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神稍微有些害怕。
“若是繼續留在這裏,說不定會遇到豺狼虎豹什麽的。”
“更何況這裏可沒有什麽食物可言,咱們再繼續呆著,到時候也沒力氣再逃了。”
聽了我的話後,李宇達也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居然直接將自己的胳膊給卸了下來!
然後一臉大汗的將繩索取下,再重新將胳膊給裝上了。
我和胡煜泓看到了他的這番操作後,頓時有些傻眼。
不過他自己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裝好胳膊後連忙來到了我和胡煜泓的身旁幫忙解開繩索。
“行了,別愣著了,趕緊走吧!”
一會兒,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一起,表情也有些不悅的說道。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又打量了一下整個破廟,急忙說道。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座破廟好像跟我們之前來時有些不太一樣嗎?”
胡煜泓在解開了繩索之後也連忙看了看四周,卻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不就是我們剛才來的那個破廟嗎?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李宇達搖了搖頭,然後指向了破廟當中供奉的一個神像。
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不知道進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察覺到,這座神像好像發生了一些改變……”
“啊,什麽?!”
聽到這話,我和胡煜泓便也下意識的看向那座神像。
看清楚那神像後,兩個人當即往後後退了好幾步,表情都顯得有些震驚。
我隱約記得來時看到的神像確實不是這個樣子的。
當時破廟格外的陳舊,而且裏麵的事物全都破破爛爛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當時胡煜泓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兩句。
不過眼下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但是如果不是多虧了李宇達提醒的話,隻怕我和胡煜泓紅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胡煜泓指著神像有些結巴的說道。
“這,這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剛來的時候,那神像的麵容還模糊的很。”
“怎麽睡了一覺後這神像的麵容已經變得清晰可見,而且要比先前新了許多!”
此刻的這座佛像就好像是剛剛在請過來的一樣,根本就不是之前看到的那般破舊。
不過才短短的一會兒工夫,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改變。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和李宇達此刻也有些弄不明白,便趕緊對著胡煜泓說道。
“好了好了,別愣著了,咱們趕緊走吧!”
幾個人收起了先前殘留下來的一些東西,然後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跑去。
在離開的時候,我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這破廟當中的神像。
卻發現他的視線與我撞了個正著。
神像的嘴角莫名其妙的上揚了起來,好像在對著我微笑似的。
眼神當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跑得更快了一些。
這鬼東西未免太邪門了一些。
另外一邊。
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往山裏前行著。
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大你說,咱們就這樣把他們留在那破廟當中會不會不太好呀?”
“畢竟那廟裏可是有些不幹淨的……”
說到這裏時,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害怕。
眾人連忙搓了搓胳膊,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關於那廟的事情。
本地人心中多少還是有數的,這會兒自然不敢輕易提起。
被他稱作老大的人,此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罵道。
“既然你我都知道那廟的作用,這會兒也剛好用他們作為祭品來祭拜了一下神像。”
下一刻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
“如此一來的話,接下來咱們的事情應該就會順利許多了吧!”
一想到這一點,其他幾個人臉上的陰鷙頓時消失了許多。
皆是十分欣喜的說道。
“先前來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那人參娃娃,應該就是沒有祭品的緣故吧!”
“多虧了他們的存在,我看這次我們一定能夠收獲滿滿的……”
相比較他們那邊的興高采烈,我和李宇達這裏卻顯得有些疑惑不解。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樹林,胡煜泓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說他們那幾個人到底跑哪裏去了?”
“咱們這走了老半天,怎麽也沒有看到他們的人影呢?”
李宇達看他一眼說道。
“估摸著這會兒應該已經也走到了森林裏麵去了吧。”
“你不是還要去找人參娃娃嗎?”
我接過話題說道。
“那人參娃娃在這林中住了這麽多年,早就已經對這林子十分熟悉了。”
“他們想要找到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對此李宇達也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胡煜泓又問道。
“你說他們身上帶了那麽多的東西,到底是裝了些什麽呀?”
我皺著眉頭猜測道。
“估摸著是一些紅索。”
“之前聽聞旁人說起,想要抓到這人參娃娃,須拿沾了黑狗血的紅繩將它的根須套住。”
“這樣,那人參娃娃就沒辦法跑掉了。”
“不過這也隻是針對普通的人參娃娃而已。”
“若真像他們所說的,這次的人參娃娃是林中最為厲害的,那這個方法就不一定能夠行了。”
胡煜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十分不滿地吐槽道。
“我瞧著先前的那幾個人麵色發黑,估摸著會有血光之災!”
我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忍不住說道。
“該不會是你瞧見先前這些人將我們的東西給毀掉了,所以故意這樣說他們吧。”
沒想到胡煜泓卻是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
“哎呀,真的!”
“我看他們的臉上真的有些不太對勁,這可不是我有意吐槽他們。”
李宇達也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剛才也看見了那幾個人在離開的時候,麵上確實是有些發黑。”
原本李宇達還以為是在破廟裏麵,燈光比較黑暗,所以說自己看錯了。
但經過了胡煜泓這麽一說,他便也確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