識。”
沙薇附和了一句:“我看你,是燒糊塗了。”
白犀說:“不過,沒關係的。等我什麽時候過去,我介紹你認識他。”
沙薇說:“沒有這個必要吧。”
白犀說:“既然你不想認識李奎,那就算了。”
沙薇率先掛斷電話。
白犀在這邊樂了。沙薇明明和李奎認識,而且關係可不一般,卻裝不認識。嘿。等到那一天。不要等到那一天。這時候的白犀,應該意識到白犀為什麽這樣做。
白犀猜想,沙薇這會一定鬱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