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家的車,我忍不住說:“那個老板名字好特別,還好熱情啊。”
“嗯?哪個老板?”司機師父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眼中盛滿疑惑。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剛才買東西的那家店的老板。”
司機師傅聞言,笑嗬嗬的說道:“這個地方有些偏僻,估計是生意不好,要是老板再不熱情點,那生意還怎麽做啊。”
“哈哈哈。”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應該是這樣吧。”
我不想跟司機師傅聊天,我坐著的時候特別害怕司機師傅跟我搭話,我真的很不想跟他們聊天,隻想安安靜靜的坐車。
於是,我拿起手機開始看了起來,不停的搜索,厲鬼,怨鬼等等相關的資料。
忽然,胡煜泓在我的腦海裏說道:“別看了,這上麵的都不準確,你想要的是實戰練習。好好準備,自己解決薑雪吧。”
啊?我什麽都不會啊。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對付薑雪的時候,明明不記得符咒怎麽畫,可是抬手的瞬間,畫法卻仿佛印在我的腦海裏,雖然畫的不順暢,但是畫的完整了。
胡煜泓監視著我的腦子,便解答說道:“因為我在你的腦海裏,我將這些印在你的思想裏,所以你會畫,但是你必須熟練。”
確實,昨天是因為薑雪自己還在掙紮期,所以給了我畫符咒的時間,如果遇到沒有被胡煜泓淨化之前的薑雪,那我估計還沒有畫完符咒,就涼涼了。
回到家,許千諾已經回家了,隻是匆匆向我打了聲招呼,便要回房間。
我看許千諾十分疲憊的樣子,不由擔憂的問道:“千諾,你怎麽看起來這麽累?沒休息好嗎?”
許千諾聞言,有些不在狀態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天加班了,有點累。我先回房間休息了哈。”
說完,許千諾便回了房間。
我想起胡煜泓說,薑雪怕許千諾那個紋身,本想問問,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問了,反正許千諾是安全的就行了。
薑雪縮在窗簾的角落裏,我看了一眼她,她便衝著笑了笑,似乎真的有些恐懼的意思。
我回到房間,便拿出我的許久不用的本子,開始訓練著畫符咒。
我發現,可能是因為我是化妝師的原因,我的手本身就比較穩,當訓練的多了,我已經能完美的將腦子裏的符咒複刻出來了。
胡煜泓很滿意我的速度,誇我是又天賦的大仙。
我笑了笑,像我奶奶那種,是自小就會接觸大仙的各種知識,我確是現在才開始接收,起步已經晚了,如果沒有一點悟性,豈不是廢掉了嘛。
已經到了深夜,我又在胡煜泓的牽引下,開始盤坐修煉。
修煉漸漸代替了我的睡覺,而且修煉後的我,比睡覺後的我更加精神,有力量。
第二天一大早,我匆匆吃完許千諾做的早飯,便出門去醫院了。
閆寧已經進醫院待產了,但我沒有想到,我到醫院的時候,閆寧已經進入產房,開始生產了,比預計的生產日,早了一周。
醫學上來說,早一周,晚一周,都是沒有區別的。
我來到產房前,看見陳浩宇等候在這裏,見到我,他十分的驚訝:“林夕?你來這裏幹啥呢媽?”
我沒有理會陳浩宇的問題,隻是看著他手中捏的符咒。
胡煜泓在昨晚跟我,薑雪其實是在等待機會,因為陳浩宇的家裏,身上,和閆寧的身上都有符咒保護,隻有閆寧生產的這一天,閆寧會因為生產而虛弱,產子之血會弱化符咒的作用。
這是薑雪唯一的機會。
我著急的問道:“閆寧進去多久了?”
陳浩宇一臉懵逼,忽然又沉下臉:“林夕,我知道你跟蹤過我太太,我不想知道你跟蹤她是為了什麽,但是我警告你,如果傷害我太太,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道:“我不會對你太太做什麽,我來是想告訴你,進去陪你太太生產,用你的符咒,護住她和孩子的命。”
陳浩宇震驚:“你什麽意思?”
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了,說道:“薑雪馬上要來了。”
我一提薑雪,陳浩宇卻有些驚慌的扯了扯衣服,:“薑雪是誰?你在說什麽?”
我嗤笑,無語的說道:“哥,薑雪是誰,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不想一會兒裏麵是一屍兩命,就趕緊進去。”
我一直進入了一個誤區,覺得白天薑雪就不會出現,因為害怕陽光。
可是有一種天氣,白天也沒有陽光,薑雪可以自由行動,那就是像現在一樣,大雨來臨前的一天,陰雲密布,絲毫沒有陽光。
我已經能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冷意了,看來薑雪很快就要到了。
我衝著還處於震驚和不知所措中的陳浩宇喊道:“陳浩宇,你還不進去,在等什麽?”
“哇……”
忽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想起,在醫生打開門的瞬間,陳浩宇衝進去了產房。
我看著走廊盡頭出現的薑雪,對胡煜泓說道:“胡大仙,我打不過她怎麽辦?”
胡煜泓輕笑著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呢。”
我按照胡煜泓昨晚教我的,將銅鈴和已經畫好的符紙準備好,其中有一張符紙是我用精血畫的,因為的血帶著胡煜泓力量,比用朱砂畫的符紙作用更大。
這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後招。
我看著渾身充滿黑氣的薑雪,不由皺眉,說道:“薑雪,人鬼殊途,我說過我會幫你討回公道,你停下吧。”
薑雪聞言卻大笑出聲,“討回公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同情閆寧那個小 賤 人嗎?”
薑雪身上的黑氣十分鼎盛,我心中有些害怕,但是我想著我跟著胡煜泓,總有一天會麵對更強大的敵人,我必須要成長。
我說道:“我不會同情一個犯罪的人,薑雪,我說過要給你討回公道,你何必在犯下殺孽,這樣你就入不了輪回了。”
薑雪的臉上布滿裂紋,她恢複到了怨氣最旺盛的時候,或著說,她終於不在偽裝了,她狠狠地說道:“不入便不入,我要閆寧那個小賤 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