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飛上去!”

胡達叫我到自己肩膀上,他一個用力推我上去。

胡阿汀也來幫忙用力助力我這才爬上了牆壁,他盡力爬了上去,上去之後發現了無數個大小不一的齒輪類的東西正在高速度運轉著。

而且在鏈條類東西上放著數不盡的火箭和粗大的箭柱。

我瞧傻了眼,這些東西足以把所有人幹掉。

我看著這些機關的運轉有些暈眩,我盡力想著辦法,無意中盯向了那些粗柱子,突然我想到了辦法,用它們阻止運轉應該可以。

於是他們直接拿下來一根用力紮入了一個大齒輪,不過意料之外,那些大齒輪竟然折斷了它之後繼續運轉,我們沒有成功,我急出了一頭汗。

這可怎麽辦,一根不成的話那就用幾根,一想到這裏,立馬跳上了高處拿了五根鐵棒 子下來,之後拉了一條鐵鏈將它們綁在一起。

最後用力又扔進了高速運轉的齒輪之中,這下子真起了作用,機關被抑製住,它們來回晃動著無法進行。

同時上方的那些人頭形狀的嘴中沒有動力再吐出機關箭出來。

而下方的李宇達他們這才安全。

我鬆了口氣終於了停了,於是我從牆壁上跳了下來。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不過意料之外,我餘光一看竟然另一批齒輪開始慢慢運轉開來,這是另一批機關。

“不好,快跑!”

隻見一大堆沙子樣的東西從上方從不同的石頭人口中傾瀉下來,它們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功夫就灌到了密室之中。

我和李宇達拚命地跑著,我們沿著盜洞跑出,不過那些沙子追趕著,眼見就要吞沒人。

不久還是有腿腳慢的人不幸被沙子吞沒。

最後我們終於跑了出來,不過剩下的人也沒有幾個。

之後我和自己人全部匯合向前方探查過去。

前方是一處長長的台階天橋,它十分的狹窄,一個台階接一個台階的,而且如果兩個人並排站的話都是不允許的。

兩邊是黑暗無比深不見底的深淵,用手電筒都照不到邊際,而前麵的台階也不知道直通哪裏。

一行人一個接一個按照台階慢慢向下走去,他們心裏打起鼓來,不過沒有退路隻能前進,因為後方已經無路可走,前方又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我有恐高,慢點走。”

李宇達腿直哆嗦,他現在的心情隻想回家,他的手下們也是如此,有人根本不敢向下看,這一看的話心裏素質不好的話就會直接掉下去摔個粉碎。

“別墨跡,趕緊走。”

他們在想過了這些天梯一樣的台階就好了。

我打頭陣帶著所有人向前進,不過之後我一皺眉。

“不對,我們走了多長時間了?”

許墨元看了眼羅盤。

“應該有半小時了。”

我一聽感覺不對勁。

“那就不符合常理了,我們好像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不可能吧,所有人一聽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李宇達上前。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我們在繞圈圈?”

我指了指自己腳下。

“你們看這個標記,我已經見過它好幾回了。”

其他人盯著那標記,它是一個類似於五角星一樣的標記,上麵鑲嵌著一小塊玉石。

“是不是這樣的標記每隔一段都有,你想多了吧?”

我一臉篤定的樣子。

“肯定不會錯,因為隻有這麽一個標記才對,而且我們確實經過了好幾次。”

那麽這就足夠證明我們一直在繞圈走。

李明東一臉無奈。

“感情咱們這半小時一直在浪費時間啊,馬的。”

這下子繼續向前走的話相當於白走,所以我們先坐下來休息商量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我們都聽你的。”

我也正在思索,如果這次想不出辦法的話,怕是要走上幾年也走不出去,望著深黑的深淵陷入了沉思之中,所有人的命可全靠我了。

“你們也想想,集思廣益嘛。”

所有人一臉的迷茫與緊張都在埋頭思索著。

我打算先證明一下那個標記是否真是同一個,我突然有了想法。

這一路上我數過這些台階的數目,一共有一百多個,而我們這些人有十幾個,那就每走一段路放一個人,之後用繩子牽引著,如果最後那個人走到了第一個後麵的話那就說明這是一個圓形台階。

於是我命令道。

“許墨元,你就第一個在這裏不要動,繩子拉好等我們。”

許墨元內心有些膽怯,這第一個的話要等多長時間他心裏明白,等待的時間裏心裏肯定會害怕的,不過他沒意見。

“好,你們快點走就是。”

於是許墨元舉著火把在標記的位置一動不動。

我們其他人向下出發,走了幾個台階之後我叫第二個人站在那裏拉好繩子,就這樣以此類推,慢慢的最後隻剩下我和李宇達。

他們慢慢向下走去。

“你說咱們會走到許墨元的後背去?”

我點頭。

“應該按理來說有這個可能。”

這樣的話就可以證明這是一個迷宮似的的台階了,而且永遠走不出去。

我想證明這一點又不希望是這樣,這就著實矛盾了。

他們一個個在自己的位置上膽戰心驚著。

許墨元正坐在那裏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我們走到哪裏了,啥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瞄了一眼下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收回了眼神不敢再看。

突然拍地一下子他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許墨元被嚇得魂差點飛出來,扭頭一瞧原來是李宇達和我。

這就證明我們正在繞圈走。

“許墨元,叫他們都回來吧,看來我的猜測沒錯,走不出去了!”

許墨元聽了也是無奈,他慢慢向下方拉著繩索叫所有人回來再做商議。

我們坐了下來一臉愁容商量著。

“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裏,我想回家。”

我的思路不斷運轉著,他在想一定是有辦法的,可能自己沒有找到關鍵點才對,瞄了一眼下方,會不會是路在下方呢?有這個可能。

突然有個小手下開口。

“要不,我們放下繩子下去查探一下它有多深,可能下麵不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