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進旅館的門,或再上樓時前,要查看老板娘所在的位置。看見老板娘在吧台前接待新入住的客人,或者在院子裏給花兒澆水,或者是晾曬衣服,他就放心的上樓。進房間後,耳靈會順手把門關了。他認為,梅昕昕一肚子壞水。
耳靈的感覺沒錯。
梅昕昕有自己的算計。從登記的日期上算,她知道這個寶貝房客再住兩晚,就要離開。以後,會不會來,難說。她的機會不多了。她手上擁有的截圖和錄像,份量有,震撼力不夠。隻有足夠震撼的畫麵,才能使曲柳崩潰。她的當務之急,就是弄到夠震撼的畫麵。
想想可利用的時間不多了,梅昕昕有了鋌而走險的打算。
梅昕昕相信天下沒有不吃腥的貓兒。她決定再次去勾那隻貓兒。
耳靈以為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就脫離了那個女人的視線。那個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讓他討厭。好歹還有兩個晚上,他就要離開這裏。以後閉關,不再到這裏。他可能像劉燁璿一樣,有一個相對長的假期,去山裏,去另外一個有植物園的城市。
耳靈討厭梅昕昕的目光,討厭這個女人的眼神,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對他對曲柳在實施一個惡毒的計劃。他壓根兒不知道,針孔攝像頭拍下了他在房間的每一個舉動。
關上門,拉了沙發抵在門後,以為這樣做不會受到騷擾的耳靈,這會,沒在上床睡覺,他坐著,閉關,想問題。劉燁璿的一些思考,包括已經在做的事,給了他相當大的思想衝擊。他的腦子裏裝了許多的東西,有些亂,一些資料間甚至發生了衝突。
一個人在房間裏想問題,關了門窗,空氣不流通,不一會就有讓人煩躁的感覺。耳靈脫去上麵貼身的衣服,坐著,少了束縛真好。他竟然有了一種被解放的感覺。這種感覺有助於他接下來的思考,靜心的思考。
這時,手機上進來電話。
聽到電話鈴聲,耳靈說了聲“糟糕。”剛才,忘記關手機了。每回要閉關時,他先把手機關掉。這回,居然忘記了。看了來電顯示,曲柳打來的。
既然開著手機,這個電話不好不接。
耳靈起身,挪動了沙發,發出聲響,然後問:“有事嗎?”
曲柳說:“沒事,就不興給你打電話嗎?”
“哦。我是說,正開會呢。我到外麵來接的這個電話。”
“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兩天後。”
“給我帶些好吃的。”
“穿的,要不要?”
“穿的,你買不好。不要你買。”
“那好吧。掛電話了。我要進去了。”
“好吧。”曲柳的口氣,分明有些無奈。
耳靈關掉手機。事先說好了的,跟曲柳和父母都說好了,如果他關機,一定是會議重要,或者是大會要求。
這會,想到用這種編造的假話,蒙父母和曲柳,耳靈的心裏有了些不安。他也知道說假話不好,騙人不好。可是,不這樣,他不能自由。
現在,實踐下來,到外麵來,也還是有幹擾。這家小旅館的老板娘就幹擾了他。以後,如果想閉關的話,最好是到山裏去。
耳靈光著身子在房間走動。他轉念又想,這次出來,還是有收獲的,甚至比參加這方麵的學術會議收獲還要大。這得益於他遇見了劉燁璿。
劉燁璿所說,所做,所提供的信息,就足以讓耳靈這會好好的閉關一會了。
耳靈坐下,盤腿坐到**。就是平時,他也喜歡盤腿坐。他讓自己靜下心來,開始想一些問題。
自以為關閉了門窗,很安全。耳靈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會被一個女人貪婪的欣賞。
麵前的耳靈,僅僅是把上麵的衣服脫去,光著上身,就足以讓梅昕昕流口水了。耳靈是她所見過的男人中,身材最棒的,有很好的體魄。她曾經一夜之遇的那個體育老師,肱二頭肌、肱三頭肌、二頭肌、三頭肌、三角肌以及腹肌都沒有耳靈這樣明顯。
在監視器前的梅昕昕,又開始想入非非。她竟然把上身戴的武裝帶拉下來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梅昕昕自言自語。
梅昕昕重新找了衣服換上,往身上噴了香水。她知道旅館裏這個時候隻有耳靈一個房客,其他人出去了,包括劉燁璿。
梅昕昕上樓,沒穿高跟鞋。她穿了一雙軟底拖鞋,腳步輕輕,躡手躡腳地走動。
到了204房間門口,梅昕昕用手擰動門把後,側了身子往裏使勁,門後的沙發向後退去,房門出現一條縫。梅昕昕把一隻手伸進去。她側身用力,加上左手伸進拉住門框,門張開嘴,她滑溜了身子,像是被吞進去一樣。
知道這個女人會像這個季節的台風,有可能在這個地方強行登陸,但沒想到這樣的肆無忌憚,不顧一切。耳靈想上前去抵上門,已經晚了。梅昕昕在推門的一瞬間,是下了猛力氣的,類似於一個突然襲擊,耳靈的動作晚了一步。
“你想幹什麽?”耳靈很生氣,臉色沉下來,語氣很衝地。
梅昕昕涎皮賴臉笑嘻嘻,說:“你幹什麽呀,吃人的樣子,臉色難看死了。我就這樣的讓你討厭嗎?我雖然比不上她人的沉魚落雁,但還是有女人氣味的。你說是吧。”
這個時候,耳靈明顯不具備優勢。孤男寡女於一室,沒有其他的目擊者。耳靈首先在心理上處於劣勢。他想趕走梅昕昕,力不能及。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去推對方。他這個時候向前去,就是自投羅網。
耳靈隻有後退,以守為攻,慢慢地伺機而動。是擊倒這個女人?還是奪門而出?要看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了。
剛才在自己的小房間拉下武裝帶後,梅昕昕就沒打算再戴上,就是要戴,也是以後的事。 她隻是在身上套了一件透視裝,淺豆沙色的,而且是V領。她以為這樣的著裝,首先在視角上就能把要征服的男人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