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接到秦娜的電話,她病了。

給白犀打電話時,秦娜的聲音中竟然帶上哭腔。白犀在電話裏問是什麽病,秦娜說是發燒。白犀問了她居住的地點,就趕了過去。

敲門,敲了才一下,門就開了。

秦娜見到白犀後,感到十分委屈地,撲到白犀懷裏,眼淚水也就毫不吝嗇地流了下來。

白犀用手輕輕地拍了拍秦娜的後背,哄孩子似的,說了兩句安慰的話,將秦娜扶到沙發上坐下。

秦娜也就像病得很重的樣子,走路都是搖搖晃晃。

白犀抽了一塊紙巾遞到秦娜的手中,問:“看過醫生了沒有?”

秦娜點頭,說:“看過了,醫生開了藥。”

“吃藥了嗎?”白犀的眼睛四處搜尋。

秦娜用紙巾按去了淚痕,告訴,說吃了。

“吃飯沒有?想吃什麽?我給你做。”白犀起身。

秦娜說:“吃方便麵吧。”

“這怎麽行。就是一個人生活,也不要虧待自己。健康是1,沒有健康,其它的事也就沒有意思了。”

秦娜說:“我沒胃口,什麽也不想吃。隻想你來陪陪我。你能夠來陪我,我的病就好一半了。”

白犀搖頭,說:“你呀,孩子似的。你坐在這別動,好好地靠著。我去給你做蛋花麵條。”

秦娜笑了,甜蜜無比的樣子。

白犀進了廚房。

秦娜卻起身跟了過來,身子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望著白犀的背影,臉上泛起美美的笑意。

打上兩個雞蛋在碗裏攪了,下了鍋,放下一小支麵條。做好了,端到餐桌上。白犀坐在秦娜的對麵,望著這個病人吃下這一小碗麵條。

秦娜吃的時候,白犀問了一些她生意中的事情。秦娜吃完了麵條,臉上泛起了因體熱有了的紅暈。

白犀將碗筷收去洗罷,過來,兩人聊了一些閑話。之間,白犀說了兩個笑話,秦娜聽後笑得身子發顫,又有意做出花兒搖擺的樣。

下晚,白犀下廚做了飯,陪秦娜吃過。離開時,秦娜有點難舍地靠在門框上,默默地望著離去的白犀,又生出些傷感。

回到臨時住處,白犀衝了一杯咖啡,拿出這幾天和胡小牙一同調查來的數據研究。他將一些價格上有明顯的差別的商品用紅筆標識出來。

在送這份報告之前,胡小牙就署名問題,曾經和白犀有過爭執。報告是胡小牙起草的,白犀進行了修改,與其說是修改,不如說是重新寫過。

可別小看了白犀,學曆不高,文筆卻不錯。會不會因為耳靈的文筆好,這中間有融合貫通的可能?

白犀沒有署上自己的名字,對胡小牙解釋說他不是這家公司的正式員工,署名沒有意思。

為這個事,他倆也就有約定在先,一定要胡小牙說,這就是他的成果。

白犀這是進一步取悅於胡小牙。白犀有自己的考慮,樂曉倩是很聰明的一個女人,她會知道這個成果是怎麽一回事。

“福祿多”超市在運營步驟上改動了兩個地方,一是比價數據庫的建立,二是廣告形式的改變,成效已經顯現出來。客流量逐日增加,財務報表的顯示更是叫幾個股東心花怒放。

樂曉倩對又開始佩服起來。不佩服不行啊,看似這麽簡單的事,白犀就是隨口而來,幾乎就是不用腦子。

成效顯現後,樂曉倩閑下來後開始檢索這中間的奧妙。比價數據庫對於商家來說,不是可有可無,而是必須。商戰如兵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不容易,需要恰到好處的點子。

流動售貨車進生活小區,“最便宜的商品在福祿多”廣告語的打出,雖然在形式上廣告的,受眾流量不怎麽樣,但從廣告效果上來看,有效受眾在明顯增加。

人的聰明才智隻有炫,才能吸引人的眼球!

樂曉倩發現,白犀是一個很炫很有亮色的男人。以前,用白犀時,就發現了這一點。

下班之前,樂曉倩給白犀打了電話。她要約請白犀吃飯。

樂曉倩的目的顯而易見,是要把已經淡了的關係恢複起來。

白犀爽快應約。

吃飯的地點就在超市旁邊的酒店。在酒店大廳裏兩人座的餐桌前,兩人都是饒有興趣地望著對方。笑,兩個人都是淡然而又意味深長的笑。服務員帶上菜譜來到我們的桌前。

樂曉倩對白犀客氣:“你來點吧。”

白犀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說:“客隨主便了。”

樂曉倩說:“我不知道你現在愛吃些什麽?”

白犀說:“就按以前的來吧。”

樂曉倩隻能一笑。以前,她還真沒有留意過白犀喜歡吃什麽。那個時候,她家的飯菜是白犀做的。他倆也沒有正經的一道進過酒店。那時,說白了,樂曉倩就是把白犀當一個廉價的勞動力在用。廉價都說不上。白犀幫她工作三個月,沒拿到一分錢。

白犀說:“隻要能夠填飽肚子,吃什麽,都一樣。”

樂曉倩說:“你的要求真簡單?”

白犀說:“對,我喜歡簡單,隨意。”

“未必吧?”樂曉倩翻開菜譜,又合了,沒看菜譜就以她的口味點了這家酒店裏她熟悉的幾道菜。

服務員在手中的記錄器上傳出菜單後,端起茶壺給兩人的茶杯裏添了茶水,離去了。

樂曉倩說:“白老師,你不入生意這一行,太可惜了。”

白犀的手做了一個推擋的動作,說:“拜托,不要叫我老師,受之有愧。”

樂曉倩說:“我可是說的實話。”

白犀說:“我說的也是實話。我拿得出的,也隻是相當於高中學曆。”

樂曉倩說:“我懷疑你的學曆有假。”

白犀說:“你這麽說,我可就說不清楚了。”

樂曉倩說:“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是一個潛力股。”

白犀笑,說:“你並不看好這一股。”

樂曉倩明白,白犀這是點了她的穴道。那時,是她要白犀暫時離開的。

“我當時的情況比較的特殊。當時,那個投資方,有這個要求,要求將你開除。可我並沒有開除你的意思。我隻是要你先避開一些日子。我把融資弄到手,會叫你回來的。你倒好,直接走人,把手機號都給換掉了。”

白犀的臉上滑過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