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奉旨
“嘿,蕭大人當真懂事!”崔小苗被箱子裏金燦燦的糞土晃花了眼睛,什麽時候也沒碰過如此大方的人物呀。
“嘿,還請崔公公回去向九千歲多美言幾句,下官也就知足了,對了,崔公公不是來宣旨的嗎?咱們就開始吧,待下官焚香沐浴,擺上香案!”蕭遠說著做勢欲走。
崔小苗若非七竅玲瓏,又哪會成為崔學大太監的幹兒子,哪會有今天,如何看不出蕭遠的不情願,當下從袖中取出明黃色的聖旨,輕輕的放到桌子上推了過去。
“蕭大人,算了吧,此處也沒有外人,不必麻煩了,你看過之後接了旨便成了!”崔小苗笑眯眯的說道。
“啊喲!那下官就不客氣了!”蕭遠就坡下驢,笑嘻嘻的接過了聖旨,打開看了看,之乎者也看不懂,倒也能猜個不離十。
許新城以明臣的名義,經商南北,通行無阻。
“謝主龍恩,謝主龍恩呐!”蕭遠笑嘻嘻的說道,現在,他搶的也就是一個名份而已了,有了這道聖旨,商隊可以再接著擴大,鄭家如果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必然不會明目張膽的阻撓,隻要鄭家本家的船隊不出麵,那些所謂的海盜,還真不被新城的海軍看在眼中。
鄭家固然可以控製沿海地帶的一些商人,拒絕與新城交易,可現在南洋那頭還有大堆的蠻夷鬼流著口水等著與東方人交易呢,若不是鄭家擋住了東海入口,隻怕他們早就殺進來了。
有錢好辦事,蕭遠大把的銀子撒出去,把這支宣旨隊伍打點得上下齊樂嗬,交口稱讚著蕭遠的大方,停留了兩天,上船返回南京複旨去了。
這聖旨一下,蕭遠立刻就可以放手大幹了,新下水的商船,再加上一些購進了大福船,湊足了三十隻大船的數量,盡數裝上新城最出名的紡織品、雪鹽、還有少量的武器裝備,在十艘軍艦的護航之下,一路南下交易。
鄭家倒不是不想派出大量的海上部隊剿了這隻橫空殺出來的惡虎,隻是鄭家一直都至力到發展大陸,入朝為官的鄭家子弟已經有了十幾人,可謂是盤根錯結,想動都動不了,勾結那些海盜吧,一露頭,對方護航的軍艦就是一通炮火覆蓋。
新城的海軍從來都不會吝嗇他們的火力優勢,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練練兵,練練海軍火炮的威力。
眼看著新城的船隊一路在泉洲、福洲、廣洲等地走了一圈,貨物一賣而過,重新裝上生產原料,甚至還有大量的生鐵這種敏感物資,不過人家新城現在是大明屬臣,幹起這活來名正言順。
新城如此快的動作,讓鄭家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船隊返航了,才是一陣陣的忙亂。
鄭老官雖然老了,可是這腦子卻還清楚,明白這新城就像是一隻刺蝟,而他們就像是一隻老虎,空有一身的力量,卻不知如何下手。
“爺爺,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派出我鄭家水師,在海上打垮他們!”鄭子鳴紅著眼睛高聲叫道,上一次他與鄭三去新城,嚇得尿了褲子,丟盡了臉麵,此時正欲找回顏麵。
倒是鄭三,冷冷的哼了一聲,鄭子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三叔處處都與自己對著幹,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三叔,卻不敢說什麽,鄭三的能力出眾,在鄭家的地位,比長子都要高上幾分,就連叔輩都要給他幾分顏麵。
“父親,我們切不可輕動,如今的新城,是奉旨經商,若是我們動了新城,正好給了閹黨機會,若是將我鄭家問罪,數十年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鄭三沉聲說道。
“是啊是啊!”幾個叔輩人物也是一再的付和著,不為別的,因為他們的直係就有人入朝當官,一旦受到閹黨的打擊,損失最重的還是他們。
“三兒,你有什麽好辦法?”鄭老官抿了口龍鳳茶輕聲問道。
“父親,兒以為,我們可南北相喝,中路直擊,逼迫新城將所有的貿易再轉回我們手中!”鄭三沉聲說道。
“噢?說來聽聽!”鄭老官眯著眼睛問道。
“父親,我們一向與南洋的西夷做生意,倒是有幾分顏麵,可派兵入南海,阻斷新城往南發展的勢頭,出了大明圈子之外,就算是發生什麽,朝庭都不好再說什麽,而向北,我們……可與滿清暫時聯合,海陸兩處剿殺新城,而中路,我鄭家在海商圈子裏,倒還有幾分威望,暗中責令其等不許與新城商隊交易,他們有貨也賣不出去,最後隻能與我等合作,到時候,新城揉圓搓扁,還不是我鄭家說了算!”鄭三狠聲說道。
鄭老官隻是眯著眼睛,與滿清聯係,那豈不是成了漢奸?不過這種家族,重家輕國,若是家族利益受到威脅,總會把國放到一邊。
“唉!爹老了,三兒啊,你看著辦吧,多帶帶子鳴,長子長孫,總要接我鄭家的班!”鄭老官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而鄭子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鄭三有能力,可也過於強勢,而鄭子鳴飽讀詩書,一向以讀書人自居,甚至恥於經商,在強勢而有眼光的鄭三壓製下,哪有什麽好日子過,更別提什麽顏麵了,想訓就訓,自己做為晚輩,還沒什麽可說的。
鄭子鳴甩了手上的扇子,晃著身子進了廣州最大的妓院繡紅樓,像他這種身份的人,自然不用跟那些普通風流客一樣坐樓下呼喝聽曲,直接便進了樓上的包間,頭牌姑娘春花、秋葉推了客人前來侍候著,聽著小曲,摟著姑娘,喝著小酒。
懷裏的秋葉痛哼著,臉上卻不得不堆得微笑來,鄭子鳴下手太狠了點,身上已經被捏出十幾塊青紫了,剛剛被三叔給頂了回來,他需要發泄,在外頭,讀書人道貌岸然,可是背地裏折磨起女人來,比誰都狠,甚至不如普通百姓那般疼老婆。
興起的鄭子鳴動手幾下就將懷裏的秋葉扒了個精光,在春花有些顫抖的樂聲當中,把秋葉按在懷裏,晃著起秋葉來,每一下都抽在女人的要害處,隻有幾下,秋葉的和下身就被抽打得紅腫了起來,秋葉咬著衣服,一臉的痛苦,卻又不敢痛呼出來,鄭子鳴一臉的血紅,眼睛瞪得老大,牙齒咬得咯咯做響,下手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