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見父親這樣問,就把劉燁璿患上胃癌想避開醫療的思路說了。

耳建設說:“這倒是有意思的事。這個,與巴老的思路不謀而合。”

耳靈說:“在這方麵,我和劉燁璿有不少共同語言。”

耳建設笑著問:“耳靈。你不會移情別戀了吧?”

耳靈說:“這個。還真沒有。劉燁璿的思想很特別。至於情感方麵,我們還真的沒有這方麵的考慮。隻是純粹的朋友,在疤結這個話題上有共同的看法。”

耳建設說:“現在的問題,那個老板娘,怎麽就弄到了曲柳的電話,你告訴她的嗎?”

“沒有。我躲她還來不及呢,幹嗎要把曲柳的電話給她。我想沒事找事啊。”

耳建設問:“那個老板娘,多大年紀?”

“看樣子,與曲柳差不了多少。大也大不了兩歲。”

“她們會不會是同學?”

耳靈說:“就假設是同學吧。她又怎麽知道我是曲柳的男朋友?”

耳建設說:“以我的社會經驗來看,這中間肯定有一個彎彎繞。而且,事情不簡單。”

耳靈實在是想不明白,梅昕昕為什麽要這樣做。她的目的是什麽?天下人做事、做每一件事都有動機和目的,即使貌似無厘頭的事,也有動機和目的。

耳靈開始假設。耳靈遇到問題時,有一個習慣,就是假設。假設我就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或許不是我主動要離婚,主動離婚的是男人。那麽,我可能會恨普天下的男人。

但,問題又來了,我開旅館是做生意,要賺錢的,而且最好是來我這裏的客人能成為回頭客。那我就沒有必要把與客人的關係搞僵。

再假設,我喜歡這個男人,不想讓別的女人擁有。問題又來了,我的目標應該是這個男人身邊的劉燁璿,而不是曲柳。

對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一個女朋友叫曲柳。知道這個男人的女朋友叫曲柳,隻有一個可能,曾經和曲柳同事過,或者,曾經同學過。同事的可能性不大,曲柳工作才幾個月。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她倆是同學。

這個男人和曲柳遊玩時,對,在植物園遊玩時,被我撞見了。我和曲柳曾經有過不愉快的往事,應該是很不愉快的往事。

耳靈右手握拳,搗在左手掌裏。

“哈哈。”耳靈得勝的笑了。他認為自己有了一個與事實接近的假設。印證這個假設是不是正確,打電話給曲柳求證一下,結果就出來了。

耳靈給曲柳打去了電話。

曲柳看到來電顯示是耳靈的,拿到手裏的手機又丟到床頭櫃上,任手機的鈴聲響著。曲柳用《歡樂頌》做了手機鈴聲。這個時候,很生氣不接這個人打來的電話,任其電話鈴聲就這麽響著,音樂卻是歡樂頌。這種感覺怪怪的。她被這種感覺逗笑了。

可能就是這種怪怪的感覺,促使曲柳拿起手機,接了耳靈打來的電話。

曲柳接了電話卻不說話。

耳靈在問:“曲柳嗎?”

耳靈這個問式句,不是廢話。曲柳的手機號,不敢保證這個時候接電話的是機主本人。

有一次,耳靈給曲柳打電話時,就比較的冒失。曲柳在洗澡,電話是曲媽媽接的。耳靈不知道啊。因為戀愛期裏,凡事都得男孩子主動些才好。耳靈照舊是“親你,我的寶貝”開場。電話那頭問,你是耳靈吧。耳靈這才聽出這是曲柳媽媽尚宜秋的聲音。

那一刻的尷尬,無以言表。這個段子,成為一個笑話,在家人之間不時提及。

曲柳知道了這件事,笑翻了,竟然說:“老媽當時的心裏,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為了要弄清楚這一點,曲柳居然逼著媽媽老實交待當時的想法。

曲媽媽自然是罵了曲柳,說長大談戀愛了還像個幼稚的孩子。曲媽媽罵女兒時,臉上卻起了紅暈。

自從知道耳靈有過這樣一次的遭遇,曲柳每次接到親愛的電話時,緊跟著會給予回複、回複的句子有這麽幾種。

“謝啦。曲柳回你一個吻。我的親親寶貝。”

這種使用的頻率極低。

“說吧。聽著呢。”

這種屬於正常使用,像一日三餐那樣正常。

“什麽事。有P就放,我是曲柳。”

這一種近期使用較多。

今天,曲柳用了第二種接聽語。

耳靈問:“曲柳。我問你一個問題,一定要如實回答哦。你和梅昕昕是不是同學?”

曲柳反問:“哪來的梅昕昕?我沒聽說過這個人。”

耳靈說:“可人家說和你是同學。”

“你腦子有病啊。拿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來誑騙我。”

這是一個事實,曲柳卻不承認,動機隻有一個,她還在生耳靈的氣。她生氣還有一個原因,白犀剛才說的一番裏,有一句讓人聽了,耳刺,心裏也不舒服。什麽叫“一定要如實回答”,我是犯人嗎?曲柳掛斷電話。

曲柳任性了,耳靈這就奇怪了:梅昕昕和曲柳不是同學關係,哪梅昕昕怎麽就弄到了曲柳的電話號碼,又憑什麽知道我和曲柳是戀人的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攪得耳靈頭痛。

這時,白犀來了電話。 兄弟倆雖然不在一處生活,分屬於兩個不同的姓,因為孿生的血緣關係,要他們不保持經常的聯係都不行。一方感冒另一方就發燒,一方遇喜事笑翻了另一方莫名其妙原地跳躍。

白犀問曲柳的病是不是好些了。耳靈離開相城時,接到曲玉成說曲柳生病的電話。這個,白犀是知道的。

“曲柳沒生病。”

“沒生病?”

耳靈就把當前的一件麻煩事說了。

聽哥哥說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白犀說:“難怪呢,我說心裏怎麽就這樣的煩躁不安。”

弟弟白犀是感覺到哥哥可能遇到了麻煩事,就打了這個電話。

“現在,有沒有一個應對的方案?”白犀現在是副經理,管理一攤子事,手上有一些應急預案,同時,也學會了製定一些解決問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