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做的很成功。耳靈對藍麗說,明年春天,這個影樓的生意會好起來,幾個畢業班都會來做《班級故事》。
“年紀漸大,越發懷念學生時代。”耳靈說:“當初要是能有這樣一本紀念冊,現在拿出來翻一翻該是多爽意的事。”
“就是啊。有時,我也懷念同學時光。那時都單純的。”
耳靈相信,《班級故事》會成為一個品牌,今後每年都會做出幾百本,甚至上千本。附近有一所師範學校,著名的一中離影樓也不遠。
耳靈們描繪影樓的未來,越說越興奮。
突然地,藍麗的話鋒一轉,問:“耳靈,你看我的攝影技術有沒有長進?”
“不但有長進,而且十分明顯。”
“真的?”
“你可以給自己評分的嘛。”
“那你說,要是開始拍人體寫真,應該沒有問題了?”
“這個……”耳靈明白藍麗問這話的目的所在,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好,頓了一下,說:“在用光上,要更講究些,還有就是心理素質上。”
“有那麽複雜嗎?”
“看起來不複雜,操作起來你就會發現有大的不同。你敢直麵異性嗎?”
“那有什麽,你以為我不敢?”
“那好,就先從我開始。”
藍麗盯著耳靈看,看的耳靈身上癢癢地,表情上也就有了些別扭。
“我才不拍你呢。你有什麽好拍的,竹子樣的體形。”
耳靈狡黠地一笑,說:“那好,我來拍你。”
“想的美。”藍麗的目光在耳靈臉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耳靈幾乎感覺到藍麗目光給耳靈臉上帶來的刺疼。這有點傷耳靈的自尊。他暗自和商戰比較了,並不比商戰差啊。藍麗顯然是走火入魔了。
耳靈並不是藍麗眼中竹子樣的體型。藍麗現在這樣說,隻是進一步表明,在她心目中,商戰是最合她意的男人。
這天,耳靈接到父親耳建設的電話。
耳建設說你缺錢的事,我知道了,你缺錢,為什麽不對我們說。耳靈告訴父親,已經弄到了錢,暫時就不回去了。耳建設有些生氣,說你這孩子也是,缺錢這麽大的事,也不跟父母說。
耳靈聽著父親的批評,隻是嘻嘻的笑。
耳建設說:“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告訴,你媽病了。”
“媽怎麽了?”耳靈有點急了,問:“要不要緊?什麽病?”
還沒由父親回話,耳靈又說:“我這就動身,回去。”
耳建設說:“你要是一個人回來,就算了吧。我看你媽是心病。她一直嘮叨,關馨人不錯。這個事,我也不好說你什麽。婚姻的事,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隻是,你媽,急啊。”
耳靈在電話這邊用手抓頭發了。他不知道怎麽說這事了。
耳建設說:“你要是還有孝心,趕緊把你談的對象帶回來,給我們看一看。這也算是吃定心丸吧。”
沒由耳靈再說什麽,父親就掛斷了電話。
耳靈可是怎麽辦才好?目前的情況,他像是被架起來了。他和藍麗的事,是這麽一個狀態。全是種子發芽狀態的情況,說不清楚的。
其實,耳靈的心裏也是急呀。可這事,不是急的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耳靈清楚,他和藍麗的前麵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藍麗有過這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感還陷在泥潭裏。要想她的情感從商戰那裏剝離出來,不是容易的事。耳靈很清楚,要想如願以償牽上藍麗的手,這中間還有萬水千山等他去跋涉。
最近,耳靈審視了他對藍麗的情感,已經不可收拾。她的美和青春,她的潑辣和個性,甚至是她的錯誤,還有一些其它莫名其妙的東西,在左右他的言行。可是藍麗呢,竟然無視他對她的情感表現。這讓耳靈沒轍,好煩。
因為父親的這個電話,耳靈更加的煩。
到影樓時,耳靈的臉色還是不好,一路上想調整,終是沒有調整過來。
耳靈的不佳情緒讓藍麗看出來了。
藍麗問:“你怎麽了?”
“嗐。”耳靈歎了一口氣,愁苦地說:“家裏人讓我回去,說是又給我物色了一個對象。真不想讓他們為我操心。可是……”
“父母也是為你好。”
“暫時不想談這個事。我在想辦法,先打他們一個馬虎眼。”
“打馬虎眼,怎麽打呀?”
“看來,這次,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了。”靈感所致,耳靈不得不下一個圈套。
“要我做什麽?”藍麗問了。
不管怎麽說,藍麗感覺,她和耳靈也算是朋友一場。能夠幫上忙,她義不容辭。
“做我對象的替身,隻要兩天就行。”
要幫的是這個忙,藍麗的眉頭一皺。耳靈真能想得出,也真的敢想。戀愛對象上做替身,這事可是不倫不類的。
“這不行,也不好。”藍麗沒有多想,就一口回絕。
“我是說,你隻是做一回替身,好讓我渡過眼前的難關。”耳靈把母親病了的事告訴了藍麗。
藍麗竟然笑了,說:“老人家想兒媳婦想出病來了。這事,是不是有點奇葩呀。”
耳靈也認為這事是有些離奇。自己不禿不麻也不傻,怎麽可能找不到對象。母親也太不相信自己的兒子了。想是這樣想,卻不能把想的說出來。
“老人家的想法,跟我們不一樣。我也是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先領個假對象回去,哄她開心。她一開心,病就好了。”
“讓我跟你合起來騙老人家?我不會的。”藍麗執意,不從。
“大小姐,生活免不了有善意的謊言。”
“不行,善意的謊言,我不會。我從來不做這種事。”
耳靈將目光打在藍麗的臉上。她不想騙人,他相信。但要是說從來不做這樣的事,他不信。
“還記得那次約會嗎?”耳靈提醒道:“你可是用了替身的。”
藍麗被耳靈這樣將了一軍。她愣在那,一時沒有話說。
耳靈追問:“行不行啊,你倒是說話呀?”
“你讓我想一想。”藍麗有些頭疼。
“就算是你行一回人道主義,來一回救死扶傷。”
“別催我,你讓我好好想一想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