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璿坐在李果兒旁邊,這時說:“果兒,你坐直了。你這樣子,隨時會滑到桌下去的。”

“沒事的。不就是鑽桌肚嗎。我沒鑽過呢。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玩。我可以鑽一回試試的。大不了,讓白犀背我回家。哦。不行的。我太胖了。我現在真的有感覺,城鄉差別就是大。以前吧,我超級瘦,體重隻有80斤。現在,倒好,150斤了。我的娘哎,超胖了。回家後,我媽就說我,說城市裏的水養人,把我養的這樣的胖。”

李果兒說的顯然是一個歪理。她身邊的劉燁璿,站起來可謂是婷婷玉立。應思寧站起來,也是芊芊小荷一枚。

女人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比美的。尤其在一些她們認為特別的男人麵前。

耳靈這一趟來到相城,受到應思寧這樣的款待,心裏自然是感激。他想應思寧什麽時候能到濱城,自己也要這樣招待人家才好。

“應思寧同誌。你不管在什麽單位工作,休假應該是有的。有時間到濱城去看看。”

應思寧問:“你這是不是一個正式邀請?”

耳靈說:“你要是需要一個正式的,我這就下請柬。”

李果兒就怕把自己漏掉了,趕緊接上話,說:“耳靈。還有我呢。你也應該邀請我的。”

耳靈說:“這是必須的。”

李果兒十分開心,對應思寧說:“應姐。耳靈也邀請我了。到時,我倆一塊兒去。哦。不對。我倆不會一塊兒。過不了多久,你說不定就在濱城工作了。”

“哦。”耳靈問:“應思寧。你要去濱城工作?”

應思寧透露,她的下一份工作是在濱城,一家上市公司在那裏設一個辦事處。

耳靈問:“去做什麽工作?”

應思寧說:“為大家服務。”

李果兒說:“又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事。應姐,我認為你啊,憑你的能力,可以做主管一類的事。我要是有你這個能力,肯定要毛遂自薦的。”

應思寧說:“看情況吧。如果做主管能夠讓我開心,我就毛遂自薦了。”

耳靈問白犀:“老弟,你呢?”

白犀說:“我還要在這裏看看。”

李果兒說:“這裏有什麽好看的。相城就這麽大。有人說,男人的一泡尿,從城東澆到城西。”

“拜托。果兒,你說話注意點,粗俗了。”應思寧瞪了李果兒一眼。

李果兒被點名批評,還拒不承認錯誤,嘴硬,說:“有什麽啊。男人可以隨口說一泡尿的話,我為什麽就不可以。都什麽年代了。吊絲都讓說了,而且男女老少都在說吊絲。我說一泡尿又怎麽的啦。”

應思寧撇了一下嘴。

劉燁璿不經意的笑了。

白犀搖頭。

耳靈隻是笑、笑中沒有內容。

大家都認可也接受了李果兒這樣的歪門邪說了。

宴席結束,大家離席。五個人一道向酒店外走去。沒見應思寧去結賬。竟然也沒人來提醒,一群人走時,酒店裏也沒人出來阻攔。

“我帶銀行卡了。我去結賬吧。”白犀這是提醒應思寧,你說你請客,卻不去結賬。

應思寧淡然一笑,說:“走吧。說好今天這個客是我請。你結哪門子賬。”

耳靈出來工作也有些日子了,社會閱曆不算閱人無數,也算是閱人數十上百了。他已經看出眉目,這妮子有來頭。

一行人在回住處時,耳靈接到電話。白天,他的手機關機。晚上,他的手機是開機的。電話是曲柳的父親曲玉成打來的。曲玉成說女兒突然情緒失控,說胡話,發高燒,住進了醫院。耳靈答應這就趕回去。曲玉成說的女兒,就是耳靈的對象曲柳。

耳靈臨時改變日程,和大家打了招呼,不得不離開了。臨走前,耳靈把白犀叫到一邊,嘴巴朝劉燁璿那邊呶了。劉燁璿已經和幾個女生打成一片了。

“好好照顧人家。我替你做好了前麵的鋪墊,後麵就看你自己的了。”耳靈拍了弟弟白犀的肩膀。

白犀看了耳靈,似明白非明白,說:“你什麽意思?你的朋友,我肯定是要照顧好的。”

耳靈說:“我是說,你也該處個對象,好向爸媽交待,小舅,哦,不,你父親也等著你帶個對象回去。他都在我麵前說過幾回了。你怎麽就不著急呢。”

白犀笑了,說:“哥。搞了半天,你帶劉燁璿到相城來,說是來玩,感情就下的這盤棋啊。”

耳靈說:“哥對你不錯吧,心中有你。”

白犀說:“不管怎麽說,我得先謝謝哥了。不過,劉燁璿不是我的菜,不適合我。”

“怎麽就不是你的菜,怎麽就不適合你?”

“我心中有人了。”

“應思寧?不像啊。上回,我問過你,你說對應思寧接觸時間不長,沒基礎。”

“不是沒基礎的問題。”白犀糾正道:“是整個人沒感覺。”

“應思寧對你呢?有沒有感覺?”

白犀說:“可能有吧。可我沒有啊。感情的事,應該是兩個人相互間的事,應該是……共鳴,對,就是共鳴。”

耳靈笑了,說:“你還在做那個夢?跟曲柳長得像的那個。不知道人家在哪,做什麽的,是不是已經結了婚。你這邊倒是熱情挺高的單相思。兄弟,現實些吧。我看你啊,可以從應思寧和劉燁璿兩個人中選擇一個。”

白犀憨厚一笑。

耳靈說:“我看出來了。應思寧對你有那麽點意思。”

白犀說:“你對她不了解。以我對她的了解,這妮的心境很大。她對身邊的人都很親近。”

耳靈說:“好吧。你看著辦吧。反正,我是把劉燁璿帶到這來了。你呢,相處得好的話,可以往婚姻方麵考慮。至於應思寧,你也可以考慮。”

白犀樂了,伸手拍了哥哥耳靈的胳膊,說:“你這是想讓我腳踏兩條船。不好吧。”

耳靈說:“比較、比較吧。你隻能選擇一條船。”

白犀笑了,差點就要說出來,我心裏早有一條船了。隻是,那條船,現在泊在哪,不清楚。他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習武時他相信這句話。現在,在愛情領域,他還是相信這句話。他留在相城,至少有一個目標,就是把那個美女給找到。至於人家是不是有了對象,是不是結婚了,找到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