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招魂令的遺失,也確實是讓我有些遺憾的很。
不過此刻的我依舊好不死心的追問道。
“胡煜泓到底在何處,你把他怎麽樣了?!”
他用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然後帶著幾分刻意的語氣說道。
“那小子早就用來填飽我們的肚子了……”
“我看你還是別在那擔憂他的事情,先管好你自己吧!”
說到這裏時,他突然站直了身子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
周邊的空氣裏傳來了大量的濕潤感。
這也讓我心裏有些厭煩的很。
眼看著這惡鬼即將要接近,我立即抬起右手麵對著它。
在這一瞬間。
整個屋子都被金光給充斥著。
而那惡鬼眼看著形勢不對,就立即調轉了方向,妄圖從一旁的窗戶出去。
可是沒有想到,在李宇達的提醒之下。
我早已經在窗台旁做好了準備工作。
一張靈符率先點燃。
空氣當中的腥臭味道減少了許多。
那惡鬼撞在了一個無形的屏障上,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焦急與不安。
他轉過身來,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你們不是經商的嘛,怎麽還會這些東西?”
我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這出門在外,總是有些不太方便的,所以平時備下一些符咒護身也是常識。”
“這不,剛好可以用來對付你們呢!”
在說到這裏時,我又立即拿出了包裏的紅索。
那紅索自己在半空當中團成了網狀,直接朝著眼前的惡鬼衝去。
看到情況不對,惡鬼及時的往後一躲。
眼看就要從一旁溜走,李宇達及時的跳了出來。
他擋在了門口處,手裏拿著一把桃木劍。
此刻的表情顯得有些閑適的很。
之前大家是沒有看到這詭物的本體,所以才會有些著急。
但眼下這詭物自己冒了出來。
那麽就可以慢慢地與他較量一下了。
這詭物被我和李宇達聯手逼到了角落裏。
在這昏暗的地方,他的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顯得格外的明顯。
隻見他冷笑了一兩聲。
然後開口說道:“就算是你們抓到了我那又如何?”
“反正你們都是無法從這裏逃離出去的,到時候大家都會死在這裏的……”
不知為何,我卻是從他的語氣裏聽到了一些幸災樂禍。
我連忙擰著眉頭說道:“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了。”
“趕緊老實交代,這胡煜泓到底被你們弄到哪裏去了?!”
雖然並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
但眼下他們的身份已經被我和李宇達猜的差不多了。
“村長,你原本也不是什麽壞人,怎麽非得要和他們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
從不遠處的門口,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他的眼神顯得有些嚴肅的很。
我留意到,這人的眼珠子和剛才那人一樣都是血紅色的。
此刻的他們身上變得格外的濕潤,就好像是剛淋過了雨還來不及更換衣物一樣。
村長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
說道:“你們幾個人不該來這裏的……”
“他們來這,就是天意!”
“正所謂天意不可違,眼下就該是讓他們徹底的留在這裏得了。”
那人一直在勸說著村長對我們動手。
而村長卻是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一時之間,我倒是有些分不太清楚村長他們的遭遇。
隻見李宇達走上前來,直接來到了村長的麵前。
對他開口說道:“關於之前的事情,我也了解到差不多了。”
說著他連忙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色棺木,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那棺木裏的,應該就是你的女兒了吧?”
聽見這話後,村長的表情顯得格外詫異。
他急忙閃身來到了黑色棺木的麵前,然後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李宇達看了他一眼,說道:“其實從剛開始到你家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宇達才一直抱有警惕心的。
他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身旁,開口說道。
“林夕,你放心吧,胡煜泓就待在棺木裏的,他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我頓時有些好奇的很。
正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一旁的村長已經有些著急的衝上前來。
然後開口說道:“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那個黑色棺木最多隻能夠護住一個人,胡煜泓怎麽可能會在哪!?
他急忙抓著李宇達的手說道:“那我女兒呢?”
李宇達搖了搖頭,然後指著大門。
於此同時,門後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隻瞧見先前見過的那個瘋女人慢慢地走了進來。
我有留意到她的腳步十分沉重,並不像是之前那些人一樣的輕盈。
瘋女人看了一眼李宇達,然後走到了自家父親的麵前對他報以歉意的說道。
“爸爸,他們是無辜的……”
“我求求你們了,趕緊收手吧!”
說到這裏時,站在角落裏的人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接著開口說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在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我們能夠允許他們加入我們,是他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進來都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瘋女人頓時有些失落的歎了一口氣。
說道:“若是像你們這般不人不鬼的活著,還不如幹脆死了算了。”
這人看了瘋女人一眼,然後沒好氣的罵道。
“你這蠢蛋懂什麽!”
“隻要你們能夠按照我所說的話去做。”
“到時候咱們整個村子都可以保持現狀,永遠不會衰老……”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瘋狂了起來。
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假以時日,又有誰能夠鬥得過我呢!”
“哦,是嘛?”
李宇達主動的站了出來。
他先是對著瘋女人點了點頭,感謝般的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的提醒了……”
隨後又看著村子還有那個紅眼睛的男人說道。
“我想你的願望大概永遠都不會實現了!”
說著他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個小罐子。
這個罐子渾身濕漉漉,好像剛從某個水潭裏撈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