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chapter164 死丫頭

一陣腳步聲急速而來,一個人突然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他們身連。

“啪!”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嬌小的女孩子就被人拎起,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雖然隔著臉基尼,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女孩子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她捂住被抽打的地方,呆呆的仰望著打她的人。

“死丫頭,你膽子太大了。盡然想放了他?”來人有1。7左右高,女高音吼得另外四個人立馬從美夢中驚醒,迅速跑到三人麵前。

“我沒有,姐姐你誤會了。”女孩子雖然被凶殘的女人打得險些摔倒,她還是著急的立馬為自己辯解,澄清。

“怎麽了?”圍觀的幾個人也著急的問,他們都懷疑的看著兩人。

“幸虧我來得早,不然這死丫頭肯定要替他解開手上的繩子。”冷語豪聽出這是那個討厭的聲音,那個粗暴而讓人惡心的聲音。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想斷了我們的財路?”圍上來的人走出一位身強力壯的漢子,輕鬆的抓起嬌小的女孩子重重的耳光打了過去。

‘啊’嬌小瘦弱的女孩子被這一耳光打得撲到在地,她疼得輕輕的慘叫出聲,嚶嚶的哭泣起來。

那高大的強漢子並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又提起那女孩子,舉起拳頭準備打下去。

冷語豪嚇得呆坐在原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殘忍的男人,竟然對著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動手,如此凶狠。

“別打了。”他顫抖的壯起膽子試圖阻止那個威猛的大塊頭,聲音卻顯得他底氣十分不足,聽起來更像是隻病貓。

“住手!”衝進來的男子雖然罩著臉基尼,他那修長挺拔的身材,豁亮的嗓音中帶著威嚴,看樣子在這群人中地位不低。

來人著急的上前從壯漢手中奪過女孩子,扶著她立於眾人之中,他伸出手輕輕的替她拍拍衣服上的灰,聲音裏透露著心疼:“疼嗎?”

嬌小女孩子輕輕的搖搖頭,眼睛裏明明疼得晶瑩轉動,卻倔強不肯示弱。

“你不能老是放縱她,要不是我來得快,想必她已經放走我們的‘財神’了。那個讓人惡心的聲音挑釁般望著那男子,雙手抱於胸前,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走,我替你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裏。”男人輕輕的拉起嬌小的女孩子,不管不顧的朝著門口走去,絲毫沒有要理會那群憎恨眼神的家夥們。

“哼!”望著那拉手而出的兩人,那挑事的女人狠狠的跺著腳,生氣的望向冷語豪。

冷語豪頓時傻眼了,他知道也許這女人會把那股子憋於心中的怨氣發泄到他的身上來,他不由得縮縮身子,露出一副害怕而心慌的表情。

“你給老娘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逃跑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那女人惡狠狠的朝著他瞪大銅鈴般的眼珠子,聲音裏充滿了火藥味道,又朝著他屁股狠命的踢了一腳。

“啊~~~”那大頭尖皮鞋的一腳威力可不小,疼得冷語豪原本坐得麻木不仁的地方,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也許踢得太用力,那女人踉蹌著朝前撲了一下,她嘴裏罵罵咧咧走了出去。

那一群凶神惡煞般的家夥也隨著走了出去,偌大的地方頓時又安靜下來,隻留下冷語豪那被踢到的地方傳來的疼痛感陪伴著他。

冷語豪心裏又平白生出一些害怕來,他不知道爸媽是不是按照這些家夥的要求做了,這群惡魔什麽時候才會放了他。

他想念那溫暖的被窩,想念那些美味可口的佳肴,此時他更想念遠在幾千公裏以外的父母。

他獨自己一人來美國這麽久,一直獨立而冷血,絲毫不知道親情是何玩意,此時卻讓他想念起來。

冷語豪一直是一個缺愛的孩子,沒有多少朋友,他也渴望有人來關愛一下他,所以他才試著去參加一下聚會,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他心裏很是後悔沒有聽索拉米的話,如果早點回家吃她做的菜,想必也不會這麽倒黴的遇上這種破事。

無聊的冷語豪覺得腿都坐僵硬了,他試圖爬起來跳一跳,活動一下筋骨,手被綁著失去平衡的他最後以失敗告終。

他雙腳被綁著,完全用不上力,手也被綁著沒有著力點,就隻能那麽眼睜睜的受著這樣的折磨。

很堅強的他,此時也因為內心的恐懼感而慢慢變得害怕,鼻頭一酸,眼淚無端端的流了下來。

“媽媽,你們快想辦法救我吧。”眼淚順著臉往下流,他都隻能雙手合並著擦掉它們。

冷語豪突然發現他可以用牙齒與手並用,也許能解開手上的繩子,那樣他就有機會再打開腳上的繩子逃掉了。

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那繩子打了死結,又是尼龍的,僅憑牙齒完全都沒有多大希望扯開。

他卻一直堅持不懈,牙齒咬得酸軟,嘴角被磨得滲出血來,那繩子卻紋絲不動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天色漸漸黑下來,夜慢慢降臨,周圍一片黑暗,冷語豪有些感覺到冷風陣陣。

又冷又渴,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外麵那幾個守著大門的家夥依舊玩著撲克牌,誰也沒有理會他。

一陣困意襲來,冷語豪慢慢的在絕望中暈睡過去,迷迷糊糊做著奇怪的夢一個接著一個。

冷語豪覺得嘴巴越來越渴,嗓子越來越疼,渾身滾燙,他就那麽軟綿綿的睡在那裏,自生自滅。

“冷語豪?冷語豪?”一陣陣呼喚像從萬裏之外傳來一般,毫不真實虛無縹緲的鑽進他的耳朵。

他感覺到有人用手在摸著他的額頭,又用毛巾替他放在額頭上,他昏昏沉沉努力的睜開眼睛,那個嬌小的身影忙碌著替他再次換上毛巾。

“我怎麽了?”冷語豪發現身上又蓋上了被子,他不由得感動得掉下了眼淚,這個女孩子的善良讓他心存感謝。

“你發燒了,你要小聲一點喔,現在應該退燒了。”嬌小的家夥伸出手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伸出食指做出一個‘噓’的樣子。

“謝謝你。”冷語豪發現那群打牌的家夥已經不見了,沙發上換成了兩個比較高的家夥睡得正香。

“唉,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被害人,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好好的。”女孩子跟著他並排坐下,好心的望著那漫漫黑夜。

兩人誰也沒有再講話,他們就那麽坐在一起,顯得很不搭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