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恒盯著我,似乎還對我持有懷疑,可是我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如果不恢複力氣,我什麽都做不了。

我的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怎麽選擇是看胡宇恒了。

如果胡宇恒真的是胡四爺家的人,那麽對胡煜泓就不得不重視,因為胡煜泓是胡家的未來和希望,更是未來的掌門人。

如果胡宇恒隻是借胡家的名頭來傷害我,那麽……事情就會變得比較棘手了。

畢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麽時候,得罪過什麽人。

我以為胡宇恒一定會確認我身上的玉佩,還有我和胡煜泓的血契信息。

但是要確認玉佩,必須讓我恢複力氣,因為隻有我才能打開那個包包,那個包包自從屬於我後,我在鎖芯注入了我的靈氣,除了我,哪怕是臧一人都無法打開它。

就在我以為胡宇恒一定會按照我想象中的去選擇的時候,胡宇恒卻忽然發狠的說道:“林夕,你和你奶奶一樣,都是騙子,可惡的騙子!”

我發愣的盯著胡宇恒,胡宇恒卻說道:“少爺是罕見的六尾紅狐,修為本就比胡家一門都高,怎麽可能被你供奉,你一個小小的普通人,怎麽有資格去供奉有飛升可能的六尾紅狐……”

胡宇恒重新拿起銀刀,惡狠狠地說道:“我不會再讓你有騙人的機會,今天,就要你血債血償!”

說完,胡宇恒抬起手,就要重新割開我手腕上的傷口。

我著急的說道:“胡宇恒,你難道不懷疑,我為什麽傷口愈合的如此之快嗎?我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我怎麽會做到這一點啊?”

急切的話語,有些讓我力竭,可是任由胡宇恒放幹 我的血,我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啊。

胡宇恒仿佛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在聽信我的任何話語。

銀刀接觸到我的皮膚,冰冷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纏鬥了起來,我急切的呼喚著胡煜泓。

胡煜泓……你醒醒,你不是說過會保護我一生一世嗎?現在我就要嗝屁了,你怎麽還不醒過來啊……

胡煜泓……我要死了……

胡煜泓……

我的呼喚聲沒有任何的作用,胡煜泓依舊沒有任何的氣息讓我感知到。

就在我準備認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然後曾經請我為他夫人畫皮的胡四爺出現在房間裏,先是看了我一樣,然後一臉不悅的盯著胡宇恒,說道:“小胡,你在幹什麽?”

胡宇恒似乎有些害怕胡四爺,低著腦袋,低聲的說著:“我隻是想把詛咒轉移到這個女人的身上……”

“啪!”

胡四爺狠狠地給了胡宇恒一巴掌。

五根血紅色的印記出現在胡宇恒的臉上,胡宇恒卻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四爺,我……”

胡四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你放她的血的時候,難道察覺不到她血液裏有什麽嗎?”

胡宇恒抿著唇瓣,不敢說話。

他哪裏是沒有察覺,我都提醒他了,他隻是不想相信,或者他也許是想蒙混過關,將詛咒轉移到我的身上。

胡四爺的老婆,也就是我畫的那張臉,此刻正關切的看著我,將一顆紫色的藥丸給我服下,問道:“林夕姑娘,你沒事吧?”

我感覺紫色的藥丸比胡宇恒給我的藥丸,藥效大多了,瞬間,我就感覺我的身體力氣在快速的恢複著,很快便完全的恢複了。

我看著胡四爺的夫人,低聲說道:“夫人,能不能將那邊的包包遞給我。”

胡夫人點點頭,將包包撿了起來扔給我。

我聚集靈氣,注入到包包的鎖芯裏麵,拿出玉佩展示給胡宇恒,說道:“胡宇恒,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自己親自用你的靈氣查驗一下。”

玉佩是我和胡煜泓血契的媒介,更是胡煜泓之前靈識的載體,上麵充滿了胡煜泓的靈氣信息。

我就不信胡煜泓還能裝聾作啞,當做我的話是謊言。

胡宇恒其實已經不用插眼了,玉佩上散發的靈氣氣息,已經讓他感知到了。

胡宇恒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真的是少爺的大仙?”

我嚴肅的說道:“我從來不曾騙你,是你不相信我。快點解開這個陣法,它在一直吸收我的靈氣,會讓我靈氣枯竭的。”

胡四爺也一拍胡宇恒的腦袋,怒斥道:“混小子,還不快點解開。”

胡宇恒卻一臉闖了大禍的無助表情,說道:“陣法已經啟動了,我也沒有辦法。林夕,這個陣法,是我從少爺哪裏學來的,你一定也跟他學習過,知道怎麽解開的方法吧?你能不能自救一下啊?”

我……吐血……

我慌張的看向胡四爺,說道:“我不會啊,我都沒有見過這個陣法,我怎麽知道解法?胡宇恒,你別坑我,趕緊想辦法!”

忽然,我開始感覺到了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讓我忍不住的倒在地上,卷縮在一坨,想要以此來緩解痛苦。

“啊……”

“好痛啊……”

我從來沒有感到到這樣的痛苦,此刻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有誰來殺了我。

我承受不了這樣極致的痛苦,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落下,混入陣法的紋路之中……可是我的靈氣被陣法大力的吸收著……我已經變得虛弱無比。

胡宇恒此刻胳膊上的衣服被一股大力震碎,胳膊上黑色的密文正蠢蠢欲動,似乎就要轉移到我的身上了。

我已經被疼痛籠罩了心神,我沒有力氣再去關注別的事情了。

我隻是隱約間聽見,胡四爺大聲在喊著什麽,然後有一道靈氣籠罩著我的身體,緩解了我瞬間的痛苦。

可是……這些都是沒有用的,陣法的吸收能力太強大了,我身上的靈氣也會被吸收進入陣法。

我感覺到我身體裏的血液在開始翻騰著,痛苦一寸一寸的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痛苦不堪的蜷縮著身體,指甲嵌入皮肉卻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我絕望的呼喚著:“胡煜泓……救救我……胡煜泓……”