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內。

石破天正在一處庭院內來回踱步,臉上帶著明顯的急切。

作為一個內門弟子,是沒有資格去參加七宗大會的,而且也沒辦法去參觀比武交流。

因此,對於比武交流的情況,他是一點都不了解。

但前不久,從比武廣場那邊傳來的浩**真元波動,他卻是確切感覺到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驚天的事情。

不過對此他倒是沒什麽心情去了解,目前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叫徐帆的小子是不是已經被打廢了。

正想著,一襲白衣掠入庭院內。

石破天見狀忙笑著迎上前,道:“沒想到這次的比武交流如此快便結束,想必以陸兄的實力,在這次比武交流中,排名肯定不低吧?”

陸為雪並沒有回話,隻是眼神陰沉的望著石破天。

注意到對方的神色不好,石破天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轉移話題:“陸兄尚且年輕,未來的成長空間還很大,等下一屆的比武交流,陸兄定能一張風采,不過想那姓徐的小子,恐怕已經被陸兄你教訓慘了吧?”

本以為說兩句好話,能夠緩解一下對方的怒意,可石破天哪裏知道,自己這話都才剛說完,一記真元凝起的巴掌便直接扇在臉上,整個人都倒飛出去。

等他從地上爬起來時,便看見陸為雪那陰沉的臉色,腦子直接懵了。

“陸……

陸兄,你這是……”“石破天!

你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糊弄我?”

陸為雪一個閃身便出現在石破天麵前,一隻手便將對方的脖頸捏住,硬生生的提溜到半空。

回想起在擂台上,被徐帆一招打成重傷,陸為雪的心裏就忍不住的發顫,尤其是之後所發生的一切,更是讓他感覺到頭皮發麻,內心被無限的陰影籠罩著。

而現在石破天還偏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欠的嘛!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石破天頓時就慌了:“陸兄!

陸兄!

有什麽話好好說!

我可從來沒糊弄你啊!

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呐!”

“你不敢?”

陸為雪雙眼微眯,死死的盯著石破天:“你知道那徐帆做了什麽嘛?

他連堪比先天境中期的天驕都踩在了腳下,你居然找我去收拾他?”

石破天一愕:“這……

這不可能!”

“不可能?”

陸為雪身上的殺意更是濃厚了幾分:“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當時的那分絕望!”

“陸……

陸兄!

我……

我把剩下的五十塊中品靈石全都給你,你就把我放了吧!”

石破天也看出來陸為雪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嚇得麵色慘白,急忙開口大喊,同時將一個灰色布袋掏了出來。

陸為雪見狀稍稍一頓,殺意放緩和了些許,緩緩開口道:“算你小子還識相,倒也知道些規矩,不過……”話說到一半,他的話音徒然冷厲起來:“這五十塊中品靈石,隻是你給我的一點補償而已,該受的罪你還是得給老子接著!”

“陸兄,你……”沒等石破天說出句完整的話,下一刻身上就挨了一腳,直接原地起飛。

看著陸為雪的身影越來越遠,石破天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去想著報複那個怪物!

這些好了,仇沒報成不說,自己的靈石還白給了出去,關鍵到頭來自己又挨了一頓打!

這尼瑪都叫什麽事啊!

……

……是夜,關於徐帆在比武交流上的事跡,如迅雷之勢般傳遍了青龍宗大大小小的角落。

哪怕就是外門的雜役弟子,都聽到了這些消息。

一時之間,徐帆的名號在青龍宗內響徹,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不知道的,同時眾人也都好奇,什麽時候青龍宗內又多了這麽號人物。

而原本平靜如水的紫竹林,此刻卻是人聲鼎沸,不少的弟子慕名而來,圍擠在徐帆的庭院外。

大家都想要看看,這位天驕到底長什麽樣子。

當然,其中也不乏來請教徐帆的外宗弟子。

而在這些弟子當中,女弟子幾乎占了一半,而且臉上都帶著崇拜和激動之色,其中目的一眼便可看得出來。

不想努力的念頭,無論在什麽樣的世界,什麽樣的年代,總是生生不息的存在著。

由於天色逐漸黯淡,再加上人來的越來越多,一些弟子們索性是在紫竹林內比較寬敞的空地上,點燃了一叢篝火,席地而坐,而後開始談論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徐師兄有多麽的厲害,麵對毀天滅地的血爪,他就直接一拳錘了上去,直接把水龍宗的那個堪比先天境中期的天驕打吐血!”

“什麽水龍宗的天驕,那分明就是金龍宗的奸細,要不是徐師兄的話,誰都沒有發現的說!”

“的確!

要知道幾大宗宗主都被那個奸細的偽裝給蒙騙了過去,全場就徐師兄一人發現了端倪,這等敏銳的感知,絕不是我們這等可比的!”

“難怪這一次的比武交流氣氛古怪,原來這裏頭都是金龍宗在裏頭作怪,實在是可惡至極!”

“還好多虧了徐師兄及時發現,這才沒讓金龍宗的人得逞,而且徐師兄還將金龍宗的天驕給打廢,這等於變相的削弱了金龍宗的實力,簡直是吾輩楷模啊!

“……”聽著篝火旁的那些核心弟子在談論,人海外圍的內門和外門弟子們全都驚呆了。

相比起他們聽到的那點消息,這些簡直過於震驚。

不是說徐帆師兄隻是力壓全場麽,怎麽這裏麵又有金龍宗的奸細,而且還是被徐帆師兄給拆穿的偽裝?

最關鍵的是,被打敗的那名金龍宗奸細,竟然還是個堪比先天境中期的天驕,徐帆師兄也太強大了吧!

一時間,在場的那些女弟子裏,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迷離之色,也不知道在幻想著什麽。

而周圍的男弟子們,則都表露出純粹的佩服之意,腦子裏則幻想著,要是自己也能成為徐帆師兄,那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