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莎可能是讓關馨傳染了。她打來電話,說是要耳靈教她感冒一日清的方法。秦月莎現在不住在關馨這裏,在一家賓館開了房間。
關馨知道了秦月莎在賓館開了房間,不回來住,可是問了為什麽的。秦月莎的解釋,是一個人住著自由。
關馨就說你的房子,我付你房租吧。你拿這個房租去住賓館。秦月莎卻說她在賓館的費用可以報銷的。
秦月莎感冒後,想到了耳靈幫助關馨康複的方法,就打了電話。耳靈接了電話,知道是這件事,就在電話裏說了方法。秦月莎卻要耳靈去賓館。秦月莎有借口,說耳靈講的穴位按摩和穴位用刮痧板,她根本就找不到那幾個穴位。
也是,不接觸醫學的人,少有能知道人身上的穴位,就是知道穴位的名字,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沒辦法,耳靈隻好去賓館。
在去和秦月莎見麵時,耳靈吃了生的大蒜。
耳靈身上的大蒜味,可是熏的秦月莎眼睛流淚。
秦月莎說:“耳靈。你這是故意的吧。我讓你過來,你就吃了這麽多的大蒜。是怕我非禮你吧。”
耳靈解釋:“不是。你想多了。我多吃大蒜,是防止被你傳染。我告訴你,感冒可是怕大蒜的這種氣味的。”
可想而知了。耳靈在賓館停留的時間,從進門,到出門,不過十分鍾。他把治療感冒相對應的幾個穴位指給秦月莎認識,就出了房間,離開了賓館。
關馨下班回到家,可是聞到了耳靈身上濃重的蒜味。
“耳靈,你讓人討厭吧。不是說好了,不再吃生的大蒜嗎?”
耳靈說:“你冤枉我了。我是去見小姨,才吃了。”
關馨盯著耳靈看了一會,可能是從耳靈的眼神中,看出是實話。突然地,她撲進耳靈的懷抱。
“以後,你想吃生大蒜,就吃吧。我不討厭了。”
關馨的話鋒一轉,說:“耳靈。我告訴你啊。應思寧今天開車去到我上班的地方。”
耳靈沒有接話。
關馨是希望耳靈接話的。耳靈要是接了話頭,她就好說了。
“你為什麽不問,應思寧去那裏做什麽?”
耳靈就順著關馨的話,問:“做什麽?”
關馨告訴,應思寧去,是說白犀極有可能被朱韻給耍了。應思寧告訴關馨,朱韻在相城不但有房子,還經常過去住。朱韻隻要到相城,就會有男人出現在那套房子裏。
耳靈問:“應思寧怎麽知道的?”
關馨說:“這個,我沒問。這不用問的。應思寧家是相城的。”
耳靈問:“住一個小區嗎?”
“不住。”
“這不就結了嘛。不住一個小區,她就怎麽知道朱韻隻要一回到相城,就有男人跟過去?”
關馨看了耳靈,說:“拜托。你不要懷疑應思寧,好不好。應思寧可真的是為白犀好。你還是好好說說你這個兄弟吧。”
耳靈問:“應思寧叫你來說的。”
關馨說:“應思寧說,她提醒過白犀。兩個月前就向白犀說了這件事。白犀就像沒有聽見應思寧說。”
耳靈笑了,說:“應思寧是要你來說服我。我被你說服了,我再去和白犀說。是這樣的吧?”
關馨說:“你果然厲害。”
“這也叫厲害。就是笨蛋,也能猜測到這中間的玄機。”
關馨說:“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提醒白犀。我們先不管應思寧是怎麽想的。白犀應該正視朱韻的事情。可不要讓白犀像你一樣。當初,曲柳做的事,你可是蒙在鼓裏。要是有人能夠及時提醒你,你或許就能攔住曲柳,不要去做傻事。”
耳靈點頭。
關馨又說:“白犀抽點時間,去相城那邊看看。沒事更好。要是真的有事呢?”
“好吧。我來提醒白犀。”耳靈答應了。
耳靈是在靈犀公司的辦公室裏談了這件事。
辦公室裏沒有其他人。平時,辦公室裏隻有許婭一個人在。耳靈來的時候,許婭去了稅務局做一個月一次的稅務申報。
“白犀。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耳靈開門見山。
白犀笑了,說:“哥。什麽事啊。你看你,這時的樣子,可是像一個老師。”
“哦。是這樣啊。”耳靈還是一臉的肅然,說:“我聽說,朱韻經常去相城。”
白犀說:“那裏有她的房子。”
耳靈說:“這不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白犀問:“是不是又聽應思寧說什麽了?”
耳靈說:“不是別人說了什麽。而是我們在聽了一些話後,要有分析,如果關係到我們的切身利益,還是要過腦子,想一想的。你說呢?”
白犀說:“這事。我想過的。我也側麵問過朱韻。她說房子在那裏,不時的過去,打掃一下,住幾天,增加點人氣。”
耳靈問:“那套房子,你去過嗎?”
白犀反問:“朱韻的房子,我去幹嗎?”
耳靈說:“你好糊塗。她的東西,你應該熟悉。畢竟,你倆戀愛了嘛。”
“查戶口啊。”白犀說:“這樣,不好吧。這也不是我的為人風格。愛她,就相信她。”
耳靈有了一個苦澀的笑,搖頭,說:“以前,我會讚同你這個觀點。現在,尤其是曲柳的事情後,我不敢這樣了。”
白犀看著耳靈,沒有接話。
耳靈繼續說:“現在,我總結了一個,說是觀點,也可以吧。我們這樣的大大咧咧,有時候,就是一種傻瓜的作派。你看我,最終就是因為這樣,最終被曲柳耍了。虧的沒有結婚,要不然,這頂綠帽,戴的。”
白犀點頭了。
“好吧。我再想想看。”
耳靈支招,說:“可以悄悄的偵察一下的。朱韻不是教了你嗎?”
“她教了我?”
“對呀。你去皮縣……”
白犀哈哈地笑了笑,說:“也是啊。借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哈哈。這要是讓朱韻知道了,還不把我臭罵。”
耳靈聽白犀這樣說,有了些驚訝:“不會吧。朱韻會罵人嗎?”
白犀點頭。
耳靈說:“這一點,比曲柳厲害。”
“哥。最好不要把朱韻同曲柳比。從目前來看,她倆沒有可比的。”
耳靈看著弟弟,能夠理解白犀此時的想法。當初,他也就是這樣相信曲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