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單位有一個同事,這麽無病吃藥,是想把病裝像了,是想多弄幾天病假歇著不上班。後來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真的吃上了藥,真的弄出了病,又竟然是藥吃多了,毛病也就大了,最後死於肝癌。
是藥三分毒,毒素聚積到肝髒。毒素在身體內長期積累,黃曲黴素累積總量達到7.14毫克這個極限,就會發生質變,變成癌症。
當然,人體內的毒素積壓,並不都是因為吃藥,食用黴變的花生米、大米之類的東西,以及體內殘留農藥的水果蔬菜也會積少成多產生質變。
人體內有點毒素也不要緊張,學會經常性地排毒就是了。
現在人吃藥,當吃零食似的。有的藥是醫生開的,有的藥自己自以為是從藥店裏買的。權以為,身上有點不舒服,就應該打針吃藥吊幾瓶藥水,甚至,沒病疑病也吃藥,本是小病卻鬧著要大治。以為這樣是保護身體。更有甚者,竟然把藥品當成保健品,吃了。
一位工程院院士發出這樣的警告,很多病是“治”出來的,因為,很多病不需要過度治療,否則,就可能舊病未除又添新病。這位院士告訴人們,可以通過改變生活方式和行為嗜好達到緩解病情。
有了這些聯想後,耳靈就有了一個情結,就是《疤結》的情結。現在,耳靈開始了這部書稿的寫作。
在寫作這部書稿的過程中,耳靈更是堅定了自己的一套理論。改變生活方式和行為嗜好,這就要求人 們懂得保健,懂得養生。人,雖然比樹木有得天獨厚的醫療條件,但不可以產生過度的依賴。恰恰是,要向樹木學習,盡力啟動自身的免疫係統。
現在,耳靈感冒了。難得生病的他,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做試驗。耳靈的試驗其實很簡單,就是多喝水。
這個喝水,在於耳靈來說,是有講究的。他喝的是新鮮檸檬泡的水。
買來檸檬,外表洗幹淨,切下兩片,放進杯子裏,倒少許的開水進去,晃一晃,再把杯子裏的水倒掉。等於是把放進去的檸檬片洗了一下。
然後再加開水,最好的水溫在六七十度以下。水溫過高,會破壞掉裏麵的營養。
除了多喝檸檬水,耳靈還有一個秘密行動。是在關馨上班後做的。
耳靈用竹木做的錘子,敲擊背後的三個穴位,就是大椎、肺俞、天宗。在這三個穴位上敲打。
接下來,耳靈用刮痧板給足部做按摩,重點按揉腎上腺,這可以達到退燒和消炎的目的。
接著,耳靈還會按揉脾、淋巴、肺、氣管、支氣管這些反射區。
耳靈的試驗真的有成效。隻是一天,感冒就好了,嗓子也不疼了。
關馨盯著耳靈,傻眼了。她壓根就不知道耳靈為什麽會取得這樣的成效。
“你肯定是吃藥了。”關馨認為,沒有藥,你不可能好這麽快。
耳靈反問:“我吃的是什麽藥?”
“我不知道。”
“你看我是輕易肯吃藥的人嗎?”
“那你是怎麽好的?”
耳靈這才告訴了這中間的玄機。
……
這天,耳靈正在電腦前,接到秦月莎的電話。秦月莎要耳靈到她說的酒店吃飯。
“不去了吧。我在寫東西呢。”
“我有事要你幫忙。”秦月莎用的口氣不容推脫。
隻好去了。
見麵後,耳靈有點尷尬。秦月莎不是一個人。她身邊有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士。經介紹後,知道這位男士是個海外學成歸來的碩士。
有點莫名其妙的,耳靈對這位海歸碩士有點反感。他很斯文,戴一副金絲眼鏡,皮膚保養得很好。身高應該有1米78。
他們麵前是兩杯咖啡。耳靈到了後,服務生給耳靈也上了一杯咖啡。
呷了一口後,耳靈說:“這咖啡的味道不錯。”
耳靈不懂咖啡,隻是隨口的胡扯。
碩士男卻說:“這個味道不太正宗。我們在這裏喝的,是次品,就像變質的雞,油炸透了,你不好辨別了。”
耳靈的臉上有些難堪。
碩士男沒注意到耳靈的表情,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耳靈的情緒反應。他沒把耳靈放在眼裏。他的目光停留在秦月莎臉上。
耳靈想,麵對秦月莎的美貌,碩士男中毒了。
秦月莎問:“怎麽會是次品?這家店麵很有影響力的。”
碩士男說:“這與店麵無關。這個品牌的貨源,隻是產在一個小山上,數量有限,百分之九十供本國人用。剩下的百分之十才出口,主要的市場也不在我們這裏。到這裏的,是剔出來的次品。有股烤焦了的糊味,難道你們喝不出來?”
耳靈一笑,竟然聳了肩膀。
秦月莎看了耳靈一眼,轉移了話題。
耳靈突然有了一個發現。在交談中,碩士男不時在中文句子中夾雜英語的單詞。似乎,不這樣販賣散裝的英語,不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這讓耳靈很討厭,在心理上就更加的排斥他。
後來,耳靈聽明白了。碩士男說可以與他匹配的女人,應該是美麗加好的教育背景,再加上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家庭。
耳靈以為秦月莎會很難堪的。出乎耳靈的意料,秦月莎坦然自若。
席散,碩士男獨自離去。
耳靈這才弄明白,他是來為秦月莎把關的。現在,不用耳靈說出看法,秦月莎已經有了決定。
“這個碩士,挺有意思的。”耳靈說了,掃了秦月莎一眼。
“朋友介紹認識的。”秦月莎這樣的輕描淡寫。
出了酒店前的廣場,耳靈和秦月莎說著話。沒有誰提議,他倆不約而同的沿著一條小徑向前。前麵是一個大的人工湖,湖邊上有一個人造的沙灘。陽光下,沙灘上的人不少。
“關馨有沒有告訴你,我這個小姨的一些情況。”秦月莎突然提及這事,有點意外。
耳靈側臉看了她一眼,笑笑地,搖頭。
秦月莎說:“我和關馨的母親不是親姐妹。”
耳靈想說,他知道了秦月莎的情況,關馨已經告訴了。終結,耳靈沒有說。他裝做不知道。
“不是親姐妹。又怎麽樣?”耳靈的肩膀又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