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臉上的恨意,我和李宇達頓時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當即說道:“他們也不過是為了想讓你快一些還錢而已。”
“隻不過用的手段比較暴力罷了。”
“要是你有錢的話就盡快還上吧!”
這人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嚷嚷著讓我和李宇達趕緊離開這裏。
看見他的態度如此冷淡,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於是趕緊和李宇達慢慢的往前走去。
在我們離開了院子之後,這個人就迅速的重新掛上了鎖。
忽然聽見了屋內傳來了一個女子嬉笑的聲音。
就仿佛在我們走了之後,當真有一個女主人存在一樣。
我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在離開之前我還特意的查看了一下。
整個院子裏麵空****的,壓根沒有什麽人在。
那麽此刻女子的笑聲又是從何而來。
該不會當真是像他所說的那樣,那個木頭樁子就是他的媳婦兒吧!
兩個人因為擔憂著醫院那個孕婦的事情,所以說此刻也不便在這裏停留太長時間。
急急忙忙的回去之後,胡煜泓也剛好出來。
一瞧見我們這臉色煞白的模樣,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個人去哪兒了呢?剛才我還在到處找你。”
說著他也連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又接著說道。
“哎呀你們剛才可是不知道了。”
“那個叫做桂花的女生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病,忽然拿了一把小刀就說著要去找那個嬰童報仇了。
幸好剛才有幾個醫生在這裏幫忙著一同製止住了她。
“這會兒已經給她打了鎮定劑,休息去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們都顯得有些沉默的很。
畢竟她老公死去之前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淒慘了。
作為枕邊人肯定是難以接受的。
我忍不住拍了拍胡煜泓的肩膀,對他說道。
“看來接下來的時間恐怕還需要你在一旁好好的看守著她了,免得出現了什麽意外。”
胡煜泓也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就盡管交給我處理好了。”
眼看著他對這事如此積極,反而讓我覺得有些疑惑不解的很。
正想著呢,突然就瞧見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小護士正好從我們身旁經過。
而胡煜泓也是趕緊對她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她一同走了。
這下子我可算是明白,為何胡煜泓會願意留守在醫院了。
原來還有別的事情呀!
吃完飯後兩個人便已開始分別行動了起來。
胡煜泓負責的在那孕婦身旁看守著注意她的安危。
而我和李宇達則是開始想法超度之前的那個嬰童。
眼看著李宇達在那打坐,我也不好去打擾他,便也默默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正打算找幾張紙用來作為防護。
忽然聽到了走廊裏麵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而這一下也讓我心裏有些膽戰心驚,便也趕緊打開了房門。
哪裏想得到這一開門就瞧見一個女人,直接直愣愣的站在了我的麵前。
仿佛下一刻就會撲到我懷中一樣。
她麵上的皮膚顯得格外的皺巴巴的。
好像失去了水分一樣,整個人全部都貼在了骨頭上麵。
但是這一雙眼睛卻顯得格外的有神采。
身上穿了一件由舊衣服所縫製而成的裙子,看上去顯得格外的獨特。
這衣服讓人覺得有些眼熟的很,我忍不住看了一下。
這才突然想起來,好像就是之前在那青年家中看到的裙子。
於是便也趕緊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眼前的女人突然伸出手來,一下子拽住了我的胳膊。
隨後咧開嘴巴,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在這牙縫中還有一些鮮紅色的血絲。
他的腦袋就如同一個大花一樣的改了,然後上麵布滿了各種尖利的牙齒,眼看著就朝著我起來,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驚醒過來。
這才滿頭大汗的看向了四周。
眼前的並非是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恐怖場景,而是住宿的旅館。
李宇達聽見了動靜之後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開口問道。
“林夕,你沒事兒吧?”
我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精疲力盡地從**爬起來。
我來到了洗漱間,打算洗一洗身上的這些汗水。
因為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場景,所以說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還沒有從那種恐怖的驚慌當中驚醒過來。
我打開了水龍頭,這冰涼的水,一下子凍得我打了個激靈。
放了一會兒之後,才總算是等來了熱水。
這種溫潤的感覺,才又讓我的精神變得緩和了許多。
看著眼前的鏡子,我卻覺得有些陌生的很。
或許是因為剛才受到驚嚇的緣故,整張臉都格外的慘白。
再加上頭頂上的那盞燈時隱時亮。
這也讓人的心裏有些不舒坦的很。
好像在我麵前的這張臉並不屬於我自己一樣。
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也下意識幫他抬起手來,然後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鏡子,卻發現眼前的這一張麵孔根本就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這也讓我下意識的瞳孔放大了許多。
就瞧見鏡子當中的這個我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來。
他的眼睛瞪大了許多,眼珠子從中掉落下來。
一下子咕嚕滾落在了水池裏麵,大量的鮮血開始沸騰,如同燒開的熱水一樣冒出了泡。
整個屋子都開始布滿了各種的熱氣。
眼前的這麵鏡子上也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煙霧。
做完一雙慘白的雙手,就這樣直接從鏡子裏麵滲了出來。
眼看著就要抓著我時。
我立即抬手將一張靈符捏破,隨後貼在了眼前的這雙手前。
就在這一瞬間他立即將手給收了回去。
而先前所看到的那些異樣情況,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池裏釋放出來的這些水流全部都變成了幹淨的水,而並非是像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滾燙的血液。
至於這鏡麵也恢複了正常,再次看過去時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